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帥青年的全身,突然一陣顫抖,一顆顆膿包從他的全身開始蔓延,包裹著密密麻麻的皺皮。
痞帥青年整張臉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就像是被干擾的信號源一樣,開始從豎線變成了Z一樣,而慢慢的臉,被虛幻成了一張蛤蟆的臉。
之前那個女服務員、結帳的收銀員也從休息室出來了,兩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全身,也開始崩壞了起來,頭變成了白羊,以及……
蛇,竹葉青。
而那個跟寧明在洗手間,鬧了個尷尬的女人,隨著慢慢的走路,整個人卻開始枯萎了起來,一旁的那個店長趕忙開始攙扶起她,但因為身高原因,確實有點力不從心,而兩個人也開始變異了。
隨著崩壞之後變成了豬頭,以及一個還露著,比較睿智眼神的狐狸頭。
廚房剛剛把菜端出來的,那名保鏢大漢,身後還跟著脖子上套著抹布的一個男人,兩個大男人隨著崩壞。
變成了一個狗頭和棕熊的樣子,他們都是……
走,陰,詭?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天上看,瘋狂長出的骷髏頭,將要長到樓頂的時候,突然發出了某種尖嘯,緊接著某種火焰,開始灼燒起了他們。
房頂的兩邊出現了一隻黃鼠狼的符號,和一個老虎的頭符號,兩個符號突然湧出了,一股能量融合在了一起,為這個火焰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
而在下面的人都露出了激動的表情,緊接著更是喜極而泣。
那個把寧明稱之為希望的女人,兩行眼淚開始從眼眶滑落,喃喃道:“果然沒有看錯,拯救我們的希望……我果然沒有看錯,天佑我們呀。”
隨著不斷燃燒的火焰,慢慢的將長滿整個店的骷髏頭,從整個店鋪的頂上燒到底層,再到結束。
神奇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寧明看到過的兩邊通道上的,“黃仙討封術”還有“龍虎破異決”,以及那些看不懂的文字,竟然開始密密麻麻的開始,呈現在整間店鋪裡,燃燒掉多少的骷髏頭,修煉的文字就開始重合在牆上。
與此同時,中間的房頂居然長出了一隻骷髏巨手,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衝向了所有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的臉色幾乎同時一白,但是骷髏尖銳的指尖快要觸碰到了他們,似乎想將他們,所有人的頭給抓爆時。
骷髏巨手的所有動作,全部都停了下來,骷髏手的後半段被某種,不明的符文給纏繞了起來。
緊接著一聲哀嚎,那隻骷髏手竟然從哪裡出來,就從哪裡慢慢的被吃了進去一樣,整個大廳還傳出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吃進去的嘴巴咀嚼著,好像想吐出什麽一樣,隨著不明液體混合著某個,看不清的物體掉在了地板上。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本書,被吐了出來,而這本書寧明如果在場,一定是知道的。
《白羊書》
就是在那個虛幻的世界裡,寧明把它當成鑰匙的書,書裡面有著一些故事,而故事的主角就是那個,長著黃鼠狼頭的婆婆,和長著老虎頭的男人。
這一切懸而又迷的東西,讓在場的所有人卻激動的淚淚盈眶。
“阿風……”
一直叫那個豬頭女人,似乎有些不妥,而在場好多人都親切,稱她為媽媽,那麽那個女人從此以“豬媽”為稱。
豬媽叫了那個長著狗頭的男人,有些悲愴的說道:“龍虎破異決,
你去修煉吧,你以前最喜歡跟著阿嘯學習了,不要埋沒他的力量。” 這個叫做阿風的狗頭人,臉色有些低落,但還是點點頭。
“雲仙姐的討封術,大家就不要學了,我從未來看到了一個人很適合,阿青是竹葉青,是柳仙,也學不了黃仙的東西。”
“沒事的媽媽,阿青沒有任何顧慮的,現在掌握的也夠阿青學一輩子了。”長著竹葉青頭的女孩子連忙說道。
一旁長著狐狸臉的店長擔憂的說道:“媽媽,不要再窺探天機了,您不要再使用看徹未來的法術了,那個少年已經跟我們,每個人的人生有了連接,因果也結上了,您不需要再窺探,他的未來為他鋪路了。”
豬媽搖搖頭,道:“他不是凡人,他是大家值得一生去追隨的人,我們的交集不僅僅是,幫我們奴役以後就消失了。”
看著一個大大的叉字,像個封印一樣,將某個東西像是封擋,隔住一段時間似的,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莫名的笑容。
……
燕京,特種軍區醫院。
“不,不,不!”
平靜的心電圖突然,劇烈的波動起來,一個渾身插滿管子的男人,突然抬起了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天空。
僅僅三分鍾。
這個病房便擠滿了人,等到那個男人情緒穩定下來了,一個人拿過一個電腦,連接的是類似於視頻通話的頁面,而頁面那頭,是之前那個機械男人。
男人見到這個人,似乎想要拔掉管子站起來一樣,結果頁面那頭,傳來了厲喝的製止聲。
男人終究還是躺下了。
頁面那頭的男人問道:
“李修,你還記得一些事情嗎?”
“記得……紅衣……還有王。”
當一個人疲憊到,極限的時候,要是身上還掛著三個人,會怎麽樣?
思緒慢慢開始飄散,零碎的記憶開始重組。
……
鹹城,青屯村。
整個區域下起了暴雨。
暴雨中,“改造”整個人在泥漿裡面爬行,一隻手死死的抓著一根粗麻繩,哪怕握住的虎口已經流出了鮮紅,看著三個還在昏迷不醒的隊友,“改造”混合著眼淚的雨水,咬著牙緩緩的行進著。
但是除了痛苦,雙眼中的震撼,還是沒有在他的眼中消散,那個場景真的是無法忘懷。
他和“閃電狼”被那個青年,要求回答一些問題之後, 事情就變得鬱悶起來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不過像個小兵一樣,有些東西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但是對於問話者來講,是一個很不滿意的事。
青年很不滿意,他將腿隨意的一抬,一股震蕩的波紋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隨著兩個人向各自的方向,縱身一躍回頭看過去時,中間那部分已經被劈成兩半了,一個漆黑的氣浪緩慢的還在行駛著,氣浪所過之處,房頂與地板形成了一個厚厚的割裂層。
最後氣浪炸開,門口的牆壁直接被轟成了一個三米厚的大洞,形成的衝擊波對前面的馬路上再次形成了一個兩米的巨型坑洞。
特別是“閃電狼”李修,躲過這一擊,已經可以算是他征戰了半輩子,某種回光返照的反應,由於身上的傷口,此刻的他已經冷汗淋漓,就連簡單的臥起也做不了了。
而“改造”已經被一雙黑色的皮手套給提了起來,青年掐著他的脖子,一抹凶光在他的雙眼中綻放開來。
突然一陣寒光閃過,青年倒也沒躲,在李修震驚的目光下,他手上連接著的,一把雷電形成的鉤子,直接從青年的身上穿了過去,這個鉤子回到他手上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一雙皮鞋鞋頭。
青年的腳要是直接踢在了李修的頭上,基本就可以領便當了,而緊接著一根繩子,纏住了青年的另外一隻腳,讓青年有些平衡不穩的摔倒了。
青年的頭直接旋轉一圈,此時的“改造”又發動了自己的能力,而纏住他腳上的那根線。
是“改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