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剛烈會超出很多人的想象。跑起來的馬直接被累死的不知凡幾。像馬這種和自己過不去的動物實在不多。
正是了解這一點,所以梁天用馬的時候都收著力。
這匹公馬梁天沒有給它戴嚼子,隻綁上韁繩就拴在了另一顆樹上。
快中午了,梁天也累的已經無力再戰。在黃香芝的幫助下,把絆倒的那匹母馬前肢綁起,絆馬索解下,然後上了點藥。
走出老遠梁天又不放心,把自己使用的硫磺熏煙器放到了那匹母馬附近。
所謂硫磺熏煙器是梁天自己製作的一個小玩意。就是在一個有許多孔的陶罐裡點上硫磺,讓它慢慢燃燒。然後就會有許多硫磺煙冒出。
蛇類會很懼怕這種煙,當然這種煙對人體危害也很大。一般用它的時候需要用濕毛巾把嘴捂上。
吃過午飯,梁天睡了一個午覺。醒來後氣力倒是基本恢復了。可是渾身酸疼,根本使不上力氣。
梁天和黃香芝說了下自己現在的情況,本想和她商量一下先把那匹母馬保護起來。等明天再戰。誰料黃香芝竟主動想要試上一試。
黃香芝的這個想法把梁天嚇了一跳,他趕緊拒絕。
黃香芝卻一再堅持道:“要不你在一邊給我掠陣,母馬的反抗並不強烈,半個多小時我能承受得住。”
梁天知道黃香芝有一手,甚至也是個馬術高手,所以就同意了。
陪著黃香芝來到最後這匹母馬附近,梁天停下拿出了絆馬索準備,黃香芝上前解開馬腿上的繩子。
趁著母馬起身還沒站穩,黃香芝抓住機會跳上了馬背。
母馬適應了一會,才開始反抗。畢竟被困在那裡都半天了。
可是讓梁天和黃香芝大跌眼鏡的是,那母馬反抗了連一刻鍾都不到就停下了。然後就一邊打著響鼻一邊扭頭看黃香芝。
看那母馬的反應,剛才更像是在撒嬌,而不是在反抗。
“難道是我把它絆倒了,香芝姐又是給它上藥,又是給它松綁的把它打動了嗎?”梁天如是想著。
不一會黃香芝就給它套上韁繩,控制著母馬回到了梁天身邊並朝著梁天得意的笑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啊香芝姐。”梁天開心的詢問他的香芝姐。
“你是豬頭啊,虧我還以為你聰明。這馬兒都被綁了半天了,脾氣都磨得差不多了。”黃香芝得意道。
天黑前,梁天和黃香芝各自安撫一番自己馴服的馬匹然後就打算吃飯睡覺了。
翌日清晨,享受了黃香芝半晚上服務的梁天精神奕奕的走出石屋。伸伸腿腳感覺已經充滿了力量。雖然肌肉還有點酸疼,但是感覺已經大礙了。
下得山坡,梁天招惹了一下昨天剛剛收服的兩匹野馬,兩位都沒給梁天好臉子。反正它們也沒什麽好臉子,都是一副大長臉。
繼續拿出拌了肉的草料給地圖他們,梁天試圖上前撫摸一下那匹看起來就難纏的主。
一開始那廝還齜牙咧嘴的,但是聞到梁天手裡的香味後也是慢慢的自己湊上來吃。要不是梁天收手快,肯定會挨上一馬嘴。
然後梁天又給它喝了兩口鹽水。很明顯梁天是想用這種辦法賄賂這匹馬群中最為雄壯的野馬,希望在接下來的較量中對方會腳下留情。
梁天也不含糊,瞅準機會借了地圖身上馬鐙一腳之力,撲到了雄馬身上。
雄馬果然不含糊,後腳一用力,身體就在前腿的支撐下轉了半個圈。
梁天暗自興奮,這馬花樣越多它就越有實力,馬兒越有實力梁天就越高興。因為這些都是他的財產。 直到中午過後,雄馬折騰了梁天六個小時才停下。不過梁天的賄賂確實起了作用。雖然這匹雄馬跳的更高,動作幅度更大。可它用力沒有那麽寸。就好像是為了耗乾自己的體力,而不是要和梁天對抗。
最後它停下的時候也沒有像之前那匹一樣口吐白沫,只是出了一身大汗。
梁天想趕緊給他套上韁繩,遇到了一些反抗,一把帶肉的飼料就遞了上去。然後就乖乖的配合了。
梁天取來溪水撒上食鹽,一點一點的飲馬。原因就是劇烈運動過的馬,體內鹽分隨汗液排出太多,越喝越渴。水溫度又太低,馬會因為體液濃度太低失水。身體溫度也會因為飲水過多而降低過大。
嚴重者死亡,而且有很多案例。
本來昨天一早就要回去的,結果多留了兩天。雖然時間還早,可趕回去的話還是不妥。
那匹雄馬例行公事一般刁難了梁天半天,又接受了梁天的服務後就去找地圖了。只剩下梁天在風中凌亂。
此時的梁天再次沒有了力氣。肌肉無力,好多部位幾乎都快感覺不到了。
強忍著爬到坡頂,黃香芝趕緊把梁天攙扶上巨石。一上來梁天就四仰八叉的躺了下去。
黃香芝就跟個小媳婦一樣,有一次為梁天按摩,踩腿踩背。
練過體育的人應該知道這種身體放松方式。身體各處關節會哢哢的響,瞬間身體會輕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