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山大營人數的突然就增長了好幾倍,他之前折的黃桑枝條也都被他做成了弓。現在他手裡又有了一條更好的弓弦。
所以梁天又找到了那兩棵黃桑。可他轉了兩圈都沒找到那根他之前就看好的樹枝。仔仔細細的又檢查了一圈。
梁天發現有四處樹枝被折掉的痕跡,而且做的比較隱蔽。梁天知道,這肯定是在故意隱瞞自己的痕跡。
梁天知道這應該是遇到硬茬子了。要做四張弓,至少要有四人。他看中的那根樹枝可做硬弓,肯定會有一根好弓弦,至少要兩頭狼筋搓成。那麽對方肯定會有骨簇箭矢。
梁天心思電轉間就分析出了對面的情況。並且還又加了一條,能拉開硬弓的那位肯定不簡單。
雖然對方可能很厲害,可梁天又豈是怕事的主。這一年多勝多負少,讓梁天的心氣很足。
一槍把那根他原本不願選擇的樹枝斬下,梁天拖著它就回到了湖邊上。
梁天已經基本上確定,對方就是那個退役的特種兵大叔。對付這種對手,用陰謀詭計作用已經不大了。反而會暴露出自己的一些不足。
還不如就這麽直接對上,說不定對手還會有所忌憚。
這張弓又是在倉促之下必須要盡快做成的。梁天很是心痛這根材料,如果給他時間他能把它炮製成一件上等的武器,多年都不會壞的那種。可這樣倉促下做出來,用不了多久就會不行了。
把情況告訴了黃香芝和陳海生。三人就在湖邊深居簡出了起來。反正食物還有,上次留下的不少。
整個的梁天用了一周時間才把弓做好。空拉了幾下弓弦試了試。梁天覺得這弓還是硬了一點,不過倒也能接受。還不到那種影響準度的程度。
梁天分析,如果對方真是那個退役特種兵大叔,那對方肯定已經發現他來了。那麽對方不出手肯定就是在等待尋找機會。
“獵人往往會把自己偽裝成獵物。”梁天呵呵想笑。
深夜,梁天再次悄悄的從小屋內鑽了出去。他腳上包了毛皮,悄無聲息的竄到了谷口處的林子裡。這是他發現有勁敵以來第七次夜裡出來探查情況。
確實也被他探查到了許多東西。好幾棵樹上都有最近幾天內踩踏過得痕跡。這說明每天都會有人來這邊盯著他,至少是近幾天來過好幾次了。
梁天對前世的特種兵那是相當的敬畏。也正是因為這種敬畏讓他反而更安心。至少他覺得對方肯定不會下殺手,頂多就是傷了自己。
所以梁天也打算和對方點到為止。傷身不傷命。
第二天在梁天的極力堅持下,獨自踏入了谷口的那片森林。陳海生和黃香芝留在了深林邊緣的大樹上等待。那是梁天給他們選擇好的位置。
對方離這裡勢必是有點距離的。所以梁天應該會比他們早進去。這樣還會多一些周旋的余地。
谷口森林外的一處山坳中,雜亂的樹木掩護下,裡面有幾個窩棚。裡面住了五個人。首次登島時梁天特別注意過的那個穿著隨意的大叔赫然在列。
“獵鷹,情況已經探明,對面兩男一女,三馬。有弓箭長矛。”
“對方兩人穿著大塊皮質套裝,估計有獵殺大型野獸經驗和實力”
有兩人正向他匯報所獲的信息,可以判斷他就是這幾個人的領頭兼指揮。還可以斷定他們是一支具有軍事素養的隊伍。
“好!既然都探查明白了,那就按既定計劃行動。
重申一遍,盡量生擒,底線是不要傷人要害。 明白?”獵鷹做了戰前訓話。 “明白!”其余四人異口同聲,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
“出發!”
梁天已經選擇了一個大樹,悄無聲息的等在那裡。眼睛透過樹冠,看向他預計來人會經過的地方。
時間緩慢的熬到了下午,梁天已經明白對方的企圖。
“看來今天這是要突襲了啊,還要挑個午後人困馬乏的時候。”梁天心裡暗自嘀咕。同時也在心裡又高看對手幾分。
如果讓對面幾人知道因為這個梁天高看他們,他們肯定會嗤之以鼻。這不是最起碼的操作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優勢來達到目的。
下午兩點左右,林子裡不時會有動物發出一些聲音,回蕩在林間顯得很是空曠。
梁天聽到遠處傳來疾步踩踏發出的莎莎聲,很快腳步聲停止,然後聲音又分作了兩處。
直至有一串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再也聽不到,距離梁天較近的這一處也停了下來。
“四人左右包抄先行,中間位置上前然後兩邊跟上。最後基本正面對上,左右兩邊也就到了。”梁天心裡想到這個非常簡單卻實用的作戰方式。
不出梁天所料,又有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會吧,還有後手?”梁天在心裡罵起了媽賣批。
梁天覺得對方應該有六人,這才五個。那麽後面肯定還有一人接應斷後了。
中間一人擦著自己右側十多米過去,左側離自己較近的兩人也隨後擦著自己不到二十米經過。最右側的腳步聲梁天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