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麽說。”傑克回答完瀧晨的問題後,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咳啊。”受了重傷以後,瀧晨哪裡還經受得住他的折磨,當即又是幾口鮮血猛噴出來。
就這麽一問一答,瀧晨便知道自己中計了。
傑克從一開始就沒發瘋,發瘋中暗器全是假象,都是為了製造出欺瞞的效果,以此誘騙瀧晨自投羅網。
“混球,這個老陰比…”瀧晨心裡那叫一個氣,他算是領教到什麽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以為自己用暗器偷襲傑克,在先行創傷了對方的前提下,再選擇與其進行正面對抗,就能夠輕松斬獲勝利,哪裡想到自己心裡打的小算盤反而成了對方可利用的工具。
還是太年輕了啊!
“我得感謝你,多虧你把這些金屬塊全部抽走,省了我多余的功夫,那實驗室暴露了行蹤之後就不能再使用了,你把路撤掉,那麽,就不會有人發現實驗室的存在了。”傑克嘴上說著的同時,手也沒閑著,手起掌落,又拍斷了瀧晨好幾根肋骨,一次次重創著瀧晨,再過不久,他就真的承受不住。
“你要…感謝我,不如,拿命來感謝!”瀧晨艱難的從嘴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說完“謝”字,他突然暴起,一把抓住傑克的臉。
“哼,死到臨頭了還垂死掙…”傑克不屑的冷哼道,話還沒說完,他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心中一驚,伸手要拍斷瀧晨的手掌。
瀧晨早有預料,在他揮手之前,趕忙抽手回來,再一個懶驢打滾,翻出幾米。
“冰…?”傑克摸了摸自己被凍僵了些許冰塊的臉頰,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瀧晨“你竟然是雙異能…”
雙異能,顧名思義就是擁有兩種異能的超能力者,超能力者佔全世界的人口數量只有百分之十,而雙異能的超能力者則更加罕見,曾經有一項不完全統計調查過雙異能的超能力者究竟有多少,得出來的結果令人震驚,雙異能者,隻佔全球人口的百分之一,甚至更少。
在雙異能者上面,還有三異能或是四異能這種人,只不過雙異能者都屬於鳳毛鱗次的級別,擁有更多異能的超能力者,恐怕在這個世上還沒出世呢。
雙異能者因其有兩種異能而獨特,更因他們的稀少而特別,可這並不代表他們的實力就會高人一等,正相反,由於同時擁有兩種異能,雙能力者很難將自身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就像瀧晨這樣,他擁有寒