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xìng下注的賠率是:阿爾瓦勝出一賠一,馬修和帕德裡克勝兩人出的賠率是一培五;而分期下注的賠率是:阿爾瓦勝出一賠零點五,馬修和帕德裡克勝出一賠二。
至於阿爾瓦和馬修、帕德裡克的個人資料,因為三人有些敏感的身份,王勇也隻給出了一些身高、體重、武力評估等最基本的東西,不過在阿爾瓦的資料最後,王勇特意標注出阿爾瓦是初級戰士這一點,使馬修和帕德裡克極為不滿,都說王勇故意偏袒阿爾瓦。m
王勇摟著馬修和帕德裡克兩人的肩膀,一陣巧言如簧,最後偷偷給了他們每人一顆丹藥之後,三人一陣聳肩壞笑。
規則商定之後,根據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原則和沒心沒肺的一眾高管決定,這次的賭局整個第五輕步兵軍團的所有官兵全都可以參與,想要投注的可以直接去中軍大帳旁邊的那個臨時搭建名為‘投注站’的地方下注,不過為了避免擁擠,投注人最少得是中隊長級別,士兵們可以將自己下的目標和賭資脫中隊長及以上軍官代買,為此,王勇還將後勤聯隊長凱利調來負責投注站的收資工作。
而王勇這個莊家在富勒的一再要求下,偷偷許諾富勒、影舞和輕靈每人一層的利潤,這才激發出這三個原本興致缺缺的家夥的積極xìng。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王勇極為大方的以一枚金幣作為酬勞,放後勤聯隊長凱利調集所有的閑著的手下騎著馬到處宣傳,並將詳細的規則和資料分發給每一個中隊,告知每個中隊長,晚飯過後開始接收賭注。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了,無所事事的一眾人蹲在大帳門口,王勇為了鼓舞士氣,更是極為大方的拿出三根半雪茄。一群軍中大佬就那樣在大帳門口蹲成一排,像抽大煙一樣你一口我一口的輪流冒著煙,至於影舞和輕靈兩個不抽煙的,則是被王勇派去投注站負責收錢,因為有了一層的利潤分層,影舞和輕靈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等待的這段期間,凱利的投注站也沒閑著,那些因為巡邏而沒有去訓練的士兵和富勒的衛隊等一些閑人趁著人少的時候輪流進去投注。
看著一個個士兵眉開眼笑的拿著收條從投注站出來,富勒有些心軟的小聲對王勇說:“老板,咱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那些士兵好不容易攢下的軍餉都被咱們騙來了,我怎麽感覺自己特別不是人呢?”
王勇拍著富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當我就那麽沒良心?什麽錢都想騙?我打算除了除了你、影舞和輕靈每人一層還有我的兩層利潤之外,剩下的全部作為撫恤基金由你們軍團自己掌管,這樣的話,那些戰死的士兵家屬除了領地的撫恤金外,還能得到一筆不小的收入,讓他們能夠更好的生活下去,也給士兵們減少些後顧之憂。除了這次之外。以後也可以經常組織這種賭局,不過得讓士兵們量力而行,有家眷的,必須留下足夠給家人的生活費。不然以後就禁止他參與。還有,以後的所有收入隻拿出一層或者更少,發給工作人員算是工錢,其他的利潤全都收歸撫恤基金。”
富勒聽了王勇的設想。心裡一陣感動的同時,對王勇比了個大拇指說:“高,實在是高。不過老板。這個撫恤基金由誰管理啊?要是有人貪汙可就不好了。”
王勇想了想說:“就交給後勤管理吧,正好那幫家夥整天閑著沒事,而且軍餉方面也比一線士兵少,就算是給他們的一點補償吧,不過作為軍團長和幕僚長,你和坎伯蘭必須定期盤查帳目盤點金幣,如有貪汙和挪用公款者,無論是誰一律殺無赦,連戰友們的撫恤金也敢貪汙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富勒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老板,你就這麽確定咱們一定能賺到錢?要是大多數人都押對了,那咱們不得賠死啊?”
王勇yīn險的一笑說:“這還不好辦?馬修他們三個誰的功勞大,到時候還不是咱們說的算?到時候看誰的投注少,就先提拔誰。”
富勒嘴角一陣抽動著說:“那不是太委屈其他兩個人了嗎?”
王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不大不了以後再給其他兩個家夥點補償嘛。”
富勒心有余悸的看著王勇說:“老板,我發現你越來越ān詐了。”
王勇詫異的說:“怎麽?你不想乾?”
富勒嘿嘿壞笑說:“乾, 為啥不乾呐?”說完,兩個人一陣聳肩壞笑。
接著,王勇將剛剛想到的雙sè球玩法和富勒講了一遍,這種低投入高回報的玩法聽得富勒一陣目瞪口呆。
富勒不敢置信的說:“老板,你沒傻掉吧?五個銅幣一注的那個什麽彩票,一等獎居然是五千金幣?那可是金幣啊?不說一期有好幾個人中獎,就算只有一個人中獎,咱們也得賠死啊?”
王勇嘿嘿一笑說:“開獎是咱們cāo控的,你怕啥?”
富勒呆呆的看著王勇,然後一臉崇拜的說:“這個你也能作弊,老板你太強悍了。”
王勇嘿嘿一笑說:“我還沒有那麽無恥,你知道中頭獎的幾率是多少嘛?一千五百萬分之一以上,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聽到這個數字,富勒長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半晌,富勒回過神來,越發崇拜的說:“老板,你懂的真多,實在太厲害太有才了。”王勇及不要臉嘿嘿直笑,兩顆晶石大板牙發出淡淡光芒。
這時,有不少換班休息的巡邏兵和衛兵們圍在記錄著馬修、帕德裡克和阿爾瓦個人資料的木牌前一陣指指點點的談論著各自的看法,準備去投注站下注,王勇在看看馬修三個呆頭呆腦的家夥,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拉著馬修三人在角落一陣竊竊私語後,馬修三人眼睛大亮,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紛紛跑回自己的帳篷,好半天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