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搬遷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這段時間一直在島嶼西岸轉悠的李順夫婦也帶回來了消息。
梁天得有一個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李順夫婦在帶領四名學生出去探尋的時候,在島嶼的西海岸發現了適合建造碼頭的地點。
這可就讓梁天為難了,沒有碼頭肯定是萬萬不行的,哪怕是很小一個也必須要有。
九號島已經完全統一了,往後就是對外擴張,身居一島,要想通往外界自然要頻繁的用到船隻,碼頭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可是事情一茬接著一茬,梁天也沒想到這次搬家加上建造新的基地會用去兩個月的時間。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是很充足了,主要是這段時間梁天還想建造一艘新船,一搜擺托原始狀態的古老和現代的過渡船隻。
利用晚上的時間,梁天就把自己的想法和黃香芝提了出來。
其實這就是梁天要在自己的想直接面前尋求一些安慰。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黃香芝卻給了他解決這些事情的靈感。
經過了上次梁天佯裝醉酒,香芝姐投懷送抱的事件後,她倆的感情也迅速升溫。兩人時常會在無人的角落說一些體己話。
梁天知道男男女女的事情就是最惹人眼球的事情,所以梁天連自己都利用。
他想利用自己和黃香芝談戀愛的畫面來吸引一部分網友,不可謂不卑鄙。
晚風漸涼,梁天和黃香芝吃過晚飯後一起去看了看自己的馬,然後就不知不覺的上了塔樓。
值夜的塔樓只有對角上的兩個上面有人,梁天肯定不會傻的偏偏去有人的那個。
看著不遠處那冶鐵作坊,另一邊還有磚窯和庫房,梁天不禁歎了口氣。
“香芝姐,你覺得咱們現在在這座荒島上生活的怎麽樣?”梁天很是感慨的問道。
黃香芝還真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比起以前來當然是好多了,現在除了沒有那些科技類的東西,別的咱都有了。最主要的是現在更安全了。”
梁天聽了黃香芝滿意的回答也是非常高興,哪有比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滿意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可梁天還真就找到了。
“那香芝姐你覺得其他島上的人生活的怎樣?我的意思是,他們會不會發展的比我們更快,實力比我們更強。”梁天又說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
“怎麽突然想到這個,難道你擔心會有其他島上的人會來攻擊咱們不成?”黃香芝反問梁天。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如果有個領頭的本身對船比較熟悉那麽他們可能已經開始兼並其他島嶼了。可是我們到現在我都還覺得人手不足,連人都抽不出來呢,哈哈。”梁天很是落寞的回答了黃香芝。
打小養成的習慣,許多事情都喜歡依賴他的香芝姐。前些年這個習慣已經改掉了,可自從有一個香芝姐的出現,之前的習慣慢慢又回來了。
“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所有人時間都是一樣的,他們忙於吞並,自然就疏於發展,就算現在其他島上的人能過來,那也是拿著骨槍骨箭那種原始裝備的一群人,不足為慮。”
黃香芝說的很是肯定,讓梁天的心思安定了不少。
經過和黃香芝的一席對話,梁天也想通了。
有得就有失,他已經連醬油醋都做好了,往後就要集中力量提升實力了,只有自己這一方力量強大了,才能保住手裡的高粱酒和豆瓣醬。
梁天轉過頭看了黃香芝一眼,
黃香芝也正轉頭看他。 不過天已經黑了,看到對方的眼睛。梁天肯定的以為那眼神裡一定是帶著嬌羞的情意綿綿。
“這世界有那麽多的人,
人群裡敞著一扇門”。
悠悠的歌聲不急不緩的從梁天的口中發出。
“這世間有那麽多的人,
多幸運我有個我們”。
時不時的還停頓一下,像是突然忘了歌詞。
“晚風中閃過幾幀從前啊,
飛馳中旋轉已不見了嗎”。
他的聲音始終不大,音調忽高忽低。像是緬懷,又像是訴說。
“這世間有那麽多的人,
活在我飛揚的青春”。
到最後許多人仿佛在歌聲中渡過了一生。從清晨到黃昏,從春流到冬又流到夏。
擁擠的馬路,安靜的池塘。晚風把人吹向遠方又捎了回來。
春天的青澀,夏天的熱烈,秋天的蕭索和冬天的風雪。
一年的四季,人生的四景。年年的輪換,年年的不同。
這本是晚飯後的一段寧靜時光,本該是偷窺別人談情說愛時的刺激。被梁天這毫無征兆的一首歌整得破了防。
網友雖然對梁天的才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這樣的音樂在藍星上那是多麽的撕人耳膜,撩人心臟。
旁邊的黃香芝此刻的眼淚已是無聲的滴落。
這世間有那麽多人,那麽多人帶走過她的記憶,又是那麽多人在她這裡留下過痕跡。總歸還好有個我們,有個完整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