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單騎下揚州開始】 【】
郭援的命令下達,響應號令的部曲卻寥寥無幾。袁軍身後的大寨騷動,正面的敵軍又趁此時機渡河,恐慌之下大半袁軍都駐足不動,僅有郭援身邊的數百親隨部曲聽從號令。郭援顧不得那麽多,帶著五百親隨部曲就往河水上衝,試圖阻擊正在渡河的朝廷兵馬。主將親自行動確實使得部分袁軍部曲也行動起來,但很少,加起來也不過千余人。郭援帶兵淌水朝馬騰、韓遂等人殺去。他一邊淌水前進,一邊喝令身後的將士,用弓弩射擊河中的敵兵:“放箭!快放箭!”五百親隨中的二百余名弓弩材官立刻張弓上弩。而坐在皮筏小艇上的馬、韓聯軍亦用隨身弓箭還擊袁軍。寬闊的河水頓時流矢亂飛,雙方不時有兵士栽倒在河水中。但是蒲津渡流域的水流和緩,韓遂和馬騰的兵馬很快就渡過了河水中央,來到淺水區。馬騰和韓遂不等皮筏再靠近些就從上面跳下,淌水迎擊郭援。不少羌胡兵亦都在馬、韓二人的帶頭下,從皮筏上翻身跳入水中,跟著二人殺向袁軍。馬騰的部將龐德衝在最前,即便河水沒過了龐德的大腿,也不能阻礙他朝袁軍衝去。龐德一手握刀,一手支盾,雙腳不停,激起陣陣浪花,冒著空中不時飛過的流矢往前奔跑,目標赫然是敵軍主將郭援!!郭援見龐德徑直向自己衝來,身為威震河北的猛將,郭援一點也不懼怕龐德。他用刀指著龐德大喊:“來將報上姓名!!”龐德大吼:“吾乃漢陽龐德龐令明,特來取汝狗命!!”郭援狂笑道:“好賊子,竟敢口出狂言!且讓我試試你有什麽本事!”說罷,郭援亦淌水朝龐德殺去!二人在河水中迅速前進,激起的水花異常惹眼,雙方士卒都舉目望向他們,希望目睹這場“致師”。龐德衝到距離郭援還有二三十步,陡然加速,嘴裡怒吼:“殺————!!”郭援也舉起刀盾怒吼著衝向龐德!“殺啊啊————!!”龐德舉著盾牌衝向郭援,郭援亦選擇用盾牌跟龐德頂牛!雙方撞在一起,激起大片的水花,誰能料到,郭援竟然一下子就被龐德撞得人仰馬翻!趁他病要他命!龐德三步變作兩步,一刀砍向仰倒在水中的郭援:“郭犬死來————!”龐德的喊殺聲透入河水,郭援模糊間聽到聲響,連忙舉起盾牌擋在身前。鐺的一聲,龐德的環首刀砍在盾牌上,沒有傷到郭援。郭援在水裡屏氣閉眼,胡亂一刀揮向正前方,龐德後跳一步閃過從水中襲來的環首刀,然後又上前一步狠狠踩在郭援的小腿上!水中傳出渾濁的骨頭斷裂聲,郭援想張嘴慘叫,但河水卻趁時灌入口中,讓郭援嗆水。涓涓流動的河水是那麽柔和,郭援卻在這柔和的水流中痛苦地掙扎……龐德冷冷地笑上那麽一聲,上前一步踏住郭援的胸膛,然後雙手握刀徑直刺下!殷紅的血液將略帶渾濁的河水浸染,郭援拚命掙扎了一會兒後,便不再動彈……龐德掏出匕首,利落地割下郭援的人頭,將之從河水中撈起,然後單手托舉著郭援的頭顱向兩軍將士展示!龐德大笑道:“郭援已死,降者不殺————!!”其實不等龐德開口,便已經有許多袁軍士卒選擇投降或逃跑了,因為二人的決鬥是在眾目睽睽下進行的。袁軍士卒轉身掉頭,一邊逃跑一邊對袍澤們喊道:“郭將軍死了!郭將軍死了!!快逃啊!”馬騰、韓遂亦在此刻下令:“全軍有令,追擊敵軍!!降者生,負隅頑抗者殺!!”已經渡過河水的千余羌胡兵怪叫著殺向開始潰敗的袁軍,
