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條查到了死者趙美珊的住址。顧浪就帶人去趙美珊家裡。因為之前李塢案子的時候警方見過θ 所以他帶著標志性的黑色鴨舌帽搭著墨鏡的時候所有人順理成章的就追了過去。當然檀玉笙跑的最快。在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檀玉笙一把扯下眼鏡塞給一個人嗖的鑽進了一個側門裡。那個人順勢就追出去跑沒影了。緊追上來的顧浪對如此順滑的交接嘖嘖稱奇。
顧:我說你倆……
檀:噓。
隨後大傀就累的跟狗似的追上來了
大傀:怎不追了頭?
顧:追啥追。就你這體能你追的上人家麽,走先去受害者家裡
然後顧浪故意最後一個開車繞到側門讓檀玉笙嗖的一下子鑽進車座子下面。
顧:你懷疑警隊有內鬼?
檀:……
顧:你放心,我的車上裝了反監聽設備。竊聽器上不來我的車。
檀:如果大傀真的像你看到的這麽傻乎乎的怎麽可能進的了重案組?
一路上顧浪也沒多說什麽,一路開到一處待開發地前面的一排鋼板房。顧浪回手給檀玉笙一個耳機和一個顯示器。
檀:幹嘛?
顧:我這去面見受害人家屬有勞你這個心理學高材生給我看看了。
顧浪推門下車鎖了車。大傀就往車裡看。
顧:你看啥看!誰讓你偷看我車了!
大傀:不是頭。你這車窗沒關緊
顧:要你管!
顧浪怕把檀玉笙憋死特意留了個縫。拉著大傀就上樓了。
這是城南一家搬遷後荒廢很多年了的精神病醫院。在醫院空曠的二層五個男人被並排吊在房梁上赤著腳。腳下鋪滿了碎玻璃。柱子上綁著兩個人渾身是血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端著步槍的大漢。檀玉笙穿著黑色的短袖推了推眼鏡就進來了
檀:呦,這什麽事惹得咱們的α發這麽大脾氣啊。
嘿。怎麽沒把你那身裝備穿來啊?
此時在警局緝毒科的監聽室裡
這誰的聲音啊。這誰啊?
劉隊:自己人別吵吵。
檀:我攆θ 攆那麽急我有機會換麽。
話說回來,之前在你的底座裡發現那東西。現在α想找到是誰吧那東西塞進去的。
這是個穿著黑色芭蕾裙帶著紅色薔薇眼罩的女人。
檀:我說就那點東西至於麽。
θ :α要找的可不是那點東西。α要找的是叛徒!
檀:那你他媽的有什麽證據有什麽資格說我是叛徒!
檀玉笙一把把θ 揪起來按在牆上
θ :別玩不起啊。
檀:要不是你他媽的挑撥離間我能落到那個地步!
α走下台階去拉檀玉笙被他一把甩開。拿著槍的人見這個情況立刻都把槍口對準了檀玉笙。α無奈的拜拜手。
α:都把槍放下。都是自己家的人幹什麽呢這是。前些陣子是我一時糊塗錯怪你了
檀玉笙一把把θ 丟在地上。沒好氣的說,
檀:可別的。誰能受得起你的道歉。
檀玉笙往油罐一靠掏出一支煙就要點。
出去。
檀:怎的不讓抽煙啊。
不是。你這煙別在這抽。
α:沒事沒事,你抽著。你們那邊接著打。
檀玉笙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誘惑的力量湧進身體刺激著神經。滲人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醫院。劉隊扯下耳機憤怒的摔在桌子上。
不是這人誰啊。咱們臥底名單裡沒這人啊。
劉隊:你去備案。他叫檀。不。代號禿鷲。就這麽備案。
檀玉笙抽完煙懟在牆上。整個二樓都煙霧繚繞的。
θ :誒。等會你看那是什麽?
檀玉笙順勢看見那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耳朵裡有個閃爍的紅點。檀玉笙掏出手槍一槍就打爆了那人的腦袋。
θ :不是你這人!
檀:今天看來你非得跟我對著幹了唄!
α:吵什麽吵!吵架能解決問題麽。
α就過來要拿死人耳朵裡面的東西,那個穿著天鵝服的女人過去拿了出來遞給α。
別髒了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