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向那個小女孩,我撇到那個女孩的右腳腳踝上居然鎖著鏈子。
我有些懵了。
這子家的小老板為什麽被鎖著,但是我看著這女孩的樣子沒什麽反抗反而倒是一幅適應了的樣子。
怪不得這女孩這麽白該不會是從來沒出過這地方吧,這女孩這麽厲害,為什麽還會被鎖著,難不成是自願的,這是有受虐傾向啊。
怪哉怪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回家的路上我有些懊惱,啥都還沒搞明白,箱子還不明不白的被拿走了。
越想越有些氣不過,但是卻有些無可奈何。這打也打不過搶也搶不得,這是要我怎樣。
走到半程,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跟隨著我。
好死不死,我才發現這個地方僻靜的有些可怕。
我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也不知道這人是要劫財還是劫色啊,正當我想往人多的地方走脫身時,突然感覺後頸子一疼,我就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手腳也被綁著動彈不了了。
我的脖子也是疼的厲害,惱火的很:綁架就綁架打老子幹嘛。但是我也不敢瞎動彈,有些擔心被發現自己清醒了。
我躺著的地方不停的抖動著,顛簸的厲害,我察覺到自己好像在一輛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司機技術不好,還是這路太爛了。
沒多久讓我一個平時不暈車的人都克制不住自己那股升上來的想吐的衝動。
身邊的人好像察覺到我醒了,下一秒我就感覺肚子被人踹了一腳:“醒了。
這一腳下來,之前好不容易壓製住的想吐的欲望,這下是徹底開閘了。
因為躺著的原因,我感覺到自己的嘔吐物流到了自己的身下,本來還有那麽一丟丟在意自己的形象,現在隻想躺平,去他媽的形象。
車上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嫌棄身,好家夥,這車上起碼六七個人啊。
感情我這麽值錢嗎,需要這麽多人來綁我。
也許是實在受不了我這樣了,我只聽到一個公鴨嗓“班憨脫嘮拿。”我頓時辨認出來了,這不就是清流話(大概意思就是把他拖下來。)
好家夥這群人是清流的。
還沒等我多想,我感覺自己被抗起來了。
媽耶,我一個大男人,被人家抗在肩上了,多少有點羞恥,雖然但是我好歹有個179呢,怎麽能這樣。
但是有一說一被扛著的感覺屬實不太舒服,扛著我的這個人的三角肌和斜方肌又大又硬,硌人的很,我被他的肌肉壓的喘氣都有些困難。
好在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我被粗魯的扔在了地上,感覺我的屁股跟開了幾瓣一樣,疼的我差點罵娘。
一瞬間我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刺的有些受不了,忍不住的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我慢慢看清了周圍,我被七八個人圍著,其中有一個大塊頭好家夥有兩個我那樣大,看那身高至少都有一米九。
一身腱子肉和簡直是放大了一倍的寸哥啊,忒嚇人了點。想來,這就是剛剛抗我的那個人了。
還沒等我搞明白情形,一個大胡子突然開口:“小兄弟,對不住啊,我這也是受人之托。”大胡子說話帶著口音,說這樣文縐縐的話顯得,很怪異。倒有一點東施效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