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笑頓時臉上的囧色更濃,支支吾吾的對初一說,
“不過是初戀,不過我們什麽也沒做過,最多就是拉拉手!”
這時,又很久沒說話的趙正剛說話了,
“不會吧!天哥!你在俺心裡的影響崩塌了!”
項天笑頓時瞪了趙正剛一眼,笑罵道,
“剛子,你是不是皮癢了,用不用天哥給你按個摩啊?”
見項天笑欺負剛子,初一瞬間就不可以了,就不高興了,冷笑著對要動手的項天笑說,
“哎呀!也不知道誰,十五歲就談戀愛,明天早上,一定要在飯桌上說說!是吧,剛子!”
要動手的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頓時停下腳步,看著初一,伸手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開口說,
“這破嘴!你沒事跟他說這些幹什麽!”
說完了以後,臉色一變,對初一討好的說,
“你不會真的坑哥們吧!”
“渴了!”
初一頓時對項天笑說,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後,緊走兩步到了自己的櫃子前,從裡面掏出瓶可樂扔給初一,
初一接過,想都沒想,又扔給了趙正剛,看著項天笑繼續說,
“不夠,繼續!櫃子裡有什麽好吃的!通通給我交出來!”
沒辦法,命脈被初一捏在手裡的項天笑只能照做,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大袋子,對初一說,
“都給你了!你明天嘴上有點把門的行不?”
初一接過大袋子,從裡面不斷的掏著東西扔給趙正剛,初一一邊扔,一邊說,
“看看你這些東西能不能讓我吃高興了吧!”
被威脅的項天笑也沒有說什麽,走過來,也在袋子裡翻找了起來,很快,拿出了一包妙脆角,便要打開吃,就在要拆開的時候,初一說了句,
“你吃吧!吃,我明天早上就和某人說!”
初一說著,便伸手把項天笑手裡的妙脆角搶了下來,頓時打開袋子,抓起一把就塞到了嘴裡,
看著初一項天笑頓時怒了,對子初一大喊,
“我買的,哥們吃點不行啊?”
初一把妙脆角一個一個套在手上,壞笑著對項天笑說,
“有一句說叫,我坐著,你站著!我吃著,你看著!你啊!就忍著吧你!”
說完,初一把五個手指上套的妙脆角,一個一個的送到嘴裡,樣子別提有多氣人了,
項天笑頓時也生氣了,賭氣似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惡狠狠的對初一說,
“來!上遊戲!solo一句,哥們在現實裡鬥不過你,在遊戲裡好好虐虐你!”
初一一笑,把妙脆角扔到桌子上,上了遊戲,
這局solo賽,一向打中單的項天笑選了個上單英雄,傑斯,
而一向打上單的初一選了個中單英雄,流浪法師!
兩人在遊戲裡鬥了個半斤八兩,誰也沒打過誰,你殺我一次,我殺你一次,逗的不亦樂乎,
兩人鬥的,什麽一血,一塔,一百刀的規則通通拋在腦後,就是上線就對拚,你把我拚死,我回家以後在出來把你拚死!
很快,時間來到了半夜,在項天笑的吵鬧聲中,三人關了電腦,上床睡覺了,
一夜無了個話,
第二天清晨,飯桌上,初一當然沒說項天笑的事,
而是又用這個當借口,熊了項天笑一頓早餐,在項天笑的一句,
我本天上真龍,奈何被小人暗算,
落得如此下場” 的一句話後,項天笑乖乖的,讓初一和趙正剛兩人吃了一頓早餐,
項天笑索性,直接就把幾人的早餐都買了,美其名曰,
“算了!買都買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初一頓時一個眼神扔過去,項天笑就閉了嘴,
而白月兒看見這一幕,不出意外的問了初一一句,
“這時怎麽了?怎麽一天不見,小白就被拿捏了呢?”
