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都是平時打遊戲閑聊的時候,袁劍親自說的,
初一就是明白這裡是怎麽回事,也不能明說,於是隻好含糊其辭的問道,
“叔!你怎麽知道袁劍和我在一起呢?”
袁父眼睛一瞪,對初一道,
“臭小子,還和我玩心眼!這點事,你叔叔我要是不知道,那我還混個毛?”
這時,一旁的袁母看不下去了,開口便說,
“你混蛋吧!要不是你,咱兒子怎麽可能不回家!”
袁父一反常態,對袁母呵斥,
“老娘們家家的懂什麽?一邊呆著去!”
說完,這才看到袁恬兒,於是臉色又是一沉,
“你還知道回來?”
袁恬兒聽到父親的聲音,一扭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連搭理都沒搭理袁父,
而袁父卻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平常,直接扭頭問初一,
“她怎麽,自己走回去的?”
是的,袁恬兒用那種左手抽筋般的方式,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袁母這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同樣也有些驚訝,
於是,初一這才對袁父袁母道,
“恬兒以後,有可能和正常人一樣,當然,不是眼睛能治好,而是我發現,恬兒的腦子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初一給兩人講述了一下袁恬兒的情況,
這下兩人直接就高興的直接站了起來,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高興完的袁父,親切的拍著初一的肩膀,
“一會留下,咱爺倆好好喝幾杯!”
“不了不了,我還要回去上課呢!”
初一趕緊拒絕,生怕袁父還會再說什麽,急忙從兜裡把設計圖拿出來交給袁父,
“叔!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說兩家話了,這是我給恬兒設計的,您看看,有時間給恬兒找個師傅,把它做出來!會對恬兒的以後有幫助的!”
說完,初一便急匆匆的要跑,就在此時,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進來,
“聽說!那個隻吃飯不乾活的丫頭回來了?”
初一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於是,輕拍了一下袁父的手,旋即又坐了下來,兩腿往茶幾上一搭,一副流氓像的坐姿,
而就在初一坐下的一瞬間,他敏銳的感覺到了,袁父身上冒出一股殺氣,
只不過,被他很快就隱藏了起來,恭敬的對門口老人說道,
“二叔,您來了!”
隨後,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走了進來,手中拄著一根拐杖,但是走路卻是帶風,拐杖根本用不上,只是拿來裝飾罷了,
而且一進來,就大馬金刀的坐在袁劍家的主位上,開始頤指氣使的說道,
“你們家,怎麽回事啊?連個孩子都教育不好……”
越說還越上頭,用手指指了指袁母吩咐道,
“去!把那丫頭叫出來,你們教育不好,便讓老夫來!”
看著這個看裝逼犯,初一心中暗道,“難怪賤人不回家!好吧!既然今天哥們來了!那就先替賤人收點利息!”
於是,初一癱坐在沙發上,開口對眾人道,
“是袁半仙來了嗎?”
眾人還沒明白什麽意思,袁父的眼睛裡就閃過了一絲笑意,於是呵斥了一句初一,
“不要亂說,這是我袁家的掌舵人!”
這話本不好接,可是初一是誰啊,直接開始搖頭晃腦,嘴裡的語氣變得尖銳,
“大仙我只知道!袁家有個袁半仙!看相算命美名傳!若是有朝龍得水,齊得隆咚起嗆起!”
聽這初一這不著邊際的話,老頭直接就懵了,根本不知道初一說的意思,
見老頭不明白,初一隻好接著往下淹,於是開始口吐白沫,繼續道,
“老仙我修煉在深山,聽說京城袁半仙!曾說侄孫陰氣重,還說侄媳額頭寬,今日老仙我來拜訪,隻想與你結金蘭!”
為什麽初一說自己自學成才,這一段神調,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力根本演不出來……
而這一次,老頭終於聽出了初一話裡的意思,
提棍便要打,被袁父一把攔下,並解釋道,
“我朋友家的孩子,來京城看病,您老人家應該知道,那個世界中的一些事吧!”
老頭似乎是被氣到了,但是想了想那個世界,於是便打算離開,
初一這時候哪能不知道做些什麽,於是,開口便喊,
“半仙兄,聽我言,若要走,我不攔,只因你,今有災,有我在,保平安,我這就離開小童男呐,唉嗨唉嗨呦!”
唱完,初一便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喊了一句,
“俺老仙來也!”
說著,一股水劍從初一的口中射出,直向老頭的臉上吐去,
老頭因為沒有防備,直接被初一的水劍吐了一臉,
本想發飆,可想到“老仙”最後說的一句話,隻好又停下了動作,冷冷的看著初一,
初一“醒”後,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那句經典的,
“我是誰?我在哪?”
老頭看初一不像是裝的,因為就算是裝的,那股水劍的厲害,老頭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他那裡知道,這是初一從夜場裡面學來,專門用來吐酒的招數呢,
至於此刻,初一心裡想的則是,“沒想到這招還能用上!”
被初一一通嘲諷,外加吐了一臉的袁老頭,走出了袁劍家,
回到自己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點了三根香,對著房間的鏡子禱告,
“老仙,求你保護我,但別跟著我……”
袁老頭走後,袁父踢了初一一腳,
“起來吧!別裝了!人都走了!”
初一站起身,撓了撓腦袋,對袁父道,
“謝謝叔叔配合!”
倆男人相識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直到此刻,初一才真正看明白了袁父這個人,他回袁家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而袁父也看出了百變無雙的初一,是想為了袁劍報仇,才演的這出戲,
於是袁父接著歎了口氣,拍了拍初一的肩膀,苦笑道,
“苦了那孩子了!回去幫我告訴他,”
初一一擺手,打斷了袁父的話,意有所指的說道,
“不用說了,叔叔,我明白,您忍辱負重這麽多年……”
聽著兩人的對話,袁母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麽,於是走到兩人身邊道,
“這麽說,這麽多年你一直……”
“傻女人!我什麽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袁父也明白初一的意有所指指的是什麽, 於是便開始了溫柔攻勢,
袁母一聽,便開始用拳頭錘袁父的肩膀,嘴裡還嗚咽道,
“你壞你壞,這麽多年都不告訴我……”
“孩子在這呢!有什麽事回房間說!”
袁父說著話,便摟著袁母往樓上走,嘴裡還輕聲安慰,
初一看著這一對“濤聲新舊”的夫妻,心裡很是得意,便伸手對樓梯上的袁父豎了個大拇指,
袁父也是一樣,回頭給了初一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便消失在了初一的視野中……
主任都走了,留下客人,這雖然不是待客之道,但是初一理解,
只是一笑,便轉頭向外走去,直到快出門的時候,從一樓的一個門後,袁恬兒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雖然看不見,但還是努力的聽著初一的腳步,對初一喊道,
“年哥哥,你真厲害!”
“小丫頭懂什麽!趕緊回去,別忘了練功呢!下次見面我玩檢查的!”
說著,初一已經走遠,不過,這下初一可理解錯了,
人家小丫頭說的厲害是,幫她趕跑了欺負它的大壞蛋,
而初一理解的是,小丫頭知道了濤聲依舊……
一路出了袁家也沒發生什麽,本來初一還有些防備呢,看著什麽事也沒發生,初一在心裡暗道,
“就這樣的掌舵人,難怪袁家未來會沒落!這要是換了哥們!早就反應過來了!還能讓哥們出了袁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