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彭隊照常帶著早飯來上班,看了看顧浪漆黑的辦公室。
彭:謔。還睡呢?
不知道,人家拉著窗簾不讓看。
彭:小王早餐拿去分。對了小檀兒呢?他不是遲到的人啊。
檀:不要加兒化音搞得我很不正經的樣子。
彭隊回頭一看。檀玉笙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扎著紅色的領帶。三七分的頭髮梳的板板正正。鏡片擦的鋥亮吊繩一垂倍洋氣。拄著一個手杖。
彭:誒呀我去,咱局裡得有十年沒有這麽精神帥氣的小夥了。就你這張臉當警察白瞎了。
檀:啥事?
大廳鴉雀無聲,人們都像定格一樣檀玉笙一把搭上彭隊肩膀,
檀:不是我拆你台啊,您看著屋只有您不尷尬了。
彭隊拉著檀玉笙就進了過道裡。
彭:瞧瞧。那不自閉了麽。我尋思讓你這個心理學高材生勸勸
檀玉笙無奈的把手杖塞給彭隊推門就進去了。
彭隊:誰說鎖門了
小王:額……
屋裡的紗簾和遮光簾都拉著。整個辦公室密不透光。顧浪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睡覺。檀玉笙也不拉窗簾。脫下西服外套砸在顧浪臉上,掏出一個燭台放在桌子上插上蠟燭點燃。跳動的火苗熾烈而哀慟。
檀:好久沒睡這麽香了吧。
檀玉笙低聲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而鏗鏘有力。簡直一個行走的低音炮。
顧:是啊,得有三年多沒睡過整覺了。誒?你聲音今天聽著好好聽啊。
顧浪凌亂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檀:切,你平時有正經聽過我說話麽。
此時顧浪辦公室玻璃門上已經貼滿了看熱鬧的人。顧浪看見檀玉笙的臉上有一道疤但明顯是舊疤。
檀: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你能告訴我什麽是正義麽?
顧:你這問題我怎麽說。
檀:具體一點,你認為一個奸殺幼童的罪犯需要律師的辯護麽?
顧:那當然了,被告人是有申請法律援助的權利的。
檀:所以被貼上標簽或者指定的正義是沒有意義的。法律是道德最後的底線,你不可能要求每一個人都達到相當高的道德水平。因為不是所有的人都他媽是人。
顧浪抱著腿坐著。看著跳動的火光歎了一口氣。
顧:其實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我就覺得難受我就是不甘心。
檀:說白了這就是心魔。但你的特別之處是這個結不是你自己打上的。她臨死之前托你什麽事?
顧:她讓我找到凶手。
檀:人們總是拿最簡單的事情懲罰自己。
顧:我其實也談不上崩潰吧,頂多是悲哀。我悲哀的是我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樣子了。
顧浪打斷了檀玉笙的話。檀玉笙笑著去撥弄顧浪亂七八糟的頭髮。
檀:這就是你當不上大隊長的原因內。你只要記得殺不死你的終將使你更強大。
沈局一把推門進來走廊的強光射進來嚇得檀玉笙一屁股坐地上。顧浪趕緊吹滅了蠟燭。
沈局:這屋什麽味啊。要把警察局都點了麽!
檀玉笙連推帶踹的把顧浪攆出去。蓬頭垢面的顧浪和一群貼在玻璃上看熱鬧的人面面相窺,大家尷尬的瞬間都跑沒了。
彭:我說你能不能學人家精致點。挺大一男的。
屋子重歸黑暗檀玉笙把沈局拉到一邊說
檀:劉隊呢?
沈局:找他幹嘛,
他這一天成忙了。 檀:那我跟你說了,昨天他回來跟我說,這是他們在針對顧浪進行的一場毀滅意志的計劃。我知道一個好的引導有多重要,可是我自己都找不到光的方向。我說完了我走了。
沈局:誒!
檀玉笙說話速度極快說完就走絲毫不給沈局留機會。
彭:走啊!
檀:上哪去啊?
彭:我們查到讓受害人借高利貸的佔卜師是長期在你的咖啡館裡犯罪的。去你咖啡館一趟。沒把你當嫌疑人的意思啊。
檀:噗,這怎又找上我了
假期的原因咖啡館的人並不是很多。進門就看見吧台裡面的王桐桐。
王:呀警官今天怎麽有時間來了啊。
彭:你這環境不錯啊。
檀:前些陣子抽空把燈光升級了一下。咖啡我來做你去找一下上個月的監控。
檀玉笙鑽進吧台去做咖啡。王桐桐趴在吧台的電腦上找監控。
檀:頭兒您來什麽?
彭:顧浪喝啥我來啥吧。
王:找到了,這呢。
王桐桐把吧台上的電腦轉過去。
彭:誒媽我這老眼昏花的看不了這玩意小王你看看。
檀玉笙在咖啡上打出奶泡拉了一個精致的花紋。
彭:你小子手藝可以啊。
檀:愛好都是愛好。
彭:對了你這店的房子是誰的。
檀:我們租的。是誰的來著,我記性不好你找找。
王桐桐找了好久才找到。
王:警官我們這個房子是鵲德地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的房子租給我們的。這是租賃合同。
小王:頭兒我找到了。
一個壯漢推門而入。檀玉笙順勢一把把咖啡碰灑在桌子上。那個壯漢在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小王:這是上……
彭:你拷貝一份帶回去
彭隊做了一個隊裡特殊的噤聲手勢。然後小聲的對小李說
彭:一會你找機會偷摸把後進來那人偷拍下來。誒!偷摸的不會麽?
那個壯漢突然過來坐在小李身邊。
老板這咖啡做的這一片家喻戶曉的最近生意不好啊,我想參觀一下你家的咖啡豆可以麽
彭:未經他人同意就闖倉庫的可犯法哦。對了廁所在哪我去一趟。
王:裡面呢進去就是。
彭隊進了廁所關上門就打開廁所的窗戶跳了出去但是把鞋和襪子留在了廁所裡。跑到第三個窗戶一把滑開窗戶。裡面穿著黑色半截袖的ζ嚇了一跳。
彭:快出來,他們上門找你弟弟來了!
ζ起身就從窗戶爬了出來。彭隊用鑰匙打開車後備箱
彭:來鑽後車廂裡,你在前面趴窗戶看就廢了。
ζ勉強把自己塞進了後備箱彭隊鎖上車又從窗戶跳回了廁所穿上鞋和襪子往衣服上潑點水。就回了咖啡廳。回去之後那壯漢就一直盯著彭隊的鞋看。
彭:地攤貨你要送你
沒沒那個意思
彭隊:那沒什麽事我們走了哪天在來啊!
誒?老板別走啊今天我就是特意來喝老板做的咖啡的。
檀玉笙看了看彭隊。
彭隊:反正那邊也沒什麽事忙完再回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