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一個月,怎麽不去搶啊”
顧清聽到房東話心裡難受的默默吐槽道。
顧清在這S市也是一位苦逼的打工者,今天剛好利用周末空余的時間出來從新找個房子租,原來租的郊區房子要拆遷了,只能來挨近工作地方的市區地段從新租房。
“現在都這個價格,我這已經算便宜的,裡面空調家具什麽的齊全,你去其他地段租,只會更貴的”房東看著顧清為難的樣子,苦口婆心的說道。
顧清看著房間,采光也可以,標準的出租房,裡面還帶著一個衛生間。至少比他以前租的那個房子大,還有洗澡的地方。而且現在再不找住的地方等那邊的房子拆遷完恐怕只會更貴了。
顧清對住的地方不怎麽挑,只要能住人就行,實在是他找不到更便宜的房子了,其實還是有更便宜的房子那就只有郊區的民房了。
“行吧,兩千就兩千把”顧清思索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行,房租兩千一個月,這也是我自己的房子也不跟你扯那些平台上得壓一付一,每個月電費五毛一度電,水費按人頭算十塊一個人”房東看著顧清這麽爽快的答應下來,也給他說明關於水電費的事情,免得到時候說沒跟他說清楚之類的話。
即使房東說了這麽多,但是顧清只是看中的房子便宜,其實他已經看過很多房子了,大多是二千往上價格。這年頭一切物價都在上漲,唯獨工資不漲,哎!
下午,顧清交完房租就回到了自己那邊快拆遷的房子,看著這個已經住了差不多三年的地方,輕歎一口氣,念念不舍的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準備搬出去了。
顧清本來也就是一個人住也沒有什麽東西的,也就一些換洗衣服和床上用品外加一個電腦,自己一個人一個密碼箱也就全部搬過去了。
“也許這就是一個人一身輕把”說道這裡顧清就有點莫名的傷感了,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顧清的腦海中重現。
這已經是顧清在S市的第三年了,他也不是S市的人,老家在隔壁市,只是想離開老家而已,何況老家也沒有啥值得自己牽掛的人了,有的話也只有家裡的一棟老房子。
很快,就已經到了晚上了。
咕嚕嚕……
一陣不合時宜般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夜的寂靜,顧清先是楞了下,隨即有些苦笑的了起來。
他倒是忘了,今天一天都在忙著搬家,雖然東西不多,但是行程有點遠,忙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
他看了看時間,正好晚上7點多
“哎算了,出去吃個夜宵吧,叫外賣也不知道這裡的具體定位信息”
顧清出門走了一會就走出了小區,就在路邊看到了很多攤位在那裡叫賣著,到了晚上,繁華得緊,穿過一條昏暗的小巷子,就是美食一條街,多得是年輕男女玩樂消費,喧囂熱鬧。
顧清過去也沒去挑,反正也就這個價也沒啥好挑的,更何況現在他的經濟條件也不支持他吃更好的。
“老板,來一份炒飯加辣,謝謝”在旁邊坐下,顧清麻溜的說道。
老板炒的很快,剛好現在這個點人也不是很多,在這裡等了幾分鍾老板就炒顧清的飯炒好了,看著老板嫻熟的打包好,付完錢拿上就往回走去。
穿過昏暗的小巷子,回到家門口,打開門在牆壁上摸索了一陣燈的開關,隨著燈的亮起房間頓時不在是那麽的漆黑。
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除了床和桌子之外的大型家具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就如同現在顧清在S市獨自打拚多年的心空蕩蕩的。 把飯放在這房間中唯一的桌子上,正準備去浴室旁邊拿椅子的,剛拿起椅子顧清就發現了一扇不存在他記憶中的門。
“我不記得我今天我租的時候房間裡除了衛生間還有一個房間啊”顧清看著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一道門放下手中椅子走了過去。
顧清走近過去看著這扇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門,是那種很老舊的木板門還能隱隱約約看見木門上得油漆。
“木門?怎麽可能,我這房間外面的門都是防盜門,裡面的衛生間都是塑鋼門,這木門那裡來的”這番難以解釋的靈異事件,讓顧清感覺到一股子涼氣從後背傳來。
“要不要打開看看?”說罷,顧清照著自己的想法用手緩緩的推開這木門,木門打開的一瞬間裡面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
木門打開一進入,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空蕩蕩什麽也沒有,就連蜘蛛網都沒有一個,乾淨的完全不像話,但是另他還是比較好奇是難道白天沒注意看遺漏掉的地方。
“算了,還是等明天去找房東問問,看他知不知道,難道真是我看漏了?”看著這個小房間,他還是覺得怪滲人的,這種老舊的木門,老家的老房子也沒有這種破木門啊,頂多在民國時期挺多的。
他又走近裡面左右檢查起來,也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最奇怪的地方就是異常的乾淨,還是先出去把肚子填飽吧,現在他的肚子正在抗議他為什麽不給它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