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上的木頭疊的很高,燃燒的彤紅的都被梁天扔到了四周有雜草的地方。這裡很潮濕草木上面還有隱隱水汽,所以梁天不需要考慮山火的問題。
引火圈地的方法被梁天用的稀碎,但確實有效果。
燃著火焰的木炭被扔到草堆裡不但不會完全熄滅,反而會冒出濃煙。眼看著就有好幾處地方有毒蟲屁滾尿流的跑出來遠遁而去。
佔下的地方大了枯樹枝才多,梁天來者不拒。一堆堆的篝火圍繞著梁天想要拿下的大樹燃起,火焰燒到幾米高還夾帶著嗆人的濃煙,讓人幾乎不敢靠近。
在原始森林當中每棵樹都是一個堡壘,每一處灌木林都是一座陣地。
千萬不要抱有僥幸心理,如果不信,那從樹上掉下來的毒蛇就是證明。如果你貿然攀爬,即使你再小心中招的概率也很大的。
不多久大火就把樹上的葉子給熏蔫了。火勢漸小下來,可是這時的溫度卻更高了。現在燃燒的是木炭,木炭燃燒的溫度高過冒著黑煙的明火。
這一圈方圓幾十米溫度高到有些燙臉皮。
梁天用一根長樹枝把火堆打散,燃燒的木炭散了一地。沒有了明火,木炭散熱的面積小,又很散。所以周圍的溫度稍微下降了一些。
還是用的那根樹枝,一塊塊的把木炭挑開,然後又撿了幾塊燃燒一半的柴火拋到大樹的樹梢上。幾次三番的試探,發現再也沒有活物賴著不走了梁天才爬上樹去。
很快已經成為梁天標志性行為的折樹枝又開始了。
不要覺得荒島求生很好玩,真正體驗了才會發現它不單是艱難,還很累很無聊。
這裡梁天沒打算長住所以他也沒什麽顧忌。很快那茂密的傘狀樹冠被梁天折騰的體無完膚,完完全全的禿了。
這時梁天才真正放下心來,可以確定樹上真的沒有活物了。
其實那條蛇掉下來的時候梁天就已經基本確定了這個結果,因為毒蛇都是有領地的。但是本著謹慎的態度他還是多付出了一些體力。
剩下就是搭吊床了,這對於梁天來說非常簡單。
關鍵是梁天在連接吊床的每個樹杈上都放了一根小樹枝用石頭壓住。調一下角度確保有東西從哪裡路過,石頭就會掉下來給他一個提示。
一切都是細節。
吃過飯躺在吊床上,梁天思考的是如何在前面那茂密的灌木林中找到水源。水源這裡肯定是有的,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肯定有。
“兩山夾孤山,常常水不乾。”這是一條經驗總結,前面就是這個地形。
老艾草這種號稱長在水上的植物這裡也有。蚊子和一些喜水昆蟲這裡有很多。有昆蟲就有許多鳥,諸如此類都證明這裡有水源。
這處山坳簡直就是一處完整的生態系統。甚至還有大水衝刷出的沙石的痕跡。
折騰了一天梁天也覺得很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的鳥鳴蟲叫把梁天吵醒,確定這裡不是公園後梁天才慵懶的起身。
“這種行為不可取啊,這是在荒島上,哪能像在自家床上睡得那麽死呢。”梁天一邊從心裡做著自我批評,一邊從吊床上起身,脖子還有點僵。
扭扭脖子抻個懶腰的當兒,眼瞅見一隻像和鹿有幾分相似的矮小動物,看起來很機謹,這邊躲躲那邊藏藏,卻又不時的看看梁天。
“看來可以多待幾天了。”梁天心道。
輕輕的拿起一直放在身邊的弓箭,梁天選了沒有淬毒的來用。
二十多米的距離梁天選擇一個比較隱蔽的姿勢挽起弓箭,趁著那廝轉身的時候,嗖~的竹箭離弦而去正中其腹部。
箭射出去梁天就後悔了,好在很快又釋然了。
因為箭射在動物身上,它們不會立即死去,也不會馬上失去行動能力,反而疼痛會激發它們的潛在力量,使得它們跑出很遠。
不過這隻林麝沒有那麽難纏,沒跑出多遠就又從坡上滑下來一些,然後倒在地上掙扎。
梁天沒有急著去看射中的林麝,而是翻身下樹,扒拉開篝火上面的灰燼,發現裡面還有沒有完全燃盡的木炭。於是生上火,架上乾樹枝後篝火燃起。
這時梁天才又帶上武器去看那死去的林麝。
竹箭沒入其腹部差不多三寸的長度,這種情況一般會射穿內髒,動物失血很快,所以沒跑幾步就脫力了。
“幸好弓箭威力大,不然就跑了。”梁天暗道幸運。
把林麝拖到篝火旁又清理了血跡,梁天準備處理它的屍體。梁天轉念一想血跡白清理了,待會血腥味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