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進入這處有銅礦的山洞時梁天隻覺得大自然的造物讓人驚歎。
可現在自己被別人擺了一道後再經過這裡,梁天的心裡卻有了另一種感覺。仿佛自己現在就是一隻夾著尾巴逃走的獵物。
看來一直以來自己還是太順利了。順利的讓自己逐漸的失去了對當前環境的警惕,順利的讓自己認為自己能隨意的操控所有人。
可讓梁天沒想到的是,這還不是事情的結束。對手甚至連讓他思考的時間都不願多給他一點。
正在蜿蜒曲折的石窟中艱難前行的梁天,忽然聽到石窟上方隱約傳來石頭撞擊的聲音,聲音被這構造的像迷宮一樣的石窟分散的七零八亂。
沮喪中的梁天迅速的反應過來。“看來對方這是連活路都不給自己留了。”
連懊惱的情緒都來不及生出,“獵鷹迅速後撤返回山洞。”梁天迅速大聲提醒獵鷹。
然後梁天自己轉了一個身迅速往山洞裡面趕去。
上面的聲音越來越明顯,幾乎就是同一時間,梁天和獵鷹身邊的碎石都開始震動。
上方的碎石開始向下坍塌,兩人連話都顧不得說,就是一個勁連滾帶爬的往回移動。
在外面等待梁天的黃香芝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因為她已經認出來那次企圖逼迫自己讓出營地的就是這裡的那個老金。
可是她現在又覺得很矛盾,矛盾自己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梁天。
她怕梁天知道了老金和自己的恩怨後會不管不顧的把老金這些人給淘汰掉。但是她又知道現在兩山營地內缺乏人手。
從昨天第一眼見到老金,黃香芝就一直觀察那個老金看自己時的神情變化,她能確定老金沒有認出她來。
因為那個時候她穿著的是毛皮,而且也沒有說話,身體也幾乎就是躲在掩體後面射了老金一箭對方就跑了,老金認不出她很正常。
黃香芝一直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挑明就是打算讓它消弭於無形。可她心裡總是覺得這個老金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肯定是自己先入為主了。”黃香芝一直都在心裡自己勸服自己。
可能是因為自己對老金這些人心存芥蒂的緣故,黃香芝發現對方除老金外剩余的五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把自己等在外面的五人給包圍了。
驟然發現了對方的站立方位,黃香芝嚇了一跳。她不動聲色的向離自己最近的土狼打了個眼色。
就在土狼接收到黃香芝提示也就幾秒鍾的時間,山貓和鯊魚也開始警覺起來。
黃香芝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交流的,可看到自己人都有了反應她也放心下來,想來是特種兵之間一種特殊的警示方式。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梁天悠悠的重新醒了過來,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努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梁天迫使自己清醒過來。活動一下身體,沒有什麽大礙。試圖起身卻發現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極小的空間之內。
要不是碎石坍塌時盡量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那麽現在就已經被石頭砸成好幾截了。
梁天活動了一下身體,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周圍的石頭來確定有沒有可以移動的地方。
同時梁天又不希望摸到某些東西,比如說獵鷹。他希望獵鷹現在也和自己一樣也被困在一處空間之中,那麽他倆現在或許就是一石之隔。
可是梁天知道這樣的概率幾乎等於零。
內疚與自責,
懊悔與憤怒讓梁天都忘記了呐喊。 梁天的手還在不停的摸索,能移動的碎石子都被他集中到了一起,不能移動的他也不敢太用力去扣動。
漸漸地梁天所處空間之內的灰塵不再嗆到他的口鼻之內。 梁天也因此斷定他暈厥的時間很短暫,甚至只是在坍塌的轟鳴中瞬間失去意識又蘇醒過來。
那麽外面的香芝姐現在肯定也在遭受攻擊,甚至已經發生意外。
種種思緒在梁天還有些混亂的大腦中翻飛。他兩手不停地一點點加大力道,或推或扣身體周圍的石頭,手指都磨破了他也感覺得到疼痛。
黃香芝和另外三人在銅礦山洞外剛發現不對勁沒多久,就聽到山洞上方有石頭敲打發出的聲音。
幾乎同時四人發現對方剩余五人已經做出了想要攻擊的動作。
可他們又是誰,三個退役的特種兵外加一個能在島上獨自生存一年的選手。而且手裡都還有比對方更順手的武器。
雖然是四打五,可攻擊還是後發先至。三支鐵箭射在了對面三人的胳膊上。他們已經舉起的弓箭隨即也就沒有了威脅。
緊接著四人就地翻滾,躲過對面那軟綿綿的箭矢,剩余兩人皆身中兩箭而失去了戰鬥力。
老金一方五人發現不敵對方四人。於是扭頭就跑。
這時黃香芝已經發現了對方的意圖,因為山洞入口已經開始坍塌。對方肯定是要將梁天和獵鷹封堵在洞內。
因為黃香芝還不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所以她還以為老金僅僅是想要把梁天二人封堵在裡面。
即便是這樣,他們的行為在黃香芝看來也是不可被原諒的。
四人再次放箭,對面五個人十條腿各中一箭,他們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黃香芝等人,血液順著傷口汨汨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