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單騎下揚州開始】 【】
劉基皺起眉頭,試圖說服法正:“孝直,敵軍已然潰敗,正是追擊曹賊的大好時機啊!”“大王!天色已晚,不宜追擊。況且我軍已獲大勝,後續只需穩扎穩打,就能攻城略地,大王不必急於一時啊!”法正堅持勸諫。然而劉基實在心有不甘:“孝直,曹賊乃猛虎也!眼下放跑他,無異於放虎歸山!”“……”法正理解劉基的心情,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此時追擊,一定會出大事。噗通——!法正直接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地說道:“大王,曹賊雖是猛虎,但大王你也是飛龍啊!”劉基愣住了…………良久,劉基猛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法孝直啊法孝直,哈哈哈!”法正聽見劉基發笑,頓時松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讒言”劉基聽進去了。劉基一邊笑一邊搖頭,別管是誰,總歸是愛聽人拍馬屁的。“哎呀!”劉基感慨萬千,親手將法正扶起,“若無卿,已自誤矣!”法正受寵若驚地起身。劉基繼續說道:“歸兵勿追,合乎兵法!只是就這樣放跑曹賊總歸不美,吾只派一支飛騎去追他就是。來人,傳令凌統,讓他率領所部騎兵北上追擊,其余各軍收拾戰場。”這次,法正沒有再勸阻。澺水河畔的平原上,上萬秦軍丟盔棄甲,烏泱泱逃向北方。但楚軍追秦軍追了一天,除開凌統的五百玄甲軍輕騎外,其余各部將士都已非常疲憊。因此,當劉基的命令傳開後,楚軍將領和士卒們都松了口氣。尤其是禦林軍的將士們,他們終於可以坐下歇一歇了。別看今日左、右倆龍驤營從頭到尾都壓著秦軍在打。但經過三四個時辰這般高強度的戰鬥,縱然是大將全琮和太史亨的體力都已見底,更不用說身體素質不如他們的普通軍士了。這時,楚王劉基也從江心樓船上下來,走上岸宣慰各軍將士。今日一戰楚軍收獲一場大勝,完全可以掃去此前數月,楚軍在淮北戰場上無法攻破城池的憋屈。而且此戰不僅僅意味著一場勝利,還可讓楚軍上下信心倍增!而今楚軍將士們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秦軍確實無法在野戰中和己方匹敵!秦軍吞下一場大敗,將來的戰鬥只會對他們更加不利。至於此戰的最大功臣,劉基認為當屬法正!若非法正提醒劉基用投石機轟炸曹操在繁陽亭設下的大營,導致曹操不得不後撤,然後被劉基坐船追上。那麽就根本不會有今日的這場大勝。當日,楚軍打掃戰場後發現,秦軍總計戰死士卒三千余人,被俘者千余人。玄甲軍還擊殺了敵軍大將諸葛虔,戰果頗豐!不過楚軍這邊損失也不小,左、右龍驤營共計戰死七百余人,水軍也損失了數百人,玄甲軍則只有百余騎的損失。清掃完戰場的同時,數萬楚軍就地扎營過夜。劉基讓法正、楊修等人幫三軍將士統計好戰功,將來好一並封賞。劉基自己則穩坐中軍大帳,期待凌統給自己帶回喜訊。……夜裡,明月當空,將漆黑的夜晚照亮。這般好的天氣,正好有助於凌統追擊逃跑的秦軍。“駕————!快追!”原野上,玄甲軍的“五百”輕騎飛馳。在他們的前方,是零零散散的秦軍潰兵。然而凌統卻無心搭理這些烏合之眾,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公曹操!但是凌統和麾下的騎卒追了大半夜,依舊沒有看到曹操的影子。不過他依稀記得,曹操的大纛是向著正北方跑的,只要追上大纛,就一定能擒獲曹操!可其實這是個“烏龍”……曹操早就把自己的大纛轉讓給夏侯惇了,
