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陸語蝶眼前一亮,並不是眼前這個那只有多帥。
甚至可以說,眼前這個家夥是那種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家夥。
但陸語蝶之所以眼前一亮,是因為這個人主動報上了組織內部的暗號。
可算遇到一個‘自家人’的陸語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即回復了暗號。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發布危險信號?”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發布危險信號?”
陸語蝶和路人臉漢子同時問出了這句話。
然後同時愣了一下,看向對方。
……
走在菜市上。
王清漪一家接著一家轉,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買種子的地方。
對於種子,王清漪沒有多少見地,只能買一些常見蔬菜的種子,看著顆粒飽滿質地不錯就買一些。
就在王清漪挑選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王清漪和小販一起向外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布袋袈裟的和尚正帶著一個娃娃站在一個算命攤子面前。
破破爛爛的衣著看上去像是一個真正的苦行僧,倒是身後帶著的五六歲模樣的娃娃,身上的衣物還算嶄新,讓人一時間弄不清楚這是個什麽組合。
“和尚,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都說了東南方向東南方向,你這和尚怎麽這般胡攪蠻纏。”說話的正是算命攤子的攤主。
一個作道士打扮的人正站在攤後對著攤前眼眉低垂的和尚大聲喝著。
和尚雙手合十對著道士行了一禮,“阿彌陀佛,道友還請看在此孩年紀尚小的份上,再施施善心,卜算一卦,看看這可憐的孩子是哪家的孩子。”
聞言,道士咬著牙憤憤地回了一句:“你佛門難道就沒有卜算之能嗎?你自己給他卜算一卦就不行嗎?”聲音中隱隱帶著旁人難以察覺的憤怒。
和尚再施一禮,中年人的面龐上,露出一絲苦澀,“道友,貧僧所修卻是武僧一途,雖也修持佛法,但對大藏經確實不太精通。”
這個道士,是他觀察過發現有些真東西的,才上來討算一卦。
他也知道將一卦算盡,是修行者的大忌。
但此時的情況,他必須要盡快將身後這個小孩安頓好。
如果能將其送回家人手中,那就再好不過了,所以才厚著臉皮上來為難這名道友。
道士見這家夥依舊如此,憤憤一哼,就收攤離去了。
顯然,生意也不想做了。
見狀,和尚只能歎一口氣,這畢竟是人家的自由,沒有多少人會為別人抱著折壽風險卜算,他也無法強求。
只能道了一聲佛號。
帶著身後有些怯懦的幼童離去。
原本聚作一團的圍觀群眾這才散去,三三兩兩的話語也從這些事不關己的人口中飄出。
“這道士也真是的,幫人家小孩子仔細算算又怎麽了?”
“就是,就是,我感覺這道士就是徒有虛名。”
“不是,這道士以前給人算卦,不也隻說大致范圍嗎?”
“你懂什麽,那肯定是為了撈更多錢。”
“就是,肯定是他以前沒好好給算。”
“可他不也是剛來沒幾天嘛,我記得沒幾個人找他算過啊。”
“你懂什麽,我這是……”
嘈雜的流言聲中,王清漪搖搖頭沒有理會這些事情。
將菜種錢付給了小販後,就向著客棧走去。
當王清漪帶著菜種返回客棧的時候。
一進入客棧,系統就自動彈出了一項信息。
“特異化改造客棧完成!”
“情報模塊加載成功,可收取客棧內客人說出的信息。”
接著客棧面板自動彈出,在最左側的地方出現了情報大廳一欄。
上面已經寫有一些小字了。
情報1:本客棧為蜂蝶情報組織據點,現已重新開啟。
情報2:陸語蝶為蜂蝶組織高層之女。
情報3:前任據點頭目白掌櫃,曾無故關閉據點發送危險信號,疑似與草原人有關。
情報4:鄭明是蜂蝶組織外圍人員之一。
情報5:鄭家似乎和境外部落有些交易。
剛剛進門的王清漪被這幾條信息轟炸,微微一愣神。
然後略帶驚訝的看向了正在桌子逗伊布的陸語蝶。
伊布此時已經放棄了和向日葵較勁的想法,已經跑回了店裡。
而陸語蝶此刻也就像沒事人一樣和伊布玩鬧著。
這是怎麽一回事?特異化改造?
見狀王清漪內心暗暗思索,沒有露出什麽奇怪的表情,陸語蝶打過招呼後,就回到了店裡,查看起了系統。
果不其然,很快就在陸語蝶的面板中找到了答案。
在她的屬性下,多出了特質一欄。
特質:情報組織成員(可為建築添加探尋情報屬性)(已裝備)
昨夜因為有了修煉功法的緣故,王清漪並沒有對系統其他變故仔細查看。
在王清漪離開的這段時間,陸語蝶和好不容易搭上線的情報員鄭明交流了下互相的情報。
正是這個舉動, 讓系統默認英雄使用了特異性改造,將收集情報的屬性添加進了客棧,形成了情報大廳面板。
更是把陸語蝶兩人的話語交談記錄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情報面板上的鄭明是誰,但其他的情報可算是一下就理解了。
也算是明白了陸語蝶為何之前對著客棧為何這麽有執念。
深夜闖空門都要來這裡。
看著正在逗著伊布的陸語蝶,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直率的大小姐,背地裡還有這樣的身份。
但想了想她來到這裡以來,不僅沒有給自己添麻煩,還幫助了自己不少。
似乎對自己沒有什麽威脅,也就沒有和陸語蝶挑明她秘密的想法。
一個身影突然從店外走了進來。
一身淺藍色的道袍,手拄著一根掛著算命旗幟的杆子。
駐顏有術而顯得比較年輕的中年臉龐,一眼就讓王清漪認出了這是剛才在鬧市中內被和尚糾纏的算命道士。
道士粗略的掃了一眼菜單,也沒看價錢就脫口而出,“來一碗陽春面。”
說著就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去,撒出一把銅錢開始測算。
此時的道士依舊不算太開心,作為練武者,那些圍觀群眾的話語就是沒有都聽到,也聽到了一半。
剛剛被道德綁架過的道士,此時心情十分不好。
哪怕知道這樣不該,但還是在心中懷疑起自己師傅的測算到底準不準。
他來這裡已經有幾天,還是沒能找到突破的契機。
就連易算水平也沒有像師傅所說的恢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