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嫦嫦道:“行,那你多關注事態的發展。”
余生道:“好的。”
陳嫦嫦本想和余生好好聊聊天的,但現在有人來找她,她也不方便和余生多聊。
余生說完便去開門,而正好很巧,余生剛拉開門,就見到一個個頭和他差不多高,年齡也和他差不多大,並且還比他要瘦一點的男人,正在敲門,而門又剛好被余生拉開,這個男人敲門的手敲空了,差點敲到了余生的臉上。
好在余生閃的快,那男人立即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余生忙讓開身子,他知道這個一身名牌,一副文質彬彬的公子哥模樣的男人,便是陳嫦嫦的同學:“請進。”
而公子哥也讓開身子,做了個讓余生先出去的手勢:“你先請!”
余生知道,憑陳嫦嫦的身份,來這裡找她的人,大半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余生便不再相讓,出了辦公室。
陳嫦嫦見到進來的男人,她挖空了腦洞,也沒想出來,這個人是誰,她只能愕然的看著他。
進來的公子哥將門關上,微微一笑:“陳總好!”
“對不起!我這個人的記性不好,你是......”
“我是朱猛!就是你的同桌,楚河漢界的那一種!”
陳嫦嫦不禁對朱猛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驚奇不已,甚至懷疑:“你就是朱猛?”
朱猛點了點頭,然後又是微微一笑:“怎麽?認不出來了?”
“哎呀!真的沒想到,人家說女大十八變,你是男大十八變,當年的朱胖子,變成了現在的朱瘦子了,如果你不說你是朱猛,我根本不敢相信,你就是朱猛!”
“你倒是沒怎麽變,隻比讀書的時候,變的成熟了一些。”
“你是說我老了嗎?”
“不敢,你一直是我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你的嘴巴變巴變得越來越會哄人了。”陳嫦嫦見朱猛還是站著,便忙道:“你還站著幹嘛?還嫌不夠高嗎?”
“你沒叫我坐,我不敢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怕你。”
陳嫦嫦道:“我有那麽凶嗎?”
朱猛坐了下來:“你也不是凶,你是學霸,而我是學渣,所以我們都怕你。”
“給你來杯咖啡吧!”
朱猛道:“都可以。”
陳嫦嫦便吩咐小花給朱猛衝了杯咖啡。
“你現在忙什麽?”
朱猛道:“聽說很多同學都出去留學了,我也跟風出去了,才回來一個月,在我爸公司裡學習。”
“你爸的食品公裡做的挺大的。”
朱猛歎了口氣:“我爸就是死腦筋,做了一輩子的米線,但米絲也沒有出到外省,只在粵省裡賣,這能賣多少的量呢?說他也不聽。”
陳嫦嫦道:“踏實點好。”
“你們就不同了,搞商業搞房地產,現在槎城的商業體都是你們的天下,房產做的也不錯,都開發到了縣城裡了。”
“這是父輩們的事情,我能把這個老藍天弄好就行了。”
“說到老藍天,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們搞一次活動,幾乎把整個槎城都撬起來了,你真的厲害。”
陳嫦嫦道:“這可不是我的厲害,方案也不是我出的,我只是沾了點光。”
“這就是你做領導的厲害,會用人,領導有方。”
“你真的會說。”
朱猛喝了口咖啡:“不過我這次,一定要改變我父親的思想,
我要做大事。” 陳嫦嫦立即來興趣了:“什麽大事?”
“我要做房地產,到時候還得陳總來給我指點指點。”
“你也要做房地產?”
朱猛點了點。
“我可對房地產一竅不通,你可別說讓我來指點,我一指下去,你們肯定亂套。”
朱猛道:“你不要總是對我保密,這又不是讀書時的考試。”
“你拿到地了?”
