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舉起雙手,一動都不敢動,這要是被來一槍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直到張玨過來,王焱都保持這個姿勢,人都等麻了。
他現在完全收回剛剛覺得執行局佔地很大,很好的念頭了。
這特麽也太大了,找個張玨都找了半個鍾頭了!王焱有點欲哭無淚。
(執行局:我真的很大,你忍一下!)
長發飄飄的張玨跟著剛剛離去的士兵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一看到王焱被槍指著,站在太陽下面跟曬鹹魚一樣,還舉著雙手,竟然直接笑出了聲。
張玨直接笑的抱著肚子彎下了腰,哈哈哈哈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執行局大門口。
士兵看張玨的反應,也是確認了第十席確定認識王焱,也是連忙放下槍,衝王焱敬了個禮,示意他可以過來了。
王焱看到沒槍指著自己了,還有張玨那個囂張的樣子,要不是跟他還不算特別熟,早就一腳踹上去了。
張玨看到王焱一臉不忿的表情,也是漸漸收斂了笑容,他雖然性格暴躁也豪爽,但是他不傻啊。
自己跟王焱只能算是熟人,但是遠遠談不上朋友,這樣笑話倒也大可不必。
當然了,如果是自家兄弟朋友,當然是沒問題,怎麽開玩笑都可以,只要尺度適當就好。
“你小子怎麽今天就來了?怎麽想來執行局跟我混?”
張玨拍了拍王焱的背,有些揶揄的笑道。
這混不吝的小子昨天竟然敢那麽盯著自己,今天怎麽說都得給他個下馬威不行。
不然他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昨天那個女詭,你還記得嗎?”王焱跟著張玨,一邊走一邊道。
“那當然記得了,她那個陰物我可是賣了五十萬複蘇幣,五十萬啊!”
張玨說著,眼睛都要變成了錢的形狀,王焱也是瞠目結舌。
五十萬複蘇幣,複蘇幣是複蘇歷之後廢土上所有安全區聯合中心城霸王宮武聖城這些大勢力發行的貨幣。
購買力大概是複蘇歷之前軟妹幣的十倍左右,也就是說,這一條白綾的價值就達到了曾經的五百萬左右。
自己老爸一個月工資是500複蘇幣,按照這樣算的話,自己家84年不吃不喝也才能存到這麽多錢,如果正常開銷,那得從複蘇歷之前的清朝開始存吧?
看到王焱酸不拉幾的樣子,張玨心裡不禁有點暗自開心,挫挫這小子的銳氣也好,省的覺得自己是英靈體就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
有這樣的想法以後少不得要吃虧,就跟自己一樣。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王焱心裡卻是不覺得什麽,雖然那個白綾很值錢。
但是最值錢的難道不是那顆詭核嗎?如果沒有它,自己恐怕猴年馬月都摸不到第一個英靈。
甚至他覺得自己這個英靈體都是拜左眼的存在所賜。
這麽說的話,張玨還是自己的大恩人了?他打量了一下旁邊的張玨。
那這家夥好像也不是這麽討厭了,以後自己就少黑張梁幾句好了。
(張梁:?)
拋開個人成見不說,王焱承認張玨長得還是很帥的,最起碼很是那種少女的菜。
劍眉星目,挺拔的鼻梁,面白無須,嘴唇薄厚適中,長發飄飄很有一副貴公子的氣質,但是又有一股匪氣,痞帥痞帥的。
“她是被她親爹逼死的,而且這個禽獸在她小時候還侵犯過她。”
提起這件事,
王焱眼神都變得有些陰翳起來,搞得旁邊的張玨都打了個冷顫。 搞什麽,老子可是殺過人的,怎麽可能被個毛頭小子的眼神嚇到。
“嗯?都是真的嗎?我還以為你在報復那老頭,尋思給你個面子……”
張玨撓了撓頭,有點尷尬的看著王焱。
王焱都他媽驚了,眼睛都瞪圓了。
“不是,那如果我真的冤枉他了呢?真就按逼人自殺把這老頭弄死嗎?”
王焱不敢置信的問到。
張玨還是尷尬的一笑,也不說話,但是無疑是默認了。
王焱也沉默了,他知道這個時代人命賤如土,但是他沒想到能這麽賤。
僅僅因為自己有天賦,未來是板上釘釘的英靈體,自己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啊,權利膨脹到一定程度且沒有約束。
就是這樣的嗎?
當然了,周聞這老賊並不無辜就是了,早知道他是這種畜生,王焱說什麽都不會救他出來。
直接讓周箐箐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拉倒。
不過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現在只能把事情和盤托出告訴張玨,讓這老家夥得到應有的審判才好。
王焱和張玨到了辦公室,王焱聲色並茂的跟張玨講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張玨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也是嫉惡如仇的大好青年,不然也不會直接“飛”上去救人了,
聽到周聞的種種惡行,臉都被氣扭曲了。
王焱講完來龍去脈,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
卻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透著喉嚨直達髒腑。
隻覺得那個閥門似乎又松動了許多,距離完全衝破似乎一點也不遠了。
砸了咂嘴,心中暗道,大人物就是不一樣,喝的茶都是寶貝。
張玨氣的一拍桌子。
“這老雜毛,走,今天直接把他弄死在牢裡,不弄死他我跟他姓!”
看著張玨怒發衝冠的樣子,王焱也是一笑,他今天來就怕張玨不肯答應自己。
但是他發現,張玨似乎跟自己脾氣很相投,對周聞這禽獸的所作所為也是憎惡到了骨子裡。
兩人一拍即合,直接就往周聞所在的牢裡趕過去。
但是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周聞已經被放出來了,而且被一隊身穿火紅色軍裝的士兵押解著。
為首的一人穿著一身黑色大氅,戴著墨鏡,但是整個人不到一米七。
整個一個把裝杯發揚到了極致。
張玨眉頭一皺,走上前去,低頭看著那墨鏡男道。
“孔瘸子,你們30區的人,來我們33區幹什麽?你不打聲招呼就到我的地盤抓人?還特麽抓我的人?”
沒錯,就是低頭,張玨快一米九的個頭平視這個三寸釘真的有點難為他了。
“抓的就是他!怎麽想打架啊?”
墨鏡男也是寸步不讓,在別人的主場還囂張到這種程度真不知道他是真有底氣,還是真的傻。
張玨可是個脾氣暴躁的主。
“張梁!!”爆喝一聲,頭裹黃巾,身穿金甲手持梨花槍的張梁浮現在其身後。
墨鏡男也不甘示弱。
“孔乙己!!”
“噗嗤”
王焱人都傻了,一口口水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誰?孔乙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