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湖浩哥嗎?”初一在心中暗自腹誹,想到當時看電影的畫面,不由得笑出聲來,
而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櫻花國人中的其中一員,
只見這人,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身材到很是魁梧,典型的咱們華夏人口中的車軸漢的形象,
就在初一想到,是誰這麽中二寫了個“im back”的時候,那個車軸漢突然跳了出來,指著初一嘴裡大喊道,
“你地,什麽地乾活!”
初一被指的有些懵了,便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滿臉無辜的問,
“我?”
那車軸漢貌似很是憤怒,還要張口說什麽,
就在這時,從櫻花國隊伍的最後面,走出一個女人,折纖腰以微步,款款走來,並且美豔到不可方物,
這女人一出場,直接就把在場的四個男的都看呆了,都像初一當初一樣,心臟砰砰的跳了兩下,
初一也是心裡哀歎,“唉!可惜了!怎麽就是個小日子呢?”
其實,有這樣的想法真的不怪初一,男人嗎,都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只是,發現美,並不等於非要去得到這種美,褲子拉鏈在某些時候,還是要拉死的好,
但有一種情況下除外,那就是當我們的大軍,進入他們的土地的時候,搶他們的,吃他們的,玩他們的,睡他們……
而這女人,自出場以來,一雙美眸就從沒有從初一身上離開過,細長的媚眼盯著初一,那表情好像在說,
“喂,你看不見我嗎?”
好像生怕初一看不見她一樣,而初一也被盯的很不自在,便想轉過頭去,不看那女人,同時心裡想道,
“你在漂亮,跟哥們有毛關系!”
可令初一沒想到的是,這一轉頭,看見三對曖昧的眼睛盯著自己,頓時就怒了,剛要開口罵人,就聽女人的聲音傳來,
“你在喊什麽!知不知道是他們幫你把人找回來的!丟人的家夥,趕緊給我去隊伍的後面!”
說著話的同時,眼睛沒離開初一,並且,女人還狠狠的扇了車軸漢一個大嘴巴,
車軸漢很想發怒,但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捂著臉,向隊伍的最後面走去,
女人做完這一切,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拍了拍手後,款款的向四人這邊走來,
而項天笑三人見狀。竟很有默契的向旁邊退了幾步,把場地留給了兩人,
“這裡特麽一定有故事啊!這裡!”三人在心中同時想到,這才有了如此統一的做法,
初一看著走過來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想要壯壯底氣,可這一眼看到一邊的三人,狠的牙根都有些癢癢,
可是沒辦法,女人已經走到了身前,對著初一伸出手,貝齒輕露微笑著道,
“你好,千手光已!”
初一甚至這個時候,氣質可不能被壓住,於是也大方的伸出手,和這隻青蔥般的手握在一起開口道,
“久仰久仰,貴族柱間兄還好嗎?”
千手光已面色一凝,她還沒有見過在她面前不失態的男人,不由得有些詫異,
初一要是知道她心裡的想法的話,一定會說,
“你真以為我們華夏沒有美女啊!有什麽可失態的!不要以為你們某個行業發達……哥們又不像你們島國男人天生一副……”
而初一的回答,也讓千手光已摸不著頭腦,“柱間是誰?”
而看到初一臉上戲謔的表情,
千手光已頓時明白過來,面前的這個男孩在戲耍自己,不由得有些慍怒, 但是,被她極力的隱藏了,旋即握著初一手的手,手指輕輕的勾動了一下,對初一道,
“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千手光已話裡的意思自然是,想要約初一晚上在戰一場,初一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便說道,
“你帶酒,我就來!”
好像一句酒桶的口頭禪一樣,只不過把買單,換成了帶酒,
千手光已見初一還是不正經,便想要抽回手,裝一下柔弱,順便再說一句,“小氣!連一杯酒都不願意請人家喝嗎?”之類的話,
這要是換了燕大裡任何一個男人,估計美女說這話,就是傾家蕩產透支信用卡,也要請光已小姐喝一杯,
而初一就不一樣了,完全不給她抽出手的機會,手相上稍微一抬,把千手光已的手拉倒胸前,另一隻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青蔥般的小手,
“啪!”的一聲脆響,打的千手光已有些摸不著頭腦,便見初一雙手如鉗子一樣捏著自己的手,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
“酒千萬別帶你們的清酒,那玩意不好喝,要帶就帶兩瓶五糧液!哥們隻喝五糧液……”
千手光已發現,她根本跟不上面前這個男孩的思路,仿佛自己的每一個舉動都被猜到了一樣,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不爽,便幽幽的開口說道,
“五糧液是吧!我答應你!這下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太好了!”
初一瞬間一副感激的神色,便要放開千手光已的手,
就在這時,初一重重的一巴掌,又打在了千手光已的手上,表示感謝,隨後又上下晃動了兩下,一副很感動的惡心樣子,
千手光已手都被打麻了,並且她確信,現在自己的手一定紅了,
可是現場的人這麽多,尤其是還有這麽多的屬下在,自然不好做什麽過激的舉動,老大嗎,都是要面子的,
這一點,倒是和項天笑異曲同工的地方,而這一招,偏偏是初一經常用來對付項天笑的一招,
初一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對付好面子的,初一最有一套了,
千手光已被氣的臉色微紅,可她終究不是吃素的,另一隻手,狠狠地向初一的手打來,
不料初一直接就放開了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證道,
“放心!千手小姐,晚上,我一定準時到位!”
千手光已手還在空中懸停著,被初一兩巴掌打紅的手背,就那麽暴露在空氣中,
旋即,千手光已一副幽怨相,對初一開口道,
“我以為你會想要親吻我的手背!沒想到……”
這話當然是想要初一下不來台,順便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畢竟這紅紅的手,實在有些不太好看,
初一看著千手光已淡淡一笑,戲謔的說道,
“我想乾的事多了,我想要摸你的頭髮,簡單的試探,還想要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霜,還有雪白的姑娘,漆黑的……”
這八竿子打不著,驢唇不對馬嘴的話,被初一說出來,倒不是那麽違和,
當即,千手光已做了一個決定,“以後還是不要和他說話了”
做完這個決定以後,千手光已忍不住說道,
“要哪些東西有什麽用呢?”
“扒房子找蛐蛐,玩唄!”
初一此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包括千手光已,雖然她是島國人,但還是聽懂了初一前言不搭後語的跳躍回答,
旋即立馬立馬板住臉,因為她知道,這次的正事還沒辦,
只見她,緩緩向前邁了一步,湊到初一耳邊小聲的說到,
“晚上十點,不見不散哦!我可是要好好報仇呢!”
“只要你不想給我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就行!”
結果,千手光已又懵了,顯然她並不知道初一和周晴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
而初一也是玩試探一下,這個女人和周晴之間的關系,到底深不深,所以有此一句,
不過,看到千手光已皺著的眉頭,初一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