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人的動作,初一就已經在心裡快要樂的不行了,
“你倆以為你倆是弗蘭奇和喬巴嗎?”
再加上這個從樸部直嘴裡吐出的招式名字,初一直接就笑了出來,並且,一個叫茶渡泰虎的名字從心底飄過……
“這要是他娘的在用右手搓個丸子……這他娘的妥妥的就是當年的三大民工漫的結合嗎?”
而事實證明,初一的想法還是簡單了,就在樸部直喊完之後,樸部直緊接著又喊了一句,
“力大無窮!”
旋即身體微躬,雙拳進窩,在肩膀處舉著,好似在蓄力一般,
“這特麽的大橡膠猿王槍加上櫻婊怪力拳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島漫入侵泡菜國了?”
初一在心中暗暗腹誹的同時,就見積蓄好力量的樸部直,排山倒海般的向初一錘了過來,
“輸出劍法第一式,衝刺”
初一兩把劍合成一把,筆直的向前刺去,血劍嗎,大家都懂,
人都是怕死的,這一劍要是刺中樸部彎,那麽樸部彎非死即傷,
果然,在空中的樸部彎身形一頓,身體用力向上一挺躲過了初一的這一劍,
而樸部直的鞭子卻不給初一反應下一招的時間,鞭子猶如毒舌一般向初一的臉上抽來,
初一大驚,急忙把劍豎起來,一歪頭,鞭子從耳邊飛過,
袁劍樸部直一抽手,鞭子拐著彎,向後飛了回來,
“我去,還帶連招的!”
初一開口驚喝,旋即用小五一檔,鞭子便纏在了初一的脖子和小五上,
初一其實是心裡有底,因為他剛才把劍豎起來的動作可不是白做的,
因為此刻,十五的劍尖就抵在樸部彎的咽喉處,只要初一輕輕往上一捅,那樸部彎就準備見閻王去吧!
這個動作可苦了天上的樸部彎,一動都不敢動,並且腰已經躬到極限了,
“哥哥!救我!”
樸部彎向樸部直發出了求救,樸部直這才看見自己弟弟目前的處境,
“你為什麽不敢硬解他的攻擊!你難道不愛我嗎?還是因為你怕死?”
樸部直忽然對弟弟發出了疑問,倒不如說是抱怨,
樸部彎聽了自己哥哥的話,臉色一苦,悲憤的說道,
“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好好好!我就讓你看看……”
“這特麽突然又轉為苦情戲了?”初一差點就要被這兩人的對話雷倒了,
就在此時,樸部彎忽然動了,瘋狂的一扭身子,拳頭變成爪子,對著初一,猶如潑婦打架般就撓了過來……
“鄉村倫理劇!沒跑了!”
想著的同時,初一右手高舉,用手中長劍架住了落下來的樸部彎,沒用劍尖,而是用劍身,
“這麽好的研究材料,可不能浪費!”
架住以後,初一飛快的向前邁了一步,手中的小五揮出,一臉就砍在了兩人的連接點,
以至於,直接就把樸部直的左臂連帶著樸部彎的一條小腿直接砍掉了,
落在地上的兩人同時發出哀嚎,樸部彎由於隻注射了一針,哀嚎了兩聲,直接就暈死過去,
而樸部直竟然落在地上的同時,手刨腳蹬的跑到了初一進來的窗邊,
同時,回過頭不舍的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又冷冷的看了初一三人一眼,這才冷冷的說道,
“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說完,樸部直便跳出了窗,
飛快逃走了, 初一沒有去追,因為就算想追也追不了,就在樸部彎暈過去之前,伸出手死死的保住了初一的腿,
看著就算暈倒還死死抱著自己大腿的樸部直,初一苦笑了一下,轉過頭對躲在門口不敢進來的鄭在秀說了一句,
“喂!你不來管管你兒子?”
鄭在秀委屈巴巴的走到初一身後,還有些擔心樸部彎會突然暴起般的從初一身後探出頭道,
“我沒有他這種兒子!”
