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又開了一會,很快,來到了與袁劍約定的香山腳下的一個三岔路口處,
兩輛車一起停下,眾人都下了車,在路邊等了起來,在等的過程中,初一對陳可嬌說,
“你真行,你呀,是真不教你師妹好,開快車多危險那!”
陳可嬌笑了笑沒有說話,就聽一邊的張璿月大大咧咧的說,
“有什麽的啊?你開車不也挺快嗎?你怎麽不說你自己呢?”
“我們一樣嗎?我可是老司機!”
初一立馬反駁,張璿月確實抱著肩膀,冷笑著對初一說,
“還老司機,不過就是比雨辰早考了一年嗎,你好意思說…………”
張璿月說著話,忽然看著初一的身後呆住了,初一自然沒有理解,反問張璿月,
“說什麽?”
張璿月也沒有回答,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初一的身後,
見張璿月這個樣子,初一不由得好奇的回頭望去,
這一望之下,只見一人,穿著筆挺的軍裝常服,妖孽般的顏值,在軍裝的加持下,異常的帥氣,向著眾人這邊又來,此人不是袁劍還能是誰,
而顯然,走路的袁劍,也在打量著這邊的幾人,
發現有兩女他不認識,所以沒有快走,而是好奇的觀察,
初一見狀,只能快走兩步,迎上袁劍,和袁劍碰了下拳,就聽袁劍小聲的問初一,
“老年,那倆美女是誰啊,老娘怎麽沒見過啊?”
初一也知道袁劍問的是誰,所以解釋道,
“那倆啊,都和騷白有關系!”
袁劍一聽這話,沒想到瞬間就怒了,
“什麽?都和他有關系?這小子,渣男那,看老娘撓死他!”
說完,都沒有給初一解釋的機會,就超這眾人喊,
“騷白!你給老娘過來!”
而正在慢慢往白月兒身邊靠的項天笑,見有聲音叫自己,一轉頭,也發現了袁劍,隨後驚喜的喊到,
“賤人!”
隨後緊走兩步向著袁劍的方向跑來,一邊走,一邊說,
“你個賤人,你怎麽才來!”
說完這句話,項天笑已經跑到了袁劍的面前,
而令項天笑萬萬沒想到的是,袁劍忽然伸出手,抵住了項天笑的胸膛,阻止了項天笑的動作,隨後對他說,
“別叫老娘賤人,老娘和你不熟!”
隨後,袁劍變掌為抓,一把抓住了項天笑的領子,另一隻手舉起握成拳,狠狠的對項天笑說,
“你個渣男!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你這種人不配當老娘的兄弟!”
說著,袁劍就要揮拳打下,就在這時,發愣的張璿月動了,
見來人功力自己師弟,想都沒想,直接衝上來,凌空飛起,對著袁劍踢出了一腳,
與此同時,初一伸手拉住了袁劍的拳頭,大喊,
“別,你別激動,我還沒說完!”
但是,此時飛在空中的張璿月身體已經停不下來了,筆直的向袁劍的臉踢來,這一腳要是踢上,估計夠袁劍喝一壺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背對著張璿月的項天笑,忽然伸出了手,抓住了張璿月的腳脖處,才阻止了張璿月的飛踢,
隨後,張璿月的身體由於被阻,便要掉下來,只見她忽然伸出另一隻腳,在項天笑的手上蹬了一下,
使了一個燕子三抄水,身體極速的向後退去,穩穩的落在地上,
這一幕,
給直面張璿月的袁劍都看傻了,呆呆地望著這一幕,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項天笑揉了揉被踢了一臉的手腕,對袁劍冷冷的說,
“還不給我放手!”
袁劍聽了這句話,猶豫了了一下,便放手了,隨後,就聽項天笑對袁劍說,
“今天,你得給我個解釋,要是解釋不清的話,天也幫不了你!”
