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妹妹韓在熙是真美啊!”
擇偶難對三人說,初一一聽,瞬間就怒了,一巴掌拍在擇偶難的頭頂說,
“你個記吃不記打,有奶便是娘的貨,忘了人家帶著人,挑你們跆拳道部的事了?”
而擇偶難被打,因為人家有理,所以沒有反駁,反而縮了一下脖子對著三人傻笑了一下,
而令三人沒想到的是,扶起擇偶難的護士此時開口了,
只見他白了一眼擇偶難說,
“你剛才不是說,我才是最美的嗎?哼!渣男,看來跟你看電影的事,我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說完,穿鞋黑絲的護士,搖著自己的小蠻腰就走出了門,
擇偶難慌忙對著護士的背影大喊,
“別啊!你真是最……”
擇偶難沒說完,初一就又拍了一巴掌說,
“哼!你個渣男!快說正事!不然,我們也走了!”
這下擇偶難終於爆發了,狠狠瞪了一眼初一說,
“你就是我的克星,有你在的地方,我的桃花就沒旺過!本來軍訓的時候,我就想著火一把!萬萬沒想到,風頭全被你小子搶了!”
初一見擇偶難終於爆發了,臉上露出了個笑容,心裡暗想,
“這小子!對我的怨念終於爆發了!”
於是,初一沒慣著他,伸出手又加了幾分力,打在了擇偶難的頭上,
一下,打出了挑西瓜的感覺,“砰!”的一聲悶響,初一開了口,
“那是你小子動機不良!你不挨削誰挨削!”
本來臉上還有憤憤不平的擇偶難,聽了初一的話,苦笑了一下,對初一不服的說,
“要不是那個教官是你發小,你能那麽出風頭?”
“啪!”的一聲,初一又打在擇偶難的頭上說,
“那這麽說,沒有我,你就能打過那個小白臉教官了?”
此時,遠在香山,正收拾行李的袁劍,打了個噴嚏,
“誰念叨老娘?”
這個問題,他注定是不會知道了,
這下,擇偶難低下了頭,沮喪的說了句,
“打不過!”
“那不就結了?費勁!”
初一對著擇偶難又說了一句,擇偶難則是低下頭想了一會,似乎平複了一下心情說,
“就是打不過你,不然.……”
初一一聽,又是一巴掌送上,痞裡痞氣的說,
“你要能打過我,我還就不打你了呢!”
兩人似乎爭論了太長時間了,項天笑終於看不下去了,便開口道,
“好了!好了,說正事!”
兩人被打斷,擇偶難打又打不著初一,因為躺著,說又說不過初一,因為初一太能說了,
所以,躺在床上,生著悶氣,臉色都有些漲紅,
初一見此情景,見擇偶難被自己欺負的這麽慘,不由得有些心軟,便張口道,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大不了你找對象的事包在哥們身上了?你看那個韓在熙怎麽樣?”
聽了此話,擇偶難不由得來了性質,臉色慢慢好轉,對初一說,
“真的?”
車來初一剛正經點,有了點溜,沒想到,此時見兩人話題,還沒完結的項天笑犯病了,只見他說,
“是啊!現在嘛!泡菜妹對我們的初一可是死心塌地!”
“你少說兩句能死啊?”
初一再也顧不得項天笑的面子了,一腳踢出,
對項天笑惡狠狠的說,項天笑也沒有閃躲,被初一一腳踢在了屁股上, 而在病床上,看見這一幕的擇偶難終於笑了,看了看初一,又看了看項天笑說,
“天哥,此時,我才看出來,你是個人!”
“以前他不是人?”
初一立馬抓住了擇偶難的語病反問,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現在的天哥才像個人!”
擇偶難則是慌忙的又對項天笑解釋,初一一笑,不慌不忙的又說,
“他以前不像個人?”
“額……不是……哎呀!不解釋了?”
擇偶難被初一說的,都有些無與倫比了,見此,項天笑也踢了初一一腳說,
“你倆較勁,扯上我幹什麽?”
