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顯然是沒有意識到,陳可嬌是真正的警察,邪惡的笑著,問向陳可嬌,
陳可嬌聽了以後,直接就給男人來了一記“斷子絕孫腳”隨後惡狠狠的說,
“真是活擰歪了!你涉嫌敲詐!你知不知道?”
陳可嬌說著,便掏出證件,對男人亮了一下,
男人這下終於知道,這下自己可是真碰見茬子了,便便不住的對陳可嬌求饒,
“警官,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這是第一次啊!”
“我呸!第一次,你真好意思說!你自己說!這條街上,還有你沒坑過的商家嗎?”
服務員也看見了陳可嬌的證件,想了想,便對著陳可嬌又說,
“警察同志,對付這種人,可不能輕饒啊!”
陳可嬌對服務員笑了一下,開口說,
“放心吧?他倒霉,碰見我了,就是他上面真有人,我也給他辦了!”
兩人說著話,再也沒有理會還在一旁哭嚎的男人,
見男人還在哭嚎,脾氣也不怎麽好的張璿月頓時又踢了男人一腳,嘴裡說,
“你嚎什麽?有臉嚎嗎?”
“警察打人了?”
男人頓時開口大喊,劉雨辰又上去補了一腳,開口說,
“誰告訴你,我們也是警察了?”
男人疑惑的看向劉雨辰,見男人看著劉雨辰,陳可嬌一腳就又踢在男人的背上,
“閉上眼睛!我妹妹也是你看的?”
白月兒羨慕的看著踢人的三女,陳可嬌見狀,對著白月兒就說道,
“月兒!來,一起踢,可有意思了,正好練練,以後好踢男朋友!”
白月兒頓時眼睛就亮了,便也要加入踢人大軍,
好久沒有說話得項天笑頓時開口,
“你可教她點好吧!”
陳可嬌一聽這話,頓時有知道了一個新的情況,便對著白月兒說,
“妹子,來!姐教你,怎麽踢人疼,別人還看不出來他那裡受傷了!”
項天笑頓時就一頭的黑線,外加無語,
而白月兒聽了陳可嬌的話以後,沒有管項天笑話裡的歧義,興衝衝的提著自己的白裙子就加入了踢人大軍,
初一很無奈,看著其實現在已經有些撒酒瘋的四女,對項天笑說,
“讓他們玩一會吧!不就是踢人嗎,有什麽的啊?”
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以後,便走到初一的身邊,一樣無奈的看著四女,對初一開口道,
“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這一手!”
初一聽了項天笑的話,想都沒想,就對項天笑說,
“啥人啥對待唄,對付無賴,你就得比他還無賴!”
“俺明白了,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唄,一哥,你好像慕容複啊!”
趙正剛此時竟然說了一句點題的話,這話一出,讓初一又笑有氣啊!隨後初一就踢了趙正剛一腳,開口說,
“前面說的挺好!後面那句就不用了!”
項天笑見狀,頓時調侃初一,
“誒?初一,你看!我一身白衣,像不像那英俊瀟灑的段譽啊?你表妹呢?”
初一又踢了項天笑一腳,
“後面那句也不用了!”
初一想了想,便又對項天笑說,
“你看,一身白裙子的那個,像不像王語嫣,不行的話,哥們可就要行使表哥的權利了!”
初一說完,便一臉壞笑的看著項天笑,
而那個一身白裙子的,自然說的就是白月兒了, 項天笑見狀,便開口對初一說,
“你小子,真是嘴上一點都不吃虧!你就讓哥們贏你一次!不行嗎?”
“不行,你個泰迪!”
初一頓時又懟了項天笑一句,
項天笑自然是不知道這個“泰迪”從何而來啊,便問初一,
“我怎麽又泰迪了?”
初一壞笑著看著項天笑解釋道,
“你不是說,你是段譽嗎?好好想想!”
說著伸手拍了拍項天笑的肩膀,項天笑頓時又無奈了,心想,
“看來,以後不能在這小子面前說自己想誰了!這小子,這身無賴的功夫,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要是初一此時知道項天笑所想,定然會說,
“哼!哥們自學成才!”
