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玄天門許鶴長虹落下,來到事發地。
看到現場的一片狼藉時,他頓時怒發衝冠,仰天長嘯!
只見自己的親傳大弟子薑旭被攔腰斬斷,死不瞑目。
而還未拜入山門的風燃一家,更是身首異處,命染黃沙。
他陰沉著臉,跨過薑旭的屍身,來到了鳳燃的身旁。
定睛看去,果不其然,鳳燃的胸腔處的偃骨早就無隱無蹤……
許鶴隻覺得心中一股怒火狂湧,眼眸也滿是陰翳。
他處心積慮為鳳朝君夫婦出謀劃策並且承諾收鳳燃為徒。
甚至他還派了弟子中實力最強的薑旭護道,為的就是悄無聲息地獲得偃骨。
但沒想到最終卻被他人捷足先登,功虧於潰!
“雲山宗,楚雲航……我不會放過你的……”許鶴眸中冷光閃爍,喃喃自語道。
……
與此同時,在離鳳家數十公裡外的地方,楚雲航也在急速飛行著。
盡管楚雲航慢條斯理,但其實整個過程並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
他不是沒有想過把薑旭的師尊乾掉,不過仔細想想還是太冒險了。
自己這個速成號,想要跨級乾掉對手,難度太大了。
在離開之後,他並沒有返回雲山宗,而是準備前往青峰域的南荒州。
在南荒州一個名為死靈峽谷的地方,那裡就有九幽的本源火種。
只要把鳳柒的靈魂投擲在九幽之火中,她便可浴火重生,再次復活。
如果不是上一世從遊戲中得知這樣一個極為重要的信息,楚雲航也不敢放任鳳柒赴死。
三天之後,楚雲航飛出了玄門正宗統禦的東華州,來到了混亂之地——南荒州。
和東華州比較起來,南荒州並沒有一方勢力獨大。
在這裡無論是魔門還是妖族,人族或者靈族都在這片州域上活動。
為了避免招惹不必要的事端,楚雲航都遠離各大族群和勢力,一路上極為低調。
不過即便這樣,他亦遭遇到了多次險境。
所幸的是,他遭遇的敵人都不算太強,這才都化險為夷。
剛躲避完一隻名為虎梟的強大妖獸,楚雲航警惕地在林間緩慢前行。
因為是晚上的原因,他寧願速度慢一點,也不願凌空飛行。
那漆黑如墨的夜空,不知有多少雙幽深的眼睛虎視眈眈。
更關鍵的是,到了空中,你無法像在陸地一般可以飛快騰轉躲閃,危險系數倍增。
到了一處平坦之地,楚雲航剛想生火休息,忽然感受到不遠處有一點動靜。
楚雲航沉吟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前行,目光凝聚,左右探視。
很快他就發現了蘭草葉上的斑駁血跡。
有誰受傷了……還是一個陷阱?
楚雲航沒有疏忽,從儲物袋中取出白筠劍緊握在手中。
同是靈級劍,白筠劍顯然比寒冰劍更適合楚雲航,至少不會給他拖後腿。
沿著血跡尋去,楚雲航慢慢地撥開草叢,竟然看到一隻紅眼白狐躺在了血泊中。
那雙紅寶石般璀璨的眼眸極人性化地展露出祈求、膽怯的情緒。
我特麽……狐狸?
六尾狐妖的親戚?
楚雲航微眯著眼睛,看了眼它的後腿……
那裡有被撕咬過得痕跡,血跡斑斑。
楚雲航手中的白筠劍緊握,並沒有因為對方受傷而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
在一片黑暗的死寂中,他聽到了一個人的足音遠遠傳來。 而白狐的眼中明顯流露出恐懼和絕望的情緒。
楚雲航瞥了它一眼,稍稍壓下了蘭草,掩住了它的身體。
看向黑暗,再細細聽去,這足音戰戰兢兢,如覆薄冰。
在足音中,楚雲航突然聽到一個女子在聲嘶力竭地叫道:“救命!救命啊!”
聲音淒楚,像是融化的春雪,讓人心頭更增寒意。
這時天空中的月亮已經剩了細細一彎,這一點光連五六尺外便已看不清楚了。
在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正向這兒跑來,步履踉蹌,到了距離楚雲航幾米處的地方,忽然一摔,倒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她不僅有著精致絕美的五官,還有著一副格外驚豔的身材。
一身青衣長裙,腰間系著黑色的絲帶,細柳蠻腰,隱約可以看到細腳踝和小腿。
她這樣一摔,下擺也卷高了,露出了雪白一片。
楚雲航嘴角輕揚,禹步一跨,已掠到那女人的身邊。
他右手提著白筠劍,左手一抄,攬過那女子碗口大小的細腰。
那女人被他攬在懷中,已經面無人色,站都站不穩了,頭靠在楚雲航肩頭, 只是不住地喘著。
楚雲航拍了拍她的肩頭輕笑說道:“不慌……沒事了!”
那個青衣女子稍稍平緩,恢復些許力氣。
她臉一紅,輕輕推開了楚雲航的手臂,但人又是一軟,便要摔倒。
楚雲航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道:“出了什麽事了……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到這個山林中來?”
青衣女人喘了一會兒氣,終於緩過來了,柔聲說道:“多謝你了,公子!”
她的聲音輕柔細膩,擾人心神,楚雲航心中一蕩,抓著她手腕的手也緊了緊,卻隻覺得有一片冰涼。
低頭看去,見她手腕白皙細膩如玉脂一般,便有些看呆了:“沒事,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姑娘叫什麽名字?”
青衣女人臉又一紅,輕輕抽出楚雲航的手掌說道:“叫我小青就好!”
她先前摔了一跤,連衣領也散開了,散落一片美好……
楚雲航眼睛都看直了,輕笑著問道:“小青……這名字真好聽。
我叫楚雲航,你不要怕,和我說說遇到什麽事情了?”
小青臉蛋一紅,整了整衣領,雖然只是普通的長裙,但是身材曼妙,極為惹眼。
“我是出來找一隻紅眼睛狐狸的,它是我養的小獸。
不過今天受到了驚嚇,不知道逃哪裡去了!
我出來找它,剛才被山林中的野狼追了……嗚嗚,嚇死我了!”
小青想起這件事情還有些後怕。
說著臉上已經掛了兩顆淚珠,一張臉如梨花帶雨,楚雲航看得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