朱猛道:“我們現在的廠房那塊地,已經不是偏僻的地方了,已經有很多房地產都在周邊開發了,如果我們的廠房不搬,真的會很擾民的,所以我打算把廠房搬偏遠點,然後這塊再開發成住宅區。”
陳嫦嫦知道他們家的廠房在什麽地方,那塊地以前真的可以說是荒無人煙,但隨著城市的發展,那個地方已經很多房子了,如果將廠房改為住宅樓,那真的是一個好生意。
“你的眼光還是蠻不錯的。”
朱猛道:“這什麽眼光,閉上眼睛都知道那個地方是可以賺錢的,只是我爸總是不想搞別的行業,也對現在的舊廠房有感情,不想搬,說什麽風水寶地。”
陳嫦嫦知道老一輩的人都是這樣,包括他的父親,對老藍天也是很有感情的,就算虧本,也會守著。
朱猛接著道:“我現有個大膽的方案,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動。”
“我相信你行的。”
朱猛沒有將什麽方案說出來,是想讓陳嫦嫦去猜的,但陳嫦嫦似乎並沒有什麽興趣知道他的方案,他隻好自己說出來了:
“我要建一個現代化的廠房,讓我們的品牌發展的更大更好,讓我們的米線牌子,賣到整個地球。”
陳嫦嫦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好方案,到時候很多人都會知道我們槎城。”
朱猛道:“我想是這麽想,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陳嫦嫦道:“相信自己,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
朱猛說了這麽多,本來是想引起陳嫦嫦的注意,但陳嫦嫦似乎對這些並沒有過分的興趣。
他知道,自己沒成功,說再多也是白搭,一定要做起來,才會讓人信服。
於是他便換了一些話題,聊起了讀書時的生活。
聊到讀書,陳嫦嫦的話題也多了起來,然後又說到了一些久未見的同學,大家聊的挺開心的。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中,就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朱猛便邀陳嫦嫦一起吃個飯。
陳嫦嫦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他們來到了槎城最好的西餐廳裡進餐。
他們一進來,便有很多服務員和他們打招呼,陳嫦嫦向他們微微一笑。
“你常來這裡?”朱猛問道。
陳嫦嫦道:“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比較常來,因為槎城實在沒什麽地方去。”
服務員安排到了502號台給他們。
陳嫦嫦一坐下來,就想到了那晚和余生來這進餐的時候,坐的也是這張台,余生還抽中了免費進餐的獎。
她覺得這是一張幸運的台,也是幸運的號。
服務員給他們端上了一杯水:“我記得你們在店慶那晚中了我們這的大獎,坐的也是這張台。”
陳嫦嫦微微一笑:“你記性真好,這麽多客人,你都能記住。”
服務員將餐牌遞給他們:“你們是特別的,因為是幸運的客人。我還記得抽中獎的是你男朋友。”
這話說完,她瞟了一眼朱猛,她的臉色變了一下,因為她知道抽中獎的那個人,不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她怕自己說錯,於是便沒有再出聲。
陳嫦嫦也沒有說什麽,打開餐牌認真的看著餐牌。
朱猛的心裡卻咯噔了一下,他心裡在想:嫦嫦已經有男朋友了,為什麽她媽媽卻說沒有呢?是不是已經分手了?
兩人點完餐後,朱猛假裝好奇的問道:“嫦嫦,你和你男朋友在這還中了獎?”
陳嫦嫦微微笑了笑:“這是誤會,我那天晚上是和我們的余副總來這,正好碰上了他們店的店慶,余副總被點了上去抽獎,他剛好抽中了獎,所以他們都以為我們是情侶。”
經陳嫦嫦這麽一說,朱猛的心裡踏實了很多,但他很想知道余副總是多大年紀的人,是不是他們都以為陳嫦嫦是傍了個大款?
“這些人也真是的,他們怎麽能這樣誤會呢?你脾氣還真好,也不生氣。”
“我生什麽氣?他們愛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又何必去計較呢?”
“余副總的年齡比你大那麽多,你不說明白,他們都以為你是在傍大款。”
陳嫦嫦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你說到哪裡去了?余副總就是那個,你進來他出去,你差點敲門敲到人家臉上的那位。”
朱猛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哦!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的余副總原來這麽年輕。”
陳嫦嫦道:“沒什麽不好意思!”
朱猛道:“我們要不喝點?”
陳嫦嫦道:“我一會還要上班,我就不喝了。”
朱猛道:“那行,我們改天再喝點。”
服務員給他們上了餐,兩人便熟練的拿著刀叉動起了手來。
朱猛的心裡卻一直在想:嫦嫦會不會與這個余副總有什麽呢?看那個余副總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個有錢人,穿的衣服也不是什麽品牌,而且還有點舊,好像是一個生活挺拮據的人。
雖然覺得他與自己相比,自己的自身硬件就能把他比下去,可近水樓台先得月,說不定他們天天在一起,會日久生情。
他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那個余副總年齡不大,能有經驗嗎?”
陳嫦嫦道:“余副總這個人,是一個商業小白,來藍天之前,就是個小區保安,送餐的外賣小哥,我也不知道人事部是怎麽招工的,竟然把小白招進來,但老藍天的活動卻是他弄出來的,你信嗎?”
聽到這話,卻讓朱猛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