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千萬不能自亂陣腳,既然靈魂可以離開身體,就一定有辦法讓靈魂回到身體。
欣怡一定是找到了對應的方法才能讓黑色龍鱗發揮作用,那麽只要找到讓靈魂回到身體的方法,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使用黑色龍鱗靈魂離體的時限是一天,超過一天后就會肉體死亡,靈魂去往亡者的世界……”
也就是說留給陳華和老爸的時間只有一天,如果一天內不能找到讓欣怡恢復正常的方法,欣怡就死亡了。
“沒有時間了陳華,快點給老頭子衝一壺濃茶,我們要快點救回欣怡!”
陳明大聲說完後繼續埋頭看書,陳華知道老爸的精神現在已經很累了,需要提神。
與古董店內的焦急不同,欣怡在遇到鑫鑫後就變得輕松了起來,一路上測試作為鬼魂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把這次靈魂出竅當成了一次特殊視角的旅行。
不用躲避行人,可以一直走直線,反正建築物都可以穿過去。
也沒有人能夠看到自己,隨機在路人眼前做鬼臉,他們也都沒有反應。
“鑫鑫,你的小狗體型多大?有你大嗎?”
陳欣怡發現金鑫鑫的靈魂變得越來越淡,幾乎快要透明,仿佛有什麽東西不斷吸收著他的靈魂,看起來一副很不妙的樣子。
“小狗狗,宇宇……我馬上就…回來了。”
鑫鑫的眼神已經呆滯,說話斷斷續續的,只會重複那幾個詞,已經不能回答陳欣怡的問題了。
很快到了鑫鑫家,看到了宇宇。
宇宇是一隻大金毛,後腿站立起來的話,搞不好比欣怡還要高。
民間志怪故事中,小動物是有靈性的,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宇宇顯然是發覺到了鑫鑫的到來,它原本趴在地板上愜意地睡覺,欣怡和鑫鑫一來到屋子裡,它立刻站起身來,看向鑫鑫的方向。
“宇宇,你怎麽了?”
疲憊的女聲傳出,從屋子裡走出一個頭髮灰白眼圈發黑的中年女性。
宇宇是一隻安靜的狗狗,吃飽了之後從來不會亂叫的,就連鑫鑫生前牽它出去散步,它都只是在草坪裡趴著,任由鳥兒在周圍嘰嘰喳喳地叫,也不會多走一步。
鑫鑫看到心心念念的小狗後,眼神變得有了一點神采,但是身體卻更加透明了,似乎馬上就要消散。
宇宇跑到鑫鑫身邊趴下,安靜地搖著尾巴。
鑫鑫用手摸了摸宇宇的腦袋,這一次它的手掌沒有憑空穿過,真的觸碰到了宇宇的毛發。
做完這一切之後,鑫鑫似乎完成了在這世間最後的念想,一個陰森恐怖的大門憑空出現在小區內。
大門約有三層樓那麽高,大門的上面有一個破敗的牌匾,寫著冥界兩個燙金大字,是標準的宋體。
鑫鑫仿佛行屍走肉一般走入大門,隨後大門關閉,小區附近再也找不到鑫鑫的身影。
這大門給欣怡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仿佛只要進去,就到達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死者的世界。
其實正如欣怡所想的一樣,這個世界是存在生者世界和亡者世界兩個世界的。
在平時兩個世界之間並沒有溝通,只有在生者世界的人走入生命盡頭的時候,生者世界的靈魂才會來到冥界之門前,通過冥界之門的指引來到亡者的世界。
像鑫鑫這種有執念的靈魂才能在世間遊蕩一會,沒有任何執念的人會直接被冥界之門指引,來到冥界。
此時的古董店中,陳華和老爸埋頭在書桌上翻找著書籍,而飯桌上的飯菜早已經涼透。
已經距離欣怡靈魂出竅過去一個小時了,老爸也由最開始嚴肅的眉頭緊鎖,到現在表情變得舒展開來。
“陳華,不用擔心了,欣怡沒有事。使用黑色龍鱗的魔法力量實現的靈魂出竅沒有副作用,時間到達二十四小時就會就會自動回到身體,可以放心了。”
陳明習慣性的喝了一口茶水,早就涼透了。
陳華聽到老爸這麽說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但是馬上又愁苦了起來。
“但是老爸你也知道,明天欣怡要去學校報到,如果等她二十四小時的話,會給老師和學校留下不好的印象。”
陳華從幼兒園到博士畢業都是一個尊重學校和老師的好學生,從來沒有過遲到曠課的經歷。
此時欣怡的靈魂已經回到了古董店,聽到了三爺爺和華叔的交談。
“太好了吧,明天一整個白天都不用去上學,憑空多了一個白天的假期。”
欣怡頓時笑容滿面,嘴都快咧到了耳根。
和華叔喜歡上學不一樣,欣怡喜歡放假喜歡玩耍, 雖然學習成績一樣很好,但是卻對上課提不起興趣。
學校教學的內容太無趣了,有的科目明明可以有一點意思,但是老師為了考試成績,在傳授新課的時候往往提高速度,把時間留出來做習題冊、做卷子。
上學的意義是為了學習知識,成為一個能夠獨立思考的人,培養學習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培養出一群成績優秀,但只會做卷子的做題家。
雖然欣怡做卷子也很厲害就是了。
“奧,那我們只要在上課前把欣怡恢復原狀不就可以了。”
“老爸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讓欣怡提前在黑色龍鱗的魔法失效之前,讓她的靈魂回到身體嗎?”
“按照書上的說法是可以的,但是需要準備一些材料,我沒有嘗試過,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不成功也沒有損失嘛,老爸你需要什麽材料我現在去找,如果家裡沒有的話,我就出去超市買。”
陳明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拿起紙筆寫了起來。
當歸、紅棗、人參、一隻老母雞、去年中秋節剩下的月餅、一炷香……
欣怡此時正在三爺爺身邊看著他寫字,果不其然比自己的字好看太多了。
“陳華,出去買一炷香和一隻老母雞,其他的東西都在廚房裡,我在店裡準備,你快去快回。”
“老爸你確定我們家還有去年中秋節剩下的月餅嗎?我們從來不吃月餅的。”
陳華疑惑地問道。
“去年你考古隊那個小情人不是送你一盒放到床下了嗎,不會讓你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