袁劍沒有說話,抓著袁劍另一隻手的初一趕緊說,
“騷白,這事怨我!我沒說清楚!”
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臉上的冷色稍減,只是疑惑的看著初一,
而女生那邊,張璿月落地以後,剩下的三女趕緊走上去,也扶住了向後退的張璿月問東問西,
初一盡量簡潔的對項天笑解釋,
“我就說她倆和你有關系,賤人就急眼了!真的怨我,你別生氣!”
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又疑惑的看著袁劍,
此時,袁劍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便慌忙對項天笑賠禮道歉,
“騷白,老娘錯了!都怪老娘,話沒有聽全!和初一沒關系!”
見袁劍這麽說,項天笑的表情又緩和了一些,隨後,整理了一下被袁劍抓得有些凌亂的領子,對袁劍說,
“解釋!我要聽全部,說說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袁劍聽項天笑這麽說,苦笑了一下,對項天笑解釋,
“真怨老娘,初一說那兩個美女跟你有關系,我還以為你是渣男呢,正常,老娘也不會這麽激動,可是……”
說到這,袁劍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項天笑見狀,直接給了袁劍的胳膊一拳,
“繼續說!”
這下,袁劍捂著胳膊,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微有些愧疚和傷感的表情對項天笑說,
“老娘也不瞞你倆,老娘見色起意,看到那邊女孩的第一眼,老娘瞬間,連老娘孫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正想著,是叫袁強還是袁吉的時候,初一說,她們給你有關系,老娘就沒控制住自己!”
聽了袁劍這話,初一和項天笑的臉上露出了一樣的表情,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隨後,初一想了想,對袁劍說,
“哪個女孩啊?”
袁劍想都沒想的便對兩人說,
“就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啊,像是動畫裡走出來的那個!”
說到這,袁劍似乎想起了什麽,便問項天笑,
“兄弟,那女孩到底跟你啥關系啊?要是沒關系,老娘可就要……”
而初一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表情,對袁劍說,
“賤人,你完了,以後大家在打遊戲,你盡量多去中路吧!並且中路的人頭你也不要拿了,多幫騷白抗塔!好懺悔你的罪過!”
項天笑這下中午釋懷了,臉上也露出了和初一一樣的詭異表情,對袁劍說,
“那女孩和我的關系可老深了,你就不要想了,放棄吧!”
袁劍見項天笑話裡有話,便又一次放低身段,對項天笑問道,
“什麽關系啊?你就告訴老娘吧,大不了初一說的那些,我都乾,還不行嗎?”
項天笑瞬間哈哈大笑,對袁劍說,
“關系當然深了,他是我姐,你說關系深不深!”
袁劍聽了這話以後,臉色瞬間一喜,討好的對項天笑說,
“幹了,老娘幹了,以後不光幫你抗塔,老娘的藍霸服都是你的!”
項天笑聽了袁劍的話,當時就決定,打擊一下袁劍,只見他說,
“你就別想了,雖然他是我姐,但我和她的關系,和初一跟雨辰一樣!”
這話一出,袁劍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有些失落的說了一句,
“唉!老娘就沒那種命!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喜歡的女孩,還是老娘兄弟的!算了!老娘不想了!”
而初一,見項天笑把話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便對項天笑說,
“你可別吹了,你信不信,我一會把你這話,和白月兒說說!”
“你就不能在讓我嚇他一下啊!”
項天笑見初一拆穿自己,瞬間就不幹了,而袁劍聽了此話,又有了希望,問了一句,
“那你倆是什麽關系!求你了,告訴老娘吧!”
項天笑笑著,一副不著急的樣子,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說,
“實話告訴你,她是我師姐,我對她也沒有想法!”
項天笑忽然臉色又一變,對袁劍說,
“賤人,為了懲罰你剛才對我不敬,所以,為了懲罰你,剛才初一說的,從現在開始就生效,而且,我們這兩天的花銷,你得包了,你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