所以凌統追擊的,其實帶著“秦公大纛”的秦國大將軍夏侯惇!而與夏侯惇同行的,還有鎮南將軍滿寵,朱靈,夏侯尚等一眾被曹操留下拖延楚軍的秦國將領!楚軍騎兵追上來的消息,很快就被送到夏侯惇和滿寵那裡。秦國將領們聽說後,都把目光投向夏侯惇那裡,這種時候,肯定是要留人斷後的。決定斷後人選的人,自然非威望最高的夏侯惇莫屬。被眼罩遮住一隻眼睛的夏侯惇看上去面目猙獰,不怒自威,但他卻在斷後人選上犯了難。夏侯惇的目光從眾將身上掃過,滿寵、朱靈、夏侯尚、高覽、路招……滿寵深受曹操器重,是秦國的方面之選,肯定不能讓滿寵冒險。夏侯尚是子侄,路招是夏侯惇的部將,高覽是滿寵的部將……看來看去,夏侯惇只能將目光定在朱靈身上。朱靈情商不太高,經常惹惱曹操,之前曹操訓斥朱靈時,夏侯惇還變著法地替朱靈打過圓場。夏侯惇狠下心:“文博斷後,其余將軍隨吾繼續撤往平輿!”“是——!”眾將齊呵,率兵跟著夏侯惇繼續向北。朱靈剛剛已經心有所感,並不對夏侯惇的決定感到意外。況且曹公曾在與張繡的戰鬥中,攜戰敗之師反擊張繡最終獲得勝利,朱靈自己未嘗不能複刻曹公的壯舉。於是朱靈帶著麾下殘存的一千多名步軍精銳,就地列陣,準備迎擊在身後追擊他們的楚軍騎兵。朱靈設下方陣,讓長戟材官站在前排,方陣橫豎為七排二百余列,陣線長度近五百米,厚度和寬度都應該足夠攔截追兵。朱靈的軍陣剛列好,凌統的飛騎已然殺到!“駕——!挽弓!”面對秦軍的陣列,凌統毫不畏懼,大喝一聲示意騎卒們放箭。夜色中,秦軍只能隱約看見一片黑影飛來,然後不少秦軍士卒便中箭倒地。“破陣————!”凌統的吼聲響徹夜空, 三四百名玄甲軍飛騎暴喝一聲:“殺————!”隨後,騎卒們催動著已經疲憊不堪的戰馬繼續衝向秦軍。縱有皓月當空,夜晚的能見度也不高。馬槊的漆木大杆握在手中冰冰涼涼,刺激著凌統的神經高度集中。“啊啊啊————!”數聲慘叫在身周回蕩,馬槊掃中人體,擊碎骨頭的觸感讓凌統興奮不已。戰馬上,凌統將馬槊掄圓,沒有秦軍可以近他的身,再加上夜色掩護,一瞬之間,凌統就殺穿了敵陣!“籲————!”凌統掉轉馬頭,胯下寶馬的嘴角被他勒得噴出白沫。“噅兒——————!!”馬兒痛苦地嘶鳴起來,但還是遵照著主人的命令,不知疲倦地衝回敵陣。凌統殺得興起,將一個個秦軍掃飛。相較於用馬槊刺殺敵兵,凌統更愛把它當大棒使。就在凌統不知不覺間,他竟然殺到了秦軍大將朱靈的跟前!凌統靠近後才發現眼前這人的盔甲很是不凡,兜鍪上插著的毦羽也象征著此人身份。凌統暴喝一聲:“敵將死來!!!”“呀————!”朱靈亦刺出手中長戟,想要將凌統挑落馬下。二人的兵器砰的一聲撞在一起,朱靈痛呼出聲,虎口崩裂,手中長戟被凌統的馬槊蕩飛!“死!!!”噗嗤——!即便是在黑夜之中,凌統的馬槊也不偏不倚地穿透了朱靈的脖頸。凌統雙臂用力,嘶啦一聲將朱靈的首級挑起。正當凌統準備喊出那句“敵將已死!降者不殺!”之時,忽然!從東南方傳來叱罵聲:“大膽賊子,竟敢殺我秦國上將!曹彰在此,還不速速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