很快,飯店門口傳來了警車的聲音,隨後店內走進了兩名警察,
警察進來以後看見,正在踢人的四女,頓時有些驚訝,便開口喊到,
“警察!都給我助手!”
“吵什麽吵?沒見我正忙著呢嗎?”
陳可嬌根本都沒看兩名警察,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喊了一句,
兩名警察聽見這話以後,頓時就要發作,可是在一尋聲望去的時候,頓時就發現了,手臂搭在劉雨辰肩膀上,正在猛踢著地上男人的陳可嬌,
那兩名警察見狀,直接就彎腰塌背縮脖子,對陳可嬌說,
“嬌姐在這呢?這事鬧的,還是嬌姐出警速度快!”
“別拍馬屁!趕緊乾活!你們也是!來的真慢,怪不得群眾總說,完事了以後,你們才來!”
倆警察心裡委屈,他倆可是接到報警電話,立馬就趕過來了,可是燕京的路況,就是這麽堵,兩人也沒辦法,
再加上這個警察局裡,出了名的小魔女說話,自然是沒有多言,狠狠的看了一眼沒事找事的男人,
隨後,找飯店服務員了解了一下情況,在走回倒男人身邊,對陳可嬌說道,
“嬌姐!事情辦完了?你看是不是……”
這時,幾女也踢的累了,便都停下了腳,退到一邊,
兩名警察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禁又佩服了一下陳可嬌,
“嬌姐踢人的功力又長進了,外表竟然看不出來一點的傷!”
倆警察一邊說著,便拉起了死狗一樣的男人,又狠狠的踢了幾腳,男人此時被踢的都已經哭了,眼裡的淚止不住的流啊!
倆警察見狀,頓時又狠狠的踢了一臉男人,嘴裡罵道,
“大老爺們!哭什麽哭!”
陳可嬌見狀,便對倆警察說,
“行了!趕緊帶走吧!我看見他鬧心!”
倆警察應了一聲,隨後就抓著男人向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陳可嬌又喊了一句,
“下回出警快點,堵車你們就跑著來!”
倆警察聽了陳可嬌的話後,看著男人的眼神,頓時又冷了幾人,
狠狠的又踢了腳男人,狠狠地說,
“就賴你,給我們找事!”
說著,就帶著男人走出了飯店大門,
這時,人走了,項天笑拿出了錢包,向著櫃台走去,
初一驚奇的發現,心裡想道
“這個騷白,連錢包都是白的!”
隨後,初一就看見,項天笑放在櫃台上的錢,又被服務員塞回了項天笑的手裡,
服務員臉上帶著笑,對項天笑說
“給什麽錢,這頓算我請的,多謝幾位,幫我擺平了這麽大的麻煩!”
項天笑見服務員不收錢,便開口說,
“我給出去的東西,連……”
“你就收著吧,人民警察,不能白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
初一見項天笑又要左手指天,便直接對著項天笑來了一個沉默,對著服務員說了一句,
畢竟,項天笑的話,別的時候說出來有一種,很狂的氣勢,
但是,如果在這個場合說出那種話,畢竟不太好,所以初一才開口打斷項天笑,
項天笑心裡也知道,可是這麽說,已經習慣了,不由自主的就要說出口,
見初一把自己的話攔下,不由得愣了一下,把錢放到櫃台上,
沒想到,這時那服務員來了聰敏勁,對著初一就說,
“剛才那位美女不是說,她們不是警察嗎?我這頓飯沒有請警察,而是請那位美女也不行嗎?”
初一看著這個上來聰敏勁的服務員,笑著又說,
“那也不行,哥幾個也不是那白嫖的人!”
服務員頓時也無奈了,無奈的把項天笑的錢收了,無奈的放在抽屜裡,無奈的又拿出一張名片,無奈的說,
“幾位,以後有什麽想吃的,盡管給我打電話,一個電話,我準到?”
這下,初一才說,
“那就多謝了!”
幾人見事情辦妥,便在服務員的“護送”下走出了飯店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