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好歹迫使自己平靜下來,可能是已經確定了結果,梁天也不在焦躁的等待,而是喂馬做飯直到天色大亮才又去撿起了那些石頭觀察。
石頭呈現赤紅色,光線照射下小范圍有金屬光澤。梁天再傻也知道,這就是鐵礦石,還是上等的赤鐵礦。其拿在手裡的分量都和拿塊鐵沒多大差別了。
剛才引起梁天注意的就是聞到了鐵鏽的味道。倘若生活在城市,甚至是現在的農村,這種味道也基本上不會引起你的注意。
可當你生活在空氣清新的大自然當中時間久了,鐵鏽的味道會很容易引起你的注意。因為他和血液的味道很像。只不過更濃烈一些,尤其是經過尿液的泡發。
梁天知道現在製約他的就只有心境了,只能從心裡告訴自己不要激動,格局太小了。
直到裝完馬背上的竹簍梁天才從興奮的情緒中緩過來。一看情況,大事不妙。連青鋼背上的簍子都快裝滿了。
於是又趕緊往外掏。直到剩下僅能壓住不讓簍子顛簸的那一點才停下來。灰妮剩的多點也不過幾十斤。
地圖就不一樣了,至少裝了兩百斤還要再加上梁天和大部分行李的重量。
其實梁天的小心也是多余了。馬的切齒的乳齒脫落成永久齒後,齒面由琺琅質構成的凹窩叫齒坎。齒坎的上部是黑窩,下部是齒坎痕。馬咀嚼草料的時間長,黑窩磨得不見了,留下內外兩個琺琅圈,內圈就是齒坎痕。
門齒3歲長齊後開始磨損,6歲時黑窩不見了,到13歲時連齒痕也不見了,齒面由圓形開始逐漸成三角形。
地圖的黑窩磨沒有了齒痕還很新。梁天估計地圖也就八歲,最多不會超過十歲。這正是馬的壯年時期。看地圖的骨架應該屬於那種大力氣類型的馬。梁天了解過類似馬的品種不同,馱三百到七百公斤才是他們的極限。
這種野馬只能說馱的更多。可梁天之前真沒怎麽接觸過馬這種動物。所以還是非常的保守。
一百多公裡地,載著貨物肯定是不能撒丫子的跑。只能是踢踏踢踏的緊走慢跑。梁天也想看看地圖的極限,所以就由著它趕路。
走了差不多有五六個小時,中午早就過了,梁天都沒有發現地圖有累的樣子,還是不緊不慢悠悠哉哉的樣子。剩下的兩匹馬就更不用說了,它們背那些東西梁天自己都能背得了。
無奈之下梁天選擇停下來休息,他自己已經憋不住了。再說這麽長時間了,馬兒必須要補充一下了。
回到營地鄭爽還真像個望夫的婆娘,已經等在了基地的門口。問過沒有重要的事情,梁天把鐵礦石卸在了陶窯附近。這東西沒有動物會偷。
休息了一天,第334天。梁天又出發了。這是最後一條線路,也是直直向著海島深處去的一條。線路的盡頭應該就是海島的腹地了。
梁天走的很謹慎,路上都做好了標記。收獲還是不錯的,水果樹,高粱地。梁天打算回去的時候順便帶上。
還是走了四天,很輕松,雖然一直轉來轉去的,可水足飯飽的也沒負載。這對於梁天和三匹馬來說那就是一次簡單的野外露營。
前面是一片草原套種在一片樹林裡。怎麽說呢就是草原裡面樹太多,樹林裡面草的佔地又太廣。
“真是個好地方啊!”梁天感歎。
梁天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坡上,不算很陡卻也不差。身後就是剛從裡面鑽出來的樹林。梁天沒打算下坡,
就在這樹林的邊緣搜索一圈,然後就安營扎寨了。 “明天回去,後天就搞事情。 ”梁天心裡想著。
突然梁天胯下的馬兒開始躁動,梁天知道是附近有野獸出現了。心道:“這島嶼的腹地還真不是蓋的,自己初來乍到就給送上了禮物”。
心思電念的速度甚至可以忽略時間。可不幸的是速度依舊不夠快,身體的支配速度沒有趕上大腦的反應速度。
地圖突然加速就往前跑去,梁天一時不察沒有拉住韁繩,一個後仰掉了下去。
看樣子地圖是有心回來的。可是坡度不怎麽允許,地圖連滾帶爬的到了坡底。
梁天掉下馬來時已經意識到地圖緊張程度遠遠超過了上次感受到狼時的程度。
念頭閃過梁天就地幾個翻滾起身,迅速跑到身後十幾米處的一棵不大不小的樹下,幾下子就爬了上去。
“?~”一個重低音的?聲就從梁天的左後方劃過到了右後方。那聲音,犀利、睿智、勇猛、深邃、剛勁、響亮。
不用回頭梁天就知道是什麽了。心道自信過頭這次要涼了。剛才那家夥掠過去時抓了樹乾的那一下,梁天自我感覺用自製做的骨刀要砍十下才有那種效果。但是對面只是是隨便蹭一下。
梁天以頭都不回迅速又爬上去一些,因為回頭會減慢他出手的速度。
回過頭去梁天終於看到了正主。一頭白額吊睛大蟲,哦,不,就是一頭普通的大蟲。
條紋略寬,腦袋偏圓。藍星的梁天叫不上名字,因為老虎在藍星很是平常,又怪厲害,誰會去整天研究。
正主梁天也不能總是按前世的叫法去命名。所以就叫大蟲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