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城,炎華西村。
“哎……還是好累。”
現在的寧明正躺在一間,小平房裡的床上,腦海正在不斷的鬥爭,驅散那種頭昏腦脹的感覺。
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昆城的“某中西村”,俗一點就是“掛逼房”。
鄉下的那種客車,都是隨手便停的,轉了好幾輛才來到那裡的車站,掏了點錢在那邊的賓館,睡了一覺,隔天才回到了昆城這。
寧明還記得出來的原因,是在某個短視頻裡面,那些招工信息吸引住的。
那個時候寧明還在後廚做打荷,因為整個世界被某種特殊情況給席卷了,讓還在做餐飲行業的寧明,感覺如履薄冰。
並且二十幾年全都待在老家本地,出去也可以當見見世面。
當時的想法就是這樣簡單,盡管後來才知道,工廠的套路是無限的。
現在回想起來還挺好笑的,套路要交的學費,肯定是要交的,被人說什麽不買被子,就沒有地方住,交了二百五,說什麽一個月返還之類的。
感慨的話就不多說了,回想起來都是唏噓。
還是快點回老家吧,哎……
就這麽想著想著,寧明又睡過去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寧明隻覺得頭昏腦脹,那些恐怖的記憶依舊交織著,在他的腦海裡奏響著雙重奏。
叫了份外賣,到了以後在那邊扒拉著飯,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這次出去說實在的,並不怎麽成功。
除了過年時,因為打工大部隊回家過年,所以剛過就出來的人,能享受到,比較高額的小時工價格之外,之後幾月份的淡季價格,根本就是一落千丈。
而且第一次出來,寧明也根本不會打理自己,整個人變得邋遢又油膩,身材也走樣以至於,在很多次工廠的體檢中,都是因為肝的數值過高,而體檢失敗。
昆城給寧明留下了很多印象,至少初到此地時,看見公交車站旁邊那個小公園裡面,塞滿一個個躺著的人時,你也許會對這裡產生出,某種震撼的感覺。
要是你再往前走一點,前面就是一個大橋,但是大橋底下的橋洞裡面,是另一座“城市”。
這些人被稱之為大神。
大神的瀟灑你永遠都不懂,如果懂了你就是一個灑脫的人。
其實寧明印象蠻深刻的,無論每次能不能,做完三個月的工期,亦或是提著最紅的桶跑路,當他坐著火車又灰溜溜,回到了昆城,出了昆城的火車站,都有一套熟悉的路線了。
至於為什麽不是動車,因為綠皮火車的價格便宜多了,哪怕時間要耗費更久。
而當在電腦城站下車,隻感覺立刻有一層,名叫懶惰的鎖鏈,就會套在你的身上,懶惰就像是某種泥潭,若是你不能掙脫出來,那麽這裡,就是你在人間的天堂。
這裡真的很自由,所有的老哥的故事夠寫百本書了,天南地北的人都在這,但是縱欲、賣紅、藥人,這裡卻更像是存在於,人間的恐怖的地獄。
伸了伸懶腰,反正行李都被扔了個乾淨,只能買了個背包,裡面買了點換洗的衣服跟洗浴用品。
背上包,寧明就這麽隨心所欲的從“掛逼房”離開了。
而他此時的目標,就是位於昆城的精神病院,也就是王姐給他留下的那個名片上的位置。
昆城這座城市的精神病院,講真的有點意思,這個城市的精神病院,是建在半山腰上的。
而唯一的進出口,居然是這一個城市的夜場一條街。
、夜場、娛樂城。
開上山的時候寧明心情,就有點不好了起來,因為周圍下雨了,不過只是因為寧明,討厭下雨天罷了,會讓比較好的心情,立刻的差勁了起來。
但是頭往後轉,上山的路口是沒有雨的,也就是只有這個山裡面是在下雨,又給人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下了車,立刻衝到了精神病院門口的屋簷下,鬱悶,沒有帶傘,而且讓人感到奇怪的是,精神病院這塊地的雨還是大暴雨。
真是讓人感到有些服氣。
看門的是一個老大爺,給我的感覺像是個雕塑一樣,他立著一個手機在看著京劇,眼睛都不眨一下。
寧明叫了他幾聲,似乎才有了某些反應,但是也只是很機械地將頭扭到了這來,對他歪了一下頭。
寧明整個人向後躲了一下,他清楚的看見一塊,骨頭從老頭皮膚裡突了出來,就像是因為骨頭不配合皮膚,從而拉出來了一塊一樣。
寧明嘴角一抽,遲疑了一下,把王姐給的那張卡,從窗口遞了進去。
老人家將突出來的骨頭,往脖子裡面塞了進去,整個人也正視了寧明,還是略微僵硬表情,看起了那張卡,對著對講機講道。
“何風醫生,這邊有人找。”
“收到。”
此後這個老人家,便是直勾勾的一直盯著寧明,透過他的眼睛,還能看見,老人家的眼珠,正在快速的旋轉著,讓寧明感覺有些不適。
當時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向寧明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莫名的笑容,是個很乾淨的人,這是寧明對他的第一印象。
寧明有個隱藏的小習慣,就是可能會以第一印象,來去判斷某一個人,他有些看重與人相識的第一印象。
“你就是寧明吧,跟我過來吧。”
這個叫何風的醫生,示意跟上他,緊接著就向精神病院走去了,寧明也跟了上去。
這是一個外表看著,挺破的精神病院,但是走進去卻給人,一種別有洞天的感覺。
“你覺得你與別人,不同的地方在哪?”何風醫生邊走突然開了口問道,突然轉身對準了寧明,整個人突然之間虛幻了起來。
寧明還沒有反應過來,左眼之中便燃燒起了紅色的火苗。
在寧明的眼睛裡,何風醫生的肚子裡,鑽出了一個巨大的蟒蛇,它纏繞在何風醫生的的上,正在吐著信子冰冷的看著我。
何風醫生看著寧明,還在飄著紅氣的左眼,對他說道:“你這天賦還不錯,己經有外露的感覺了。”
通道上有一面鏡子,寧明能從鏡子裡,觀察著現在的自己。
右眼睛是正常的,只有那個像是陰陽眼的左眼,飄散的淡淡的紅氣,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覺,是在黑暗處,寧明覺得自己都能拿來嚇人了。
“只不過是陰陽眼,像那種小說那樣的吧。”寧明不知道何風醫生要帶他去哪裡,事實上他為這次的魯莽感到有些後悔。
寧明自己心裡都不知道,為什麽要來到這,好像有一些冥冥之中的,某東西在指引著他一樣。
我要問什麽?
我要說什麽?
寧明感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誰知何風醫生只是搖起了頭,說道:“在你覺醒之前,一切都沒有任何的答案,只有覺醒過後,一切才會如同雨後天晴一樣。”
覺醒?什麽鬼?
“你想不想得到一份力量?”
何風醫生此時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蠱惑。
“什麽意思?”寧明看著他。
“我和你說一個故事吧,一個人的自傳,聽完之後你就會發現,你能得到這張卡,你身上的價值,哪怕是給別人萬金,也不會有人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