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漪和陸語蝶也只能先看向吐出一口黑血的樸元正。
畢竟單從情況來看。
吐出一大口黑血的樸元正,更值得關注。
隨著一口黑血吐出,樸元正的臉色瞬間好看了起來。
原本蠟黃的臉上有了一抹潮紅,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還是讓他的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
樸元正睜開眼睛就要感謝王清漪,只見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飛了過來。
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給了他一下,將他原本的煽情話語扇了回去。
重置為懵逼狀態。
黑影的速度雖然快,但是下手還是有輕重的。
小爪子收起鋒利的指甲,對著樸元正腦門就是一個腦瓜崩。
然後彈射在桌上惡狠狠的盯著樸元正。
偷襲者正是憤憤不平美食被樸元正獨享的伊布。
剛才王清漪忙著追半仙,又緊急回來回來查看樸元正的情況。
一時沒有關注伊布的情況,就讓懷恨在心一頓飯的伊布,找到了可乘之機。
速度之快,就連曾經是內力境的樸元正都沒有反應。
這突然的變故,不僅讓樸元正有一些懵,就連王清漪和陸語蝶也一時愣在原地,忘了自己要幹什麽。
沉默是現在的客棧。
三人面面相覷,又看向伊布
此時的施暴者施暴完成後,優雅的跳下桌子,邁著貓步緩緩離去。
這時腦袋宕機的幾人才會慢慢反應過來。被這一打斷,樸元正口中煽情的話,就沒法說出來了。
“掌櫃的,大恩不言謝,有事你說話。”樸元正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抱拳說道。
這道菜對他的意義簡直不能太重大,所以,他第一時間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沒事,能對你起作用就好,現在恢復了幾成?”王清漪瞅了一眼留下一個背影跑到樓上的伊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關心道。
樸元正聞言,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概恢復了三成。”
看著樸元正撓頭的樣子,王清漪立刻明白了他的難言,主動解圍,“有作用就好,材料還夠,之後每天給你做一頓,好好恢復。”
旁邊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樸元正是一個受傷員的陸語蝶,這才知道原來樸元正是個傷員,也上前來安慰他。
這時,樓上的門開了,包子結束了入定,從房間中走出來。
看到包子,王清漪驚呼一聲我草,想起了自己因伊布突然襲擊而忘卻的事情。
連忙向著門外追去,但此時半仙早已趁此機會消失在人群中。
考慮到真氣境的能力,此刻他是否已經離開了安山鎮都不一定。
在門口環視了一圈無所獲後,王清漪和陸語蝶悻悻的對視一眼後,頭上冒汗的回到了客棧裡。
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人先說話。
樸元正因為療傷的緣故,錯過了剛才的事情,不明白兩個人這是怎麽了。
但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了,正滿客棧尋找著伊布的身影,這家夥剛才襲擊自己帳還沒算呢。
而包子反而淡定異常,蹦蹦跳跳下了樓,徑直走到了倆人面前。
向著拿著引導術的陸語蝶自然伸手,“呐,你們兩個誰教我啊?”
王清漪試探的問了下,“你知道了?”
“這有什麽嘛,早就習慣了,不是還有你們嗎。”包子滿不在乎的接過陸語蝶手中的引導術。
這份灑脫,
反而讓王清漪和陸語蝶更加緊張,“你要想哭,就好好哭一下。壓在心裡不太好受的。” 包子翻看了下引導術的內容,聽到兩人的話,不由得做了個鬼臉,“安啦,我沒事,師傅這次把事情交代的清楚,他會回來的接我的。”
看到包子依舊一副平淡的樣子,兩人這才松了口氣。
此時正值下午,客棧也沒有多少人光顧。
在確定小包子有顆大心臟後。
客棧內除了一直找機會給伊布來一下的樸元正,其他一切都恢復正常。
正當王清漪將奪命筆的字帖又練了一篇,打算寫寫稿子獎勵一下自己。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客棧門口,客氣的敲了敲客棧門,朗聲問道:“王清漪老爺在嗎?我家老爺有請。”
王清漪掃了一眼這個小廝打扮的人,驚人的記憶力,讓他想起了這是他嬸嬸的隨從之一。
“知道了,稍等片刻。”王清漪將剛剛拿出的書稿,壓在櫃台上,向外走去。
此時已經歸心的樸元正,接著擦桌子的動作,靠了上來,“掌櫃的,用不用我和你一起?”
旁邊陸語蝶也看了過來。
王清漪搖搖頭,這一看就是自己之前提的要求,周家那邊有了眉目,當即拒絕了樸元正的請求。
周家畢竟是當地的大家族之一,家裡有個十來個內力境的打手, 護院,是很正常的。
真要想害他,帶他去,除了多送一條命,又有什麽作用。
所以拒絕了現在表現欲爆棚的樸元正。
出了大門,就見到一個掛著巨大周字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上了馬車,伴隨著不多時的一陣搖晃。
一個朱紅大門,上嵌入數十根銅釘組成的氣派大門出現在眼前。
出人意料的,王清漪剛回來時,有過一面之緣的周俊,也就是現在周家的掌舵人,居然在門口等著他。
這番做派,顯然把他當成了貴客。
又是派車送,又是開大門迎接,這樣的禮數。
在其他幾家聯合起來要整王清漪的時候,可是有些打其他幾個家主的臉。
這麽隆重的迎接,王清漪一時有些躊躇,這什麽情況。
看到王清漪出現的一瞬間,周俊就殷勤的迎了上來,一臉自責的說道:“王兄莫怪,我這幾日實在是忙,不然我就去接你了。”
王清漪摸不清他什麽路數,只能禮節式的回應,“當不得,當不得,是我該早來拜訪了。”
周俊一把抓過王清漪手,向著府裡請去,等到和下人們有些距離後。
才一臉苦笑對著王清漪說道:“你那事,不知怎的傳到了老爺子耳中,他現在要見你。”
王清漪這才明白,糖衣炮彈的炮彈原來在這。
他說嘛,怎麽會突然禮遇自己,原來是為後面先賠罪了,畢竟他兩個可是當年恩怨的直接對話者。
殊不知,這禮遇是周老爺子為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