“我之前說過從6月21號,到畢業比試之前,我們班要連續進行整整一周的班內訓練,你們幾個怎麽還遲到?”
特別兵種預備學院,高三五班的教室外,陳強正在訓斥幾名來遲的學生。
“陳老師,我們這不是住的遠嗎?”
“你少來,你們在家裡各個活的跟少爺公主似的,來學校家裡都是直接派專人接送,住的遠是哪門子借口?
我看你們是對特別武者考核完全不上心吧?
就你們這份態度,到時候別說特別武者考核了,能不能成為武者都是問題。”
“陳老師這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幾名學生中,一位理著寸頭,右耳扎了三顆耳釘的男生面露不屑的說道。
“特別武者考核就算了,全年級也不過五個人有那個資格,但你要說武者考核,咱們班一半以上都沒問題吧?”
“就是啊陳老師,我們的實力你也很清楚才對,整個高三除了那幾個窮認,幾乎所有人都是準武者的水準,怎麽可能連武者都成為不了。”
一旁的男生也立刻搭腔道,特備學院的高三學生除開幾個純粹是因為天賦被招進,但卻沒有資源修煉的普通人,其他人要是沒個準武者水平,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畢竟特備學院又名貴族學院,凡是這裡的學生,家裡都有武者級人物教導,再加上繼承了一定的武者天賦,想不成為武者都難。
“再說了你以為我們不想來早點啊,要不是班裡有個魔人……”
這名男生想說的話還沒說完,以被陳強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看著將後面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見這名男生安靜下來後,陳強才板著臉開口道,“在你們畢業前,我再告訴你們最後一遍,魔人也是我們人類的一份子,全世界的任何一個學校都有校規不能歧視他人。”
“嘁。”
扎著耳釘的男生聞言嗤笑了聲,卻沒說話。
陳強看了他一眼,又再度開口,“還有你們以為從學校畢業成為武者,和外面普通人考核成功成為武者是一樣的?
別忘了武者之上還有靈師。”
幾個學生頓時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默不作聲,唯有那個扎著耳釘的男生撇了撇嘴,全然不當回事。
“好了,先進教室,等會通知下來,我們是第一批使用訓練室的班級。”
陳強話說完,還是讓這幾個學生走進了教室。
而在教室的後排,獨自一個人坐的衛寧卻撐著下巴,看著那幾人進來的方向,神情陷入了一片沉思的狀態。
那個地方的話,我也能聽得到?
自從洗浴時,衛寧就發現了自己耳目似乎特別靈敏,本身感官就十分超群的他,現在似乎能聽的更遠更仔細,看的也更清晰。
這些都是那蠻荒煉體術帶來的效果?
還是說是昨晚那些黑紅物質?
昨天晚上他一連闖了三層,正在第五層和人作戰時被衛靜熏醒,雖然再沒有了功法之類的獎勵,但每次戰勝對方後,都有黑紅色的物質衝進他的身體。
當時他在第二層把林宣辰打敗後,黑紅色的物質一衝過來,整個人的身體當下完全複原,且有了比先前更加輕盈的感覺。
而且到了最後,身體康復後的他每上一層時,新的數據出來,總會比先前更高一些。
【力量:2532】
【速度:42.5m/s】
【反應神經:迅捷】
這是他上第五層時的數據,
這已經完全超過普通的初級武者了。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挑戰祭壇時,完全沒有修煉任何功法,因為根本就沒機會,如果這些屬性是那些物質帶來的。
衛寧在感到喜悅的同時也十分震驚,短短一夜的時間裡,僅僅只是挑戰了祭壇三層而已,就能夠擁有比苦練十幾年還要強大成果。
他不禁想到那黑紅色的物質到底是什麽,比他知道的任何靈丹妙藥還有營養機都要強上百倍不止。
如果能帶到現實中來的話,那東西能不能為衛靜治好啞巴的毛病?
“衛寧你還在教室裡幹什麽?該去訓練室了。”
陳強一聲喊叫,頓時打斷了衛寧的思緒。
衛寧抬頭看去,只見教室裡的人已經走了大半,而陳強正在教室門口那皺起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了看他,想開口對他說些什麽,卻又頭一偏看向其他學生。
“快一點,每天就只能用半天,早上按照比試時的規則,無限制對練,下午你們自己練,這最後一個周的時間,可不是讓你們來休息的。”
說完,陳強便離開了,衛寧無奈的笑了笑,看樣子陳強還當他注意力沒集中,還沒從之前的狀態中走出來,對他失望透頂了。
“無規則對練,你還去什麽,魔人?”
衛寧正要離開座位,就有一女生面露不屑的開口道。
“就是,到時候我們都是靈術轟炸,有幾個跟你玩近身戰?”
在她身旁,一閨蜜似的女孩梳起半頭卷發,十分輕蔑的看著衛寧,言語上卻像是在可憐他,“到時候受傷了,你連畢業比試都參加不了,乖乖呆在班裡自己修煉煉體術不好嗎?”
“以前就罷了, 就你現在的狀態,別說對練了,當沙包你都沒資格。”
“咱們班可是有三個人都有能力競爭特殊武者考核的名額,你要是去了,萬一輪換叫到你,受傷倒是小事,髒了人家的手該怎麽辦?”
兩人一唱一和,又想起昨天測試時衛寧那幾項數據,頓時笑的花枝亂顫。
臨到畢業,這些人也終於裝不下去了。
衛寧聞言暗想道,看也不看二人,站起身從她們身邊走過。
“魔人,不是叫你別去了嗎?!”
見著衛寧對他們視若無睹,卷發女孩從背後一腳踹出。
而這時,衛寧才回頭,只是看了她一眼,卷發女孩登時打了冷顫,踹出去了一半的腳慢慢縮了回來。
“怎麽,他現在還沒有以前強,只有800多的力量了,你這個時候害怕了啊?”
她身邊的女孩,看著她縮回去的腳步,頓時笑的花枝亂顫。
說罷,她便自己抬起一腳準備踢卷發女孩蹬出去,卻在正想動身的時候,被卷發女孩攔住了。
“別。”
“你真怕了?”
那女孩詫異道,卷發女孩卻搖搖頭沒說話。
她看著衛寧離去的背影,回想著剛剛衛寧目光中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虛無之感,直到現在都心悸不已。
明明衛寧也沒生氣也沒做出任何動作,但她卻好像覺得被那種虛無包裹起來一樣,她無法形容那是什麽感覺,
只能緩了兩口氣後,待衛寧先一步離開,自己才慢慢向著訓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