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尷尬一笑,林建聰道:“對對,大家一起幹了。祝願我們的新劇拍攝順利,收視長虹。”說完,一飲而盡。
王娟兒、董詩語、王導也都一飲而盡。林建聰現在隻留著幾分清醒,知道王娟兒才剛來開始喝,這麽下去自己肯定先醉倒,卻也沒什麽好辦法,隻好再次暗暗拍了拍李意白的後背,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你幫我把這兩個女的都灌醉,我就給你10萬,怎麽樣?”說完就起身對眾人說道:“這個是我的好兄弟,大家要敬酒就跟他敬,我先上個洗手間!”
跟著又再次轉頭拍了拍李意白道:“兄弟,別讓我失望呀。”說完就起身上了房車。林建聰在大房車的衛生間裡衝了一個涼,換了一身衣服,頓時酒意清醒了許多。
再下車一看,乖乖,篝火堆旁李意白和眾人劃著酒拳,唱著酒歌。喝得熱火朝天,好不熱鬧。也不由得被這氛圍感染,走了過去。
剛好這時李意白輸了劃拳,仰頭一杯酒下肚,唱起了歌來。歌聲優美婉轉中帶著幾絲傷感。
沒錯,李意白從小音樂天賦過人,上一代人家境原本也算可以,卻因為他的父親李天沉醉於詩書,總覺得自己是李太白的後人,便到處吹噓。天下姓李的人多的去了,村裡人沒一個信他的鬼話,每當這時,他便一擲千金: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一幫酒肉朋友大吃大喝之後卻還在背後說他的傻,前十年他的父親變賣了家中的幾個值錢貨,一句:“此地一為別,孤蓬萬裡征。”隻留下這座空房子,便到處遊山玩水,飲酒作詩去了。
之後李意白就因為家中貧困,買不起樂器,只能每天早上對著大山唱歌。攢了好幾年的零花錢才能買一根竹笛,二胡等小樂器跟著村頭的紅白喜事樂隊學一點簡單的吹拉彈唱。之後又憑他的不懈努力,考上了華夏音樂學院,但大城市的音樂學院裡,哪個孩子不是學的鋼琴,小提琴等高大上的西洋樂器?李意白傳統樂器吹拉彈唱,不由的被人又一次次地鄙視。
李意白從小被村裡的同伴嘲笑,一直以來十分自卑又自閉。他下學期的學費還無處著落,暑假本想回家幫奶奶在村裡做點小生意,忽然被林建聰予以重任,加之幾杯紅酒下肚,十多年的苦楚,不由的湧上心頭。
發自肺腑的歌聲感染了現場不少人,李意白唱完了最後一句,大喝一聲:“將進酒,莫停杯!”將一瓶手中的紅酒仰頭就灌!
李意白的歌聲似乎唱到了很多人的心裡,成年人的世界有幾個是沒有心事,沒有壓力的。王娟兒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好不容易費盡心思成為了國內一線的大明星,可是高處不勝寒,她每天都害怕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位置會被人奪了去……不自覺得幾杯酒下了肚。
董詩語、王導、也不自覺地想起了心事,喝光了杯中的紅酒。
李意白見林建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使命,收斂了自己的往事,對大家說道:“來,咱們接著劃拳,接著喝!”
李意白從小就看慣了自己的父親與一幫酒肉朋友的把酒言歡。他雖然平時沉默寡言,此時為了他下半學期的學費,加上幾杯酒的下肚,立馬和眾人喝成了一片。
林建聰也不由得感受到了這個氛圍,加入了進來!
夜入凌晨,眾人幾乎都已喝醉,林建聰雖然一直克制著要少喝酒,但無奈酒量不佳,還是被喝趴了。王娟兒和王導也是因為這幾天的工作壓力太大,
難得放縱而喝多了酒。幾人被管家安排著抬到房車裡,安排入睡。 卻見李意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走到周管家身邊說道:“周管家,剛才你們家少爺說只要我把她們都喝趴下,就答應給我10萬塊錢,不知道這個錢……”
是的,李意白可是從小聞著他老爸的酒壇子長大,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喝酒,但遺傳著他老爸的超級酒量,現在也隻喝了三四成醉
周管家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酒量可以呀。不過這個錢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是呀,這件事是林建聰悄悄跟他說的,但是現在林建聰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事,問誰需要?
周管家又說道:“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幫你問,我們家少爺不會差你這點錢的。”
李意白正想再開口說,明天早上你們走了人怎麽辦?突然從後面傳來一女聲道:“是嗎?林建聰要你把我們倆都灌醉了,可我還是好好的,沒醉呀。”
兩人轉頭望去,居然是董詩語!她居然是裝醉。是的,別看她只是一個出茅廬的小丫頭片子,但警覺性還是挺高的。她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又猜測到幾分林建聰這花花公子的心思,自然不敢喝醉。
李意白似乎是做錯了一件什麽事情,尷尬地撓了撓頭,想辯解一些什麽,卻又說不出口,過了半天隻說了一句,對不起,便轉身就要進入休息。
董詩語道:“慢著,一句對不起,就想一走了之?”
李意白道:“那你想怎麽辦?”
董詩語道:“天這麽晚了,不請我去你家睡?”
李意白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支支吾吾的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現在已經是凌晨,李奶奶好幾個小時前就入睡了。董詩語這是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李意白的家中,說道:“你的臥室在哪?”
李意白手指了指左邊的一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