戰局瞬間倒向朝廷一方。岸上,剛剛目睹了郭援之死的南匈奴單於呼廚泉知事不可為,帶著自己的部眾朝東北逃竄。而在河水左畔得知郭援被殺的鍾繇卻已經泣不成聲,左右問起才知,原來郭援是鍾繇的外甥!事後斬殺郭援的龐德向鍾繇請罪,鍾繇卻說:“援雖我甥,乃國賊也!卿何謝邪?”這件事就此作罷,眾人都欽佩鍾繇對朝廷的忠心。蒲津渡一戰,馬超迂回至龍門渡河,從北面突襲沒有防備的袁軍,擊破袁軍大寨,使袁軍陷入騷亂,而袁軍主將郭援亦被馬騰部將龐德陣斬。在之後朝廷兵馬對袁軍的追擊中,因為沒有主將,兩萬袁軍悉數喪盡,朝廷贏得一場大勝!馬超和龐德亦名聲大噪,威震關中及並州。坐鎮長安的曹丞相聽說事情始末後,表馬超為偏將軍,封都亭侯,行河東太守。龐德拜先鋒校尉,賞百金。顯然,曹操是對年輕的馬超起了愛才之心。馬超在得到任命後,先請示其父馬騰,馬騰卻有些猶豫,他擔心驕狂的馬超出鎮地方後可能惹下大禍,隻讓馬超受領偏將軍和都亭侯,不受河東太守一職。此事也是讓馬超鬱悶了好久,他不明白父親為何不讓他接受太守之職。但父命難違,馬超隻好將氣全部灑在了袁氏部署在並州的軍隊上。建安七年春,馬超帶兵連克十余城,直接打到了南匈奴聚居的太原。呼廚泉單於畏懼馬超的驍勇,遣使至長安面見曹操,之後便親至許都上表向朝廷稱臣。曹操派兵收復河東、威逼南匈奴臣服、兵鋒威懾整個並州,這讓其在關中及朝堂上的威望更勝從前!為了嘉獎馬超,曹操命人備下銅錢十萬及上等絹帛五十匹,並親自帶著賞賜來到蒲縣召見馬超。蒲縣公府, 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馬超身披盔甲走入大堂,他步步生風,身後的白色披風翩翩飛舞。坐在上方的曹操立馬露出笑容,還頻頻點頭,對馬超的喜愛之意溢於言表!早就等在一旁的馬騰拱手對曹操說道:“稟丞相,吾兒孟起來了!”曹操哈哈一笑,然後捋著胡須讚歎道:“真虎將也!不錯——,不錯!”馬超明知上面坐著的是大漢丞相·兗州牧·車騎將軍·鄭侯·曹操,但他依舊一臉桀驁,昂首挺胸不正眼看曹操。曹操豪不在意馬超狂傲的姿態,相反,在曹操眼中,這才是虎將該有的風范!然而曹操不在意,不代表曹操身邊的人不在意。曹操身旁有一虎背熊腰,身長八尺多,腰圍十圍的猛士瞪大牛眼衝馬超喝道:“大膽馬超!見了丞相為何不拜——?!!”馬超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曹操身邊那位比自己還要威武雄壯的侍衛!曹操連忙衝那侍衛擺擺手:“誒,仲康!孟起乃吾之愛將,不必以常禮苛責!”被曹操稱為“仲康”的,自然就是曹操的虎衛營統領——許褚!馬超面露忌憚之色,指著許褚厲聲道:“虎士可敢報上姓名?”許褚呵呵一笑,完全不把馬超放在眼裡,昂首回應:“有何不敢?馬孟起聽好了,吾乃譙縣許褚許仲康!”說罷,許褚還瞪眼怒視馬超,威脅之意甚濃!馬超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然後收起剛剛的桀驁,拱手對曹操行禮:“偏將軍都亭侯臣超,拜見曹丞相!”曹操哈哈大笑著起身扶馬超坐下,然後對左右道:“把我給孟起準備禮物帶上來!”“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