這下,初一和擇偶難對視了一下,一起笑了出來,頗有些“相視一笑泯恩仇”的感覺,
其實有時候,男人之間的一些小摩擦,可能會因為,一句話,一根煙,甚至有可能是一個眼神,就會接觸這些誤會,
相反,如果什麽都不說的話,有時候,矛盾會越憋越大,有些時候,“爺們”一些,或許會是個很好的選擇,
慢慢的,病房裡的氣氛逐漸輕松了起來,擇偶難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擇偶難用打趣的語氣,對項天笑說,
“天哥!你小心了,我看那家夥不一般!”
“怎麽不一般了?”
初一則是在一旁接話,擇偶難又把頭轉向初一,看著初一說,
“那家夥打到我,隻用了一招,和那個小白臉教官一樣,並且,那家夥的身上,有一種,擇人而噬的氣勢!”
香山,已經上了車的袁劍又打了一個噴嚏,旋即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
“肯定是騷白那個貨,在罵老娘,下次見面……”
“你這下怎麽不叫他娘炮了?還有,不都是一招打敗你嗎,怎麽他就有氣勢了?”
初一看著病床上的擇偶難,也笑著打趣,擇偶難白了一眼初一,陰陽怪氣的說,
“雖然人家有些娘,但也真有本事啊!又不像你,欺軟怕硬的!至於氣勢……”
擇偶難還想回答初一的第二個問題,可是沒想到,話又被初一打斷了,
只見初一,又打了擇偶難一下說,
“爺們一點!少跟哥們陰陽怪氣的,小心哥們削你啊!”
“我跟你拚了!”
擇偶難差點從病床上跳下來,和初一決一死戰,初一見狀,立馬閃躲,
“誒?打不著,氣老窯!”
歡聲笑語中,四個人結束了談話,臨走的時候,項天笑對擇偶難說,
“好好修養,接下來的事,交給你天哥我了!”
擇偶難面色一正,深深的點了一下頭,對項天笑說,
“小心!”
初一也在臨出門的時候,打趣擇偶難,
“等你能站起來了,隨時來找我報仇!前提是你能打的過我!”
擇偶難瞬間眼睛一翻,用被子蒙住頭,不在搭理初一,
初一出去以後,趙正剛輕輕的把病房們關上,才和兩人向著醫院外走去,
一路出了醫院,三人上了車,初一沒有打火,而是坐在架勢位,對旁邊的項天笑說,
“騷白!這次咱們仨,誰出手啊?”
“人家找的是我!當然是我出手了?”
項天笑一副“理所應當”的嘴臉,對初一回應,
而趙正剛一聽就不幹了, 大聲的對前座的項天笑說,
“天哥,你歇歇吧!讓俺來,俺保證,俺保證打的那個小泡菜,她媽都不認識他!”
其實,初一問這話的意思,原本是想,和項天笑爭一下出手的機會的,
沒想到,趙正剛說話了,初一一聽,便想著,
“可以,剛子絕對可以,到時候,學著綠巨人的樣子,對那個小泡菜說,弱爆了!那該多有意思啊?”
想到這,初一看了一眼旁邊的項天笑,只見,項天笑摸著下吧,也在想著什麽,旋即也看向了初一,兩人一笑,一起說,
“就這麽定了!”
隨後,初一又說了一句,
“剛子!哥教你啊!打敗了那個小泡菜以後,你得狂,要多狂,有多狂那種,知道嗎?能一腳放翻,就一腳放翻!”
趙正剛坐在後座上,對初一說,
“俺知道了!你放心吧!”
項天笑則是,輕輕的打了初一一拳,
“你教他點好!剛子,你記住,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輕敵!”
後座的趙正剛聽了,剛想說什麽,就聽初一說,
“我告訴你啊!騷白,開車的時候小心點,在出了意外!”
“你他娘的這麽惜命,到了剛子這……”
項天笑也回懟初一,初一則是說,
“瞎操心!你丫以為剛子是傻子嗎?人家不會防守啊?”
“也是!誒?你什麽時候丫丫的了?”
項天笑回頭看了一眼趙正剛,然後回應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