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種空中樓閣的方式早就被認為是不妥的了。”竺老失落的說道。
“可是老師,我們現在又何嘗不是空中樓閣,以往人類口口相傳的經驗不也被我們拋棄了嗎?”顧懷山有點激動了。
“那些都是沒有依據的”。
“可能對於更高一級的文明來說,我們這些可能也是一些沒什麽依據的小兒科”。
“我們現在的科技有完善的理論”。
“完善的理論為什麽無法再進步了”。
兩人就這麽一人一句辯駁著,最後以竺老的沉默而結束。
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爆點的錢澤文眼巴巴的看著屏幕中的梁天。自從上次梁天被飛蛇攻擊到現在都過去六天了。
這六天以來,梁天除了到處走來走去就是吃飯睡覺。他每天的解說也只能介紹梁天今天找到了什麽石頭什麽草。比起之前的驚心動魄和妙法奇出簡直是天差地別。
當事人梁天非但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很是興奮,因為他已經發現了許多有用的東西。
同時他也在計算著他走出的距離。
一共出來八天,走走停停。單算順著溪流往前走的距離至少也應該有60公裡了。對於荒島上單獨行動的人來說,這已經算是個不算近的距離。
前面就是這條小溪的盡頭,它匯入了另一條小溪。兩溪交角處有一片河灘,滿是碎石沙子,還算乾淨。看痕跡每到汛期應該是有水漫過的。
這個時候梁天才突然想起,現在應該就是汛期了吧。不知為何今年島上的雨水怎麽不多。他登島就四個月了,一天比一天暖和,晝夜溫差也挺大,為什麽下雨不多。
梁天印象中也就是一次暴風雨和那次外出連續下兩天那次。其余的下一陣就停下,根本攢不起水來。
也不管那麽多了,梁天打算就在這附近休整了。隨著樹林子越鑽越多,梁天的經驗也越來越豐富。
紙上得來的經驗和知識終究不是實打實的東西。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實踐,梁天終於算是初步適應了在荒島上的生活。
梁天能在島上生存這麽久還真是虧了小時候香芝的哥哥,那時候他經常帶兩人進山。山上每隔半天路程就有供趕山人休息的小屋,有時候他們在山上住兩個晚上才回來。家裡人也都習慣了……
“對啊,我為什麽不能沿途建幾個小屋呢!”梁天突然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現在是中午,到臨近傍晚,梁天已經進進出出周邊的樹林十多次了。
一根根木樁被梁天扛了出來,每根都不下百斤的樣子。同時他還在林子裡下了許多抓兔子等小動物的扣子。
河灘上梁天選了四個位置把碎石挪開後,挖了四個半米多深的坑。削尖的木樁豎進去再用杠杆抬起的大石頭砸進去半米,然後用碎石和著泥土把坑填滿砸實。
四根木樁圍成一個邊長兩米左右的正方形,這是梁天想要建造的臨時庇護所的關鍵所在了。
做完這些天已經黑了。
梁天又借著這四根木樁搭了個篷子,然後就是做飯吃飯。帶來的食物已經不多了,好在野菜充足,野果也不少。反而外出這幾天換了副腸胃,讓梁天覺得渾身通暢。
一夜無話,第二天梁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穿戴好去林子裡轉了一圈。帶回了一隻野兔。
梁天沒有急著處理,而是繼續吃帶出來的食物。
接著昨天的工作,梁天費了半天時間搬來了許多石頭,
有大有小。全部整齊的壘在四根木樁中間。 半米多高的石台上方卻顯得很是平整,顯然是梁天刻意而為。 下午梁天又是頻繁進出樹林,一根根有粗有細的樹枝堆了大半個河灘。
天剛剛黑下來,房子的雛形就搭好了。
這次梁天用的是類似編竹子的方法。一排手腕粗細,比石台兩邊都長出一掌的木棍平鋪在石台上,每兩根中間都夾著一根豎立埋在石台兩邊的木棍,兩邊有四根立柱擠著,自然散不了。另兩面也是同樣的方法做成。
上面稍微複雜一點。豎樁上開兩個洞,固定一根橫撐。一共四根。剩余的和下面一樣。
到這時候梁天所建造的小木屋就像一個四方形的籠子。
可還是那句話,條件有限,只能做到這些了。仔細去看你會發現,除了臨時住所梁天都不會使用藤蔓。因為藤蔓畢竟沒有繩子耐久,時間稍長一點藤蔓就會因為水分流失而變脆,同時也會失去韌性容易斷裂。住的地方若是塌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梁天后面搭建木屋都是運用粗糙的榫卯結構來完成的。這是地球上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幾乎誰家裡都會有一些利用榫卯結構製作的家具,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學會其中一些簡單的構造。
晚間梁天借著篝火處理了那隻野兔,來了一個烤全兔,帶著花椒味的烤兔肉吃的梁天那叫一個爽。
第二天梁天撤掉了所有的陷阱,帶著一隻狐狸和一隻山貓踏上了歸途。
他可不想森林裡的動物拿他的陷阱來研究,搞以後它們看到陷阱就繞著走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