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出生在山東的一個山溝溝裡,那地方以前叫琅琊,現在叫LY,我父親從小就說山東話,甚至有時候喝到神智不清了嘴裡還咕咕的念著山東方言。我有一次和我哥一起去我爸辦的酒局,為了拿下上海東方明珠的那個酒局啊,他那一晚上啤酒不知道灌了多少,白酒喝了一斤多。我那時候還不會喝酒,但我基因裡有一半是山東的,第一次喝就喝了二兩白的,臉都沒紅,就是喝多少尿多少。那幫想把我爹骨頭都敲碎吸骨髓的幾個‘老吸血鬼’笑嘻嘻的跟我說要在旁邊給我放個尿壺,最後這個單子拿下來了,我哥喝了一瓶葡萄酒,我也喝了不少,我爹則直接昏昏的躺了一整天才迷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我媽給他端了碗酸梅湯解酒,他喝完就哭了,讓我媽和我哥出去,他想和我說說話。”
“那時候我爹人趴在床上,一隻手耷拉在我肩膀上,他跟我說他想回家,回LY鄉下那個大院子裡看雞下蛋,鳥拉屎在狗頭上,然後狗在地上無能狂吠看著飛去的鳥……他說回不去啦回不去啦,然後鄭重的和我說一定要記住現在的家,無論以後的住在哪裡,都要記得自己是從深圳這個隻加了個天花板的頂樓小屋裡走出來的。”
“我那時不懂事,完全不知道我爹會忽然跟我說這些,他應該說給老哥聽的,我們之間差了三歲,正好是初中高中三年,看著我爹頹喪的樣子,我顫抖著答應了他。往後的日子裡,我爹這一形象經常出現在我的作文裡,每每提到父母愛情或者家庭親情時我都能靠我父親拿到高分。”
劉曉嘿嘿笑了一下,張貴的把他領回去後把他安置在餐館裡,跟他一起喝酒抽煙。劉曉把煙叼在嘴裡,張貴幫他點上了,他猛吸一口後接著講。
“我小學在深圳上的,叫固戍小學好像是,我在裡面平凡的度過了六年,但我和一般的小學生不一樣,以前對看待女性這方面比我年齡成熟的多,那時候的女孩子都水靈,長得很好看,是那種一看就知道以後是個大美人的那種。嘿嘿,我那時候也太聰明了些,那時候有舞蹈課,她光著腳,我問她怕不怕癢,她說不怕,然後我使勁掐他的腰,她說這裡沒感覺,可她那時候還是小孩子的腰的手感我已經刻在腦子裡了。然後我去撓她的腳心,她這裡受不了,我拿手撫摸著,嫩嫩的,很滑,似乎還有些香氣,那不是少女的味道,那是孩子的體香。我撓的她從盤腿坐著伸出一隻腳到她開始在地上亂滾,舞蹈老師沒什麽反應,因為太正常了,這個年紀的孩子連基本的兩性差別認知都是模糊的,更別談什麽愛情了。我很喜歡她,特別喜歡,分不清是友情還是愛情,亦或許兩者都有吧,他初中也和我在一所學校,三年的身體發育和青春萌動的愛情沒有讓我們擦出什麽火花,我始終覺得自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像從古墓裡挖掘出來的潔淨無暇的玉瓶,而我就是那個卑劣的盜墓者。”
“我那時候還喜歡一個叫沈靜頤的,長得像是個孩子,臉上帶點嬰兒肥,白白淨淨的,身高比自己矮半頭,大概1米64的樣子。她那時候我是真心喜歡,喜歡了三年,談了不到一星期,最後還是她提的分手,我同意了,我知道她心裡壓根不喜歡我,我只是她的替代品,一個無縫銜接的劣質貨來氣前男友的的,她前男友是我兄弟,當然那個時候是這麽叫,幾年前同學聚會還是叫他金少。某種意義上來講,她是我從別人嘴裡搶到的,但也是別人吃剩了的不要的,而現在她也看不上我,也看不上把她吃剩的那個人了。”
張貴看著他嘴裡燒完的煙,從煙盒裡取出來一根遞給他,也往自己嘴裡放了一根,點著後把火機丟到劉曉面前。
“你還真是懂事早啊,我像你那時候還在和女娃一起玩泥巴,啥屁感覺沒有,故意扯人家辮子還是想看看她能不能追上來乾我。”
“害,聽我講完我聽講,成不?”
“成。”
“我那時候是初三,出這麽個事跟帶傷上陣沒什麽區別了,中考考了不知道什麽東西,我前面坐著的是我前面提到的那個女的,不是沈靜頤啊,叫什麽我也忘了,她坐我前面是我沒想到的,我們三年的在一起所有的接觸時間都沒這幾場考試長。看到她的背影我想我自己居然為了一個完全不愛自己的人朝思暮想,我在心裡痛罵自己眼瞎,拿起筆在語文考試時狂寫一通,我自己看來是狗屁不通的文章,全是感情,沒有技巧,作文要求我也看出來了,簡單來講就是把中共往死裡誇就行,誰誇的漂亮誰得分高。我就是看不慣出題人的意圖,我剛開始寫了那時候很火的電視劇《覺醒年代》,那拍的是真高,然後將筆鋒一轉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