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江夏和小馬混著很熟了,也知道這個世界的大概情況,這個世界是幾個國家組成的,分別叫澤天國,禦龍國,神權國,這三個國家,共同成立一個叫天司的組織,來保護百姓。余下還有一些門派幫會之類的。
而天司在每個鎮上都有分部,總部倒是有三個,因為一開始,三個國家都不願意總部建在別處,那沒辦法,最後只能這樣決定。
至於修煉者叫破黑者,意思就是要破開這個黑夜,等級分為黑者、運者、煉化、掌控、天人,這幾個境界,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而我們就在澤天國內,從你剛才那個銘文村出發現去明園鎮。
“馬上就到了,這條路,走了老多次了,沒啥事了,但是奇怪了,平常偶爾也會碰到鎮上出來的商隊呀。”小馬笑道。
“一路上真是謝謝小馬照顧了。”江夏可不管有沒有其他商隊,內心可算松了一口氣,終於到了,我這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解決。
在這幾天中,江夏的右手腐爛程度已經擴散到胸口了,雖然說沒什麽感覺,但還是摸得出來。
忽然前面隱隱約約有一群人,在慢悠悠的走過來。
大家都以為這只是其他的商隊從鎮裡出來的。
走近的時候,卻發現中間還抬著一個橋子,那橋子整體都是紅色,看著好像是喜事,不過當看向旁邊的人,就愣了,臉上白的好似糊了麵粉,而且一直帶著僵硬的笑容,眼神空洞,似笑非笑的往這邊望來。
吳強此時臉色已經變了,因為他在裡面看到了鎮上天司的部長,他可是二脈天司,十脈運者。
“走,快走。”吳強大喊一聲。調轉馬頭往回趕。
吳強聲音剛落下,四周不知道哪裡來的白霧,忽然就升了起來,那白霧來的毫無征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大家都籠罩了進去。
江夏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有點不知所迫。
而且周圍的白霧一直往鼻子裡鑽,感覺呼吸越來越難受,就好像在水裡被淹了一樣。
那個橋子忽然就出現在江夏面前,江夏嚇一跳,急忙往後退去,結果身體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朝後一看,後面都是那臉色蒼白的人,裡面有小馬,有吳強這些人此刻帶著那僵硬的笑容看著他。
江夏完全呆住了,剛才還有說有笑的朋友們,現在都死了!
忽然江夏被白霧嗆得撐到了地上,不斷著咳嗽。
前面橋子傳來的忽然傳來一個約20來歲的女聲
“天魔的氣息嗎?”
江夏倒是想開口,但是白霧一直往口中,鼻子裡鑽,導致他面色發白,也終於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臉色發白了。
“那我就放你一馬。”橋子傳來聲音,就忽然消失不見了,就連白霧也在一眨眼間就消失了。
“呼,呼,呼。”江夏撐著地大口大口的呼吸,剛才他就以為自己要死了。
現在才緩過來,抬頭看向四周,就只剩幾輛馬車,馬也沒了人也沒了,就剩他一個人呢。
人呢,或許都死了,只剩江夏一個人。江夏心中確實有點難過,相處了這麽多天,說沒就沒了。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隻放過我,是因為這個傷口嗎?天魔?”江夏摸向胳膊的傷口。
不對,那為什麽那些白詭要殺了自己,不是說對他們有莫大的吸引力嗎?到底是因為什麽!
江夏沉思了一會發現根本想不通!
“我現在要去哪裡?鎮上天司都死了,
我該怎麽辦!”江夏抓著腦袋說道。 “對了,會不會有地圖。”江夏急忙跑到馬車裡翻,結果找了半天,根本就沒有地圖,或許在他們身上。
“現在還沿著這條路走,一個鎮的人都沒了,這個國家肯定會派人來調查,我只要去鎮上等著,或許可以等到天司的人。”江夏想到,立馬就動身。
看了一眼馬車,拿點東西,於是便拿了幾袋金幣,驅詭香,又帶了點包子和水就離開了,繼續朝著這條路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江夏的運氣好,還是因為剛才那個橋子走過,所以一路上也沒碰到什麽詭,這倒是讓江夏松了一口氣,一路上提心吊膽的,畢竟這次沒有人幫助他了!
就這樣走了一下午,終於看到了那個鎮了。
四周都是矮小的牆圍了起來,大門口是一個巨大的石碑,上面寫著鎮字,比銘文村的那個鎮石碑要大的很多,氣派的多。
“不是說鎮石碑可以防止白詭了,那為什麽他們都死了,還有之前那個人詭怎麽進的村子,我居然都沒有問清楚,難道鎮只能鎮住沒有智慧的詭,剛才那個詭,明顯有智慧。”江夏低頭朝大門走去。
走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茅草屋和磚瓦房交錯在道路兩旁,四周一片冷清,道路上都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他們是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殺了。
便直接推開離大門最近的那個磚瓦房,走了進去,便看見桌子上還擺著飯和菜,估計他們當時還正吃飯。
四雙筷子和碗,一家四口就這麽沒了。
江夏又歎了一口氣,然後又想到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沒救了,那怎麽辦。
“算了,不去想這麽多了。”江夏走出房子看了一眼天空。
天已經暗了,但太陽還在遠處懸掛著。
於是便回去,把油燈點著了,坐在凳子上看著眼前的飯菜,現在一點都不餓,在路上包子已經吃了。
江夏把桌子上的東西都移走了,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可能走了一下午太累了, 導致江夏精神非常乏力,剛趴下就睡著了。
這時外面那血紅的眼睛又出現了,但這次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夏忽然就醒了,做了個噩夢。
江夏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手已經乾巴巴的了,皮已經緊皺在一起,好似那泥巴一樣。
江夏知道又嚴重了,不知道還能撐幾天。
現在天已經亮了,希望今天天司能來人。
江夏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太陽,天氣真好呀,可惜不能一直這樣。
在鎮上逛了一圈,其實江夏還抱著鎮上還有活人的希望,雖然幾率很低,但是萬一有呢。
就這樣走來走去,也沒看到一個人,倒是把天司等來了,來了幾十個人,有穿著一身青色的衣裳,還有穿著藍色的衣裳的人,而為首的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裳,製服倒是一樣的。
江夏知道這是天司,因為村子裡程爺爺就是穿這個衣裳,雖然顏色不一樣。
為首的中年男子氣度不凡,有著一雙極好看的眉,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裳:“你是這個鎮上活下來的人?”為首的紅色衣裳的人詫異的問道。
“我不是,我是從……”江夏這時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當然穿越的事沒說,因為他不敢瞞著,瞞著身上的傷該怎麽說。
“天魔?”紅色衣裳的人聽到這話,瞳孔微震,一把拉過江夏,把袖子往上一拉,看了一會,皺了皺眉頭。
“剛見到你的時候就察覺到你身上黑氣,還以為你是從霧女那碰巧逃了出來,結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