沒想到,一旁的韓在熙忽然冷冷的說道,
“不是你摟著人家喊寶貝的時候了?”
韓在熙本來就對這三人反感,要不是初一交代,逃跑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會帶著鄭在秀,
鄭在秀被說的瞬間啞口無言,有些驚恐的看著韓在熙說了一句,
“在熙啊!以前是我不好,經常打壓你們母女,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我會向母親一樣對待你!”
這句話,直接讓韓在熙無語凝噎了好久,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好了,
初一見狀,隻好幫韓在熙,便便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
“對,女兒好,女兒不會用鞭子抽你!”
一句話,也給鄭在秀說無語了半天,直到此時,確定了樸部直不會殺個回馬槍,
初一便掏出了手機,給剩余的四人群發了條消息,“已搞定,大家宿舍見,阿嬌,你派個人到我這裡來,把樸部彎帶回去!”
很快,眾人就發來了消息,
“好嘞,一哥宿舍見!”這是趙正剛,
“早說啊!浪費我感情!”這是項天笑,
“行,我馬上派人去!”這時陳可嬌,
至於袁劍,則是沒有回消息,不知道在幹什麽……
三人在這裡等到警察來了,才準備離開,就在要走的時候,一個警察攔住了初一,
“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
旁邊的另一名警察直接拽了一下他說道,
“你瘋了,嬌姐的朋友你也敢帶回去?不怕你嬌姐揍你啊!”
初一倒是不會對這種事上心,反而壞壞的看了一眼鄭在秀,對兩名警察說道,
“對了,還有個事……”
說到這裡,初一頓了頓,嚇得鄭在秀以為初一是準備把她抓了,畢竟他涉嫌運送毒品,
可是,初一接下來的話,打消了她的顧慮,只能白了初一一眼表示不滿,
“你們沒事回去告訴陳可嬌一聲,讓她把車給我送回來在開幾天,沒有車出門真的很不方便!”
那個後來說話的警察答應了一聲,就帶著斷了腿的樸部彎走了,
人走了以後,初一便向鄭在秀走了過去,開口問道,
“你不吸毒吧!如果吸的話,我現在還能讓他們回來!”
鄭在秀把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幾分,對著初一保證道,
“作為一名貴婦,我從來不碰那些東西!”
初一上下打量她一眼,好像再說,“我也沒見過哪個被打的這麽慘的貴婦!”
隻一個眼神,鄭在秀就有無語了……
韓在熙也直到此刻才徹底放下了心, 一下趴在初一的肩膀上,委屈的道,
“嚇死我了!你要是不來,我就變成那認不認鬼不鬼模樣了!”
“誒誒誒!你松手啊!五分鍾你放到一院子保鏢,別在這裡裝柔弱啊!”
初一急忙用手扒拉開韓在熙,徒留韓在熙在原地撅著嘴幽怨的看著初一離開的背影,
直到走出門的時候,初一才對兩個女人說道,
“再不走,不管你們了啊!車鑰匙可在我手裡!”
兩女這才相視一笑,跟上了初一的腳步,
初一開著車,先把鄭在秀送去了醫院,掛了號,送去住院這才離開,
當然,韓在熙也留在了醫院,她自然是千萬個不願意,想跟初一回學校,不過,被初一一句話給擺平了,
“我可跟你說啊!我朋友擇偶難可找你好幾天了!自從你不見了以後,他是天天茶飯不思……”
留下韓在熙,初一很不客氣的把鄭在秀的卡宴給開走了,“就當是救了她的報酬吧!”
一路風馳電掣的回了學校,竟罕見的沒有堵車,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一點多了,
一進寢室的門,初一就發現,項天笑和趙正剛在等著自己,便說道,
“怎麽不睡呢!難道是等著哥們回來,玩兩把再睡?”
“我們也剛回來好嗎?這一天給我倆累的!”
項天笑翻著白眼數落初一,給初一說的一愣,
“人,哥們救了,你們就找人怎麽能這麽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