初一沒有說話,就聽一旁的趙正剛說,
“沒啥,就是昨天晚上天哥損一哥,沒想到,被一哥絲血反殺了!”
三女聽了趙正剛的話後,都搖了搖頭,
而聰明的劉雨辰,也瞬間就從趙正剛的話裡捕捉到了什麽,便開口對項天笑說,
“我的大會長!晚上我要吃紅燒肉,你買單的那種!”
見劉雨辰也發現,項天笑頓時說,
“防不勝防啊,怎麽這年頭,狗也成雙成對的呢?連咬人都一起咬!”
說著,項天笑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惡狠狠的喝了口豆漿,惡狠狠的看著兩人,
初一和劉雨辰對視了一眼,齊齊的還了項天笑一個,“成雙成對怎麽了?那也比沒人陪的你強多了”的眼神,
項天笑看著兩人的眼神,又惡狠狠咬在了包子上,
只是,這次再也沒有說什麽……
時間來到昨天早上,泡菜妹韓在熙,來到了樸部直的居住的五星級酒店的房間內,
此時樸部直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著走進來的韓在熙,和不成人性的金太日,
韓在熙牽狗一樣的牽著金太日走到了樸部直的面前,
隨後韓在熙一屁股,就坐在了樸部直對面的沙發上,對著樸部直隨便的打了個招呼,
“早啊,樸先生!”
樸部直見這個自己所謂的妹妹,一反常態,一點都沒有尊敬自己的意思,便冷冷的說,
“我讓你坐了嗎?家族的禮儀,你都忘了嗎?”
坐在沙發上的韓在熙笑了笑,想也沒想的對樸部直說了一句,
“我馬上就不是樸家的人了,我還在乎什麽禮儀?”
樸部直臉色不變,對著韓在熙說道,
“行!就讓你放肆一回,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韓在熙臉色也沒變,伸手拽了一下狗一樣的金太日說,
“你讓他說,他說的詳細!”
此時經過了一夜心理博弈的韓在熙哦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本來就是嗎,自己兢兢業業的為家族做事,但是一點好處都沒撈著,甚至還丟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心裡能不生氣嗎,
變態女是怎麽來的,韓在熙在這麽繼續發展小區的話,估計就會發展成變態,
只見金太日鼻青臉腫的,一邊說話,一邊“斯哈”的,對樸部直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為什麽“斯哈”的呢,是因為疼啊!
樸部直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包括他強了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事,臉上的表情竟然不鹹也不淡,對著韓在熙說了句,
“那有能怎麽樣呢,為家族奉獻你的一切不是應該的嗎?”
韓在熙笑了笑,對樸部直說,
“是嗎?我的哥哥,你的想法可真好,作為妹妹的我真是應該向你學習呢!”
樸部直聽了韓在熙的話,繼續對著韓在熙說,
“好了!哥哥會給你補償的,不要回國了,留下來幫我做……”
樸部直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韓在熙打斷了,
“樸部直,你瘋了吧!你覺得的我的貞操不寶貴?你是怎麽想的!你覺得我還會幫你?”
樸部直聽了韓在熙的話,站起身來,走到韓在熙的面前,伸手就打了韓在熙一個嘴巴,陰狠的說,
“你跟你那個賤人母親一樣!都是碧池!你憑什麽敢這麽和我說話!”
“就憑我現在不怕你,也不虧欠你什麽了!在我最寶貴的東西丟了以後!”
韓在熙被打了一下也沒有還手,擦了一下嘴臉的血,反駁了一句樸部直,
樸部直聽了韓在熙的話後,冷笑著說,
“好,好啊!你個小賤人都敢這麽和我說話了!整好,我早就想玩玩你們這對碧池的母女了!”
韓在熙見自己的哥哥這個樣子,也沒有驚訝,畢竟從一開始樸部直就有這個心思,韓在熙是知道的,
就見韓在熙從懷裡掏出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對樸部直說,
“我無所謂,你得到的,只是具屍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