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把暗之光給我。”
祭司拔出腰間的祭禮刀,握在手心,緩步上前。
“讓我猜猜看,你們為什麽都不選擇直接動手?哦~~我知道了,你們在害怕,害怕我還有其他底牌,會和你們拚個魚死網破,又或者說,你們在擔心別的東西?”
卡諾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身後的血液早已凝固。
“那到不是,我們只是想少費一點力氣,而且,你們確實是我至今見過的最好的載體了,就和萊恩一樣,哦不,你們要比萊恩好得多。”
祭司繼續說道,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似乎這句話,才是賽伊格亞應有的意識。
“吼,我可不是LGBTQIAPK群體,我可不願意搞那種東西,我也不喜歡撿肥皂,我更不會在被別人弄死之後,還不要臉的從墓地裡爬出來,給乾掉你的人當舔狗,叫別人爸爸。”
按我多年以來對於卡諾的了解,重點應該在最後面,前面的一部分,我覺得他還是有可能會去做的。
聞言,祭司皺起了眉頭,不再說話,只是繼續上前,他確實很擔心,對方是否在周圍埋下了陷阱,放在以前他並不在意,但是現在,他可不想像祭壇上的那些家夥一樣,灰飛煙滅。
“呀,怎麽不說話了,你知道人為什麽會感到害怕嗎?因為火力不足,因為自己,不行,就像你一樣。”
就連一旁的富羅都開始感到奇怪,不住地看向周圍,卡諾似乎一直都在拱火,好像巴不得對方動手似的。
“不行?等下把你解決了之後,我可以讓你的女伴知道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祭司上前,腳尖重重地落下,左手後屈,右手前伸,將祭祀刀向前刺出,直指卡諾的眉心。
來勢凶猛,就連一旁的富羅都閉上了雙眼,躲在卡諾的肩膀後面。
一旁的卡諾則是面不改色,直勾勾地看著對方,刀尖離他的雙眼,不過兩三厘米的距離,顫抖著,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聽清,你說,什麽來著?”
恐懼,可怖。
那沉穩的聲音,仿佛來自惡魔的低語,帶著些許喜悅,帶著點點憤怒,如同頭頂的星空,深邃而悠遠。
伊丹左手抓住祭司的腦袋,將他扭了過來,繼續說道:
“請你,再說一遍?”
祭司手臂上的肌肉都不合時宜地痙攣著,雙腿也如巨石般沉重,酥麻,無法動彈,越是等待,越是遲疑,那種凝滯的感覺便越發強烈,直到最後,連自己的脖子都無法轉動了。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你想幹嘛?”
“我······”祭司剛想趁著嘴巴還能動的時候說些什麽。
哢嚓~~~
(你們見過小西瓜被捏碎的景象嗎?)
一股惡臭飄向天空,伊丹默默地的拿出祭司口袋裡的手帕,將雙手擦乾。
他當然不會死去,但是那種鑽心的恐懼和疼痛,會一直包裹著他。
“伊丹·貝利斯特?”腦袋剛長好,這幾個字便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伊丹直接一巴掌糊在他的嘴上,一層厚重的堅冰將整個口鼻凍結。
祭司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全都被一層薄薄的薄冰所覆蓋,大概也就四五厘米的樣子,順著他的皮膚生長。
沒有任何的攻擊性,沒有任何的損傷,卻可以大幅減緩他的行動,將他的身體鎖死在這幅軀殼之中,
機體被凍結,自然也就失去了部分思考的能力。 “你不用說話,聽我說。”
伊丹的雙手按在祭司的肩膀上,
“我現在準備把你直接冰封,但是我不會讓你陷入長眠,我會讓你一直保持清醒,我會讓你意識到你的存在,
在封冰之後,你大概會在幾分鍾之後因為缺氧而窒息,但是你很快就會活回來,放心,後面就沒有多余的氣體可以讓你呼吸了,
你又會在幾分鍾之內窒息,然後再次醒來,不斷的在死亡和復活中往複循環,好好享受吧。”
伊丹摸向他的腦袋,一層薄冰這才開始順著脖頸向上生長,
“哦,對了,這種冰晶雖然不怎麽好用,但是就是維持的時間比較長,也就只能維持個把月吧,嗯,事情結束之後我會來續費的,請你放心。”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祭司吼叫著,他聽懂了,每一句,每一個字都落在了他的耳朵裡,這比起這個,長眠於地下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啊!!!啊啊!!!”
死去,或是永遠的活在痛苦之中,永無出頭之日, 這樣的機遇似乎很容易就能做出選擇。
“不是我這樣對你的,你自作自受。”
冰晶鏈接,只有一個慌亂的人影在冰晶之中掙扎,落入伊丹早就挖好的深坑之中,確保不會被其它人發現,再填上一層浮土,這也算是一種土葬吧。
“呼~~”伊丹擦去頭上的汗水,長舒一口氣,“嗯?”
回頭,卻發現富羅正閉上雙眼,朝著卡諾的臉頰吻去。
有句媽賣批不知道當不當講,伊丹當場就想要罵街,我辛辛苦苦的來救人,你們兩個倒好,都開始相互‘問候’了?事情發展的好快啊。
“欸,搜口馬得噠!”
伊丹伸出手掌,擋在了兩者的中間,剛碰觸到富羅,她也是一驚,這才想起還有其它人在場,捂著臉轉過了頭去。
“曹,就是你壞我好事,晚一點不行啊!”
卡諾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中氣十足了,這並不是兩者感情上的升華,或許只是一種感謝,畢竟卡諾也快‘死了’。
“你再這樣欺負純情的少女,回到格蘭,我第一個就去皇女那裡舉報你信嗎?”
都不用多看,那種程度的傷口,要麽人已經死了,要麽就是沒事,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個騎士,剛才的功夫也該失血過多陷入昏迷了,哪還有心思擱這嘴炮調情。
他分明就是在裝,屁事沒有。
來騙,來偷襲,她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女同志。
這能忍?就算是要偷襲,也得我伊丹·貝利斯特來是不是,畢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