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信息裡面往往蘊含著許多細節。梁天稍加思索以後決定從大營正面硬碰硬的和他們乾一場。
說是要乾一場,其實也就是秀秀肌肉的事情。但是自己這邊沒打算抽刀見血,不代表對面也是那種打算。
梁天首先安排禿鷲和山貓徒步潛伏到對方大營外面的樹林裡,確保己方不會被劫了後路。
然後剩余五人騎馬正面衝擊對方營地。梁天相信自己還有陳海生和土狼的弓箭應該遠強於對方。
如果對面投降那就把他們帶回營地,若不投降就想辦法宣布他們淘汰了。
一行七人出發,禿鷲和山貓居前,梁天五人騎馬在後。剩余那四人在遠處照看兩牛兩馬。
眼見禿鷲和山貓兩人在對方大營正門處分散隱蔽。梁天幾人拍馬上前,在距離營門近百米處停了下來。
梁天彎弓搭箭瞄準,箭矢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度射在大門之上。
對面早已發現了梁天幾人的到來,紛紛躲避在大營的原木柵欄之內,緊閉大門。拒不應戰。
早在梁天搭箭之際,陳海生已經開始放聲大喊,讓對面出來投降。
可是營地裡面連個應聲的都沒有。
整個就像是一個笑話,明面上總共不過十二人,還分成了兩撥一攻一守的。
不過這架勢也恰恰符合了真實的設定。兩個小型原始部落的攻伐之戰反倒讓網友看的津津有味。
形成這種局勢,梁天也是始料未及的。
可是轉念間他就想到了原因,肯定是營地裡的人員不是他們的全部人員。
營地有七人,明顯是兩撥人合並來的,因為現在島上也就只有這兩撥人是梁天不知道的了。
而且陳海生已經把現在的局勢喊給對方聽了。對方仍然不投降,就說明他們在等己方人員從外面回來,然後再對門口這幾人兩面夾擊。
既然想到了對方的意圖,梁天還真的要調整一下戰術了。
土狼迅速騎馬而去,不多久那四個大學生和四隻牛馬就來到了梁天身前。土狼把人送到然後就帶著胡慶峰徒步離去。
這樣一來正面梁天有七人堵門,關鍵是七人面前橫著兩頭野牛。即使是對面放箭,有這兩頭野牛的阻擋,人員也基本不會受傷。
而背面梁天派出了土狼,山貓和禿鷲。至於胡慶峰的戰力不強,那是威懾對方用的。
即便是這兩撥人都是滿員狀態,那麽外面最多也就是五人。梁天相信三個特種兵對付五個普通人的勝率是100%。
果不其然,傍晚時分梁天身後傳來了一聲山貓的叫聲。緊接著山貓幾人押著被反綁的三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梁天的身後。
事已至此剩下的那就好辦多了。
那三人其中有一個是原本一撥人的頭目。三個人的叫聲很快把對面營地的大門給喊開了。
營地內陸陸續續的只出來了六人。
確定不會再有人出來後,梁天轉頭看向山貓。
山貓很快問明了情況對梁天說道:“梁將軍,裡面確實還有一人,正是這兩撥人的頭,他不願投降。”
“呵,那山貓你覺得呢?”梁天反問道。
“梁將軍,留著他不方便開展工作。”山貓回答的很是明確。
“嗯,你們三個跟我來。”梁天的臉色冷了下來。
菱形作戰隊形迅速向著九號島這個最後的營地靠近。
在即將接近營地圍牆時四人迅速靠攏,土狼背靠圍牆,
雙手疊於小腹之前手心向上。 梁天第一個衝刺向前,單腳踩在土狼手上,兩人同時用力。梁天飛身而起,直接越過了一人多高的圍牆。
禿鷲和山貓緊隨梁天身後,三人落地下頓緊接著就是憑慣性一個翻滾。
這時才有一支箭矢軟綿綿的射在梁天最開始落地的地方, 而梁天已經到了兩米開外。
梁天此時心裡都想發笑,可是兩聲慘叫卻讓他沒笑出來。
禿鷲和山貓的箭矢已經分別插在了那人的左右胳膊之上。
梁天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人到底是在堅持什麽。索性直接打開門出了營地。
等他帶著所有人又回來的時候天幾乎都快黑了。土狼已經點上了幾堆篝火。
山貓和禿鷲已經給那人上了藥並包扎好了,但是兩隻胳膊還是被吊了起來。
梁天好奇的走向前去想要詢問那人為啥死心眼。而那人也一直委屈的看著梁天向他走來。
山貓和禿鷲站在一邊憋著笑,氣氛很是詭異。
“你叫什麽名字。”梁天問那人道。
“我叫王博。”那人委屈又幽怨的回道。
“哦,那你為什麽不投降?”梁天又疑惑的問道。
“你……你們不講武德!”王博委屈中夾雜著一點憤怒。
“嗨,我們哪裡不講武德了,你倒是說來聽聽啊。”梁天都被他樂了。
山貓和禿鷲幾乎同時破了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以為我們應該和他單挑。”這是山貓的聲音。
“他說你箭射的遠,但不一定能趕上他射的準。”禿鷲也開口了。
“他說他是咱們東八區射擊預備隊的退役隊員。”山貓又道。
“他還說……額,他沒說啥了。”禿鷲接順了嘴脫口而出。
王博見兩人調侃很是幽怨的看了兩人一眼。
梁天對著王博舉了一個大拇指道:“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