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給他注射了安定鎮靜,才做完了相關檢查。”
“然後我看他經常出現間斷抽搐,於是現在把他安排進了ICU!”
這名急診醫生一口氣對林易說完。
然後舉著手裡的胸片,說道:
“胸前在這裡,你看一下吧。”
林易點了點頭,說道:
“行,你跟我來辦公室吧,大家一起討論一下!”
“好!”
隨後,兩人便直接向林易的辦公室走去。
“兄弟們,有個患者,大家一起分析一下。”
進去之後,林易立即對辦公室內幾人說道。
辦公室內幾人立即把目光看了過來。
“王寬,你怎麽也過來了?”
吳江看著這名急診醫生,直接笑著問道。
“這不是我碰到的難題,來找林醫生幫忙解決了那!”
這名叫做王寬的急診醫生,揮了揮手中的片子,回應道。
“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先來問我,我要是也看不出來再去找易哥。”
吳江走到他面前,開玩笑道。
“就你?快算了吧,你還不如我呢!”
王寬擺了擺手,不屑的說道。
隨後,辦公室內幾人笑了起來。
“好了,趕緊把片子放在這裡,看看這名患者是什麽情況。”
隨後,林易便對王寬說道。
“好!”
王寬點點頭,隨即把片子掛好,然後又對眾人描述了一下患者目前的情況。
“吳江,你那麽有自信,你覺得這名患者是怎麽回事?”
林易率先看向吳江,向他開口問道。
吳江盯著片子,也不含糊,直接回答道:
“嗯……這名患者前期有感冒症狀,而且又是高燒,現在胸片上顯示有炎性滲出,我覺得應該是肺部感染!”
緊接著,林易又向他問道:“那抽搐是怎麽回事?肺部感染又不會出現抽搐症狀。”
吳江微微皺眉,隨後說道:
“抽搐……會不會是高熱驚厥引起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給他查一下頭顱磁共振,排除一下癲癇的可能!”
而林易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名患者高燒三十九多度的時候都沒有出現抽搐的情況。”
“而且剛才在咱們急診科的時候,體溫明明都已經下降了,所以並不太可能出現高熱驚厥。”
“這倒也是啊………”
吳江點了點頭,認同道。
隨後,辦公室內幾人又繼續討論起來。
正在這時,辦公室門響起,重症病房值班的醫生走了進來,立即說道:
“王醫生,剛才收的那名患者抽搐很頻繁,我已經給他持續鎮靜了!你看咱們需不需要對他進行進一步檢查?”
“什麽?又抽了!”
王寬頓時眉頭一皺。
“是的!”
重症醫生點了點頭,肯定道。
眾人不禁臉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根據片子上的結果來看,這確實像是肺部感染啊,而且患者還有發燒症狀,都能對得上!
但是他怎麽就一直不斷的抽搐呢?
肺部感染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神經症狀的啊!
對於這個男子的病情,吳江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
於是他不由把目光看向了林易,問道:
“易哥,你覺得這名患者是什麽情況?”
林易沒有立即回答吳江的問題,而是看向一旁的王寬問道:
“王醫生,你們給這名患者做檢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的身體有哪些異常?”
王寬想了想說道:
“他的心率快,雙肺能聽到濕囉音,別的也沒什麽了。”
“其他的沒有了,你確定嗎?”
林易盯著他,再次問道。
王寬想了想,然後說道:
“其實這個檢查是我讓下面的規培生去做的,他們就是這樣跟我匯報的。”
聽完王寬的這個回答,林易才微微點頭,隨後問道:
“你的意思是,一開始的檢查工作,不是你完成的,都是讓規培生做的是嗎?”
“嗯……是。”
王寬點了點頭。
不知道林易為什麽要關心這個。
“我推測患者應該還有四肢僵直,頸項強直以及對聲音敏感的症狀。”
隨後,林易又繼續說道。
他的這話說完,眾人不禁疑惑的看著林易。
不知道他見都沒見到過患者,為什麽會突然這樣說。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重症醫生卻是猛的點頭,說道:
“四肢僵直這個特征確實有,剛才我看到了!至於對聲音是不是敏感,這個我倒沒有進行測試。”
眾人聽完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沒想到林易的推斷竟然這麽準確。
而王寬則是微微一愣,臉色不禁有些發紅。
他們診室接診的患者,都沒有發現這個症狀。
反而是被林易這個見都沒見過的人給率先說了出來。
他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這規培生太不仔細了,回去我必須得好好的說說他!”
隨後,王寬氣呼呼的說道。
畢竟這種異常情況對於疾病的判斷來說,還是能有很大幫助的。
緊接著,林易又看著王寬說道:
“你剛才說這名患者是一名工地的建築工人是吧?是他的工友把他送過來的?”
“對,是的。”
王寬立即點了點頭。
“那你去把他的工友叫過來一下,有一些情況我還需要向他了解一下。”
林易直接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去把人叫進來!”
王寬答應一聲,便直接走了出去。
一會之後,他便領著兩名身穿工作服的建築工人走了進來。
“醫生,你找我們?”
兩名建築工人進來之後,打量了一圈辦公室內的幾人。
林易點了點頭,看著他們問道:
“嗯,我問你們,患者這幾天有沒有受傷?”
“受傷?”
患者的工友稍微一思考,隨後立即點頭回答道:
“受過,我想起來了,就在前幾天,搭架子的時候他的左腳被釘子給扎了,我當時聽他提了一嘴,說鞋都壞掉了!”
“但是一般碰到這種小傷我們都不在意的,所以我的工友也沒有管它。”
聽到這,吳江頓時明白了!
“受過傷?王寬,這麽關鍵的信息,你怎麽沒有說呢?”
隨後,他看向王寬問道。
王寬此時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測,於是皺眉說道:
“我們診室的規培醫生沒有詢問清楚,哎呀……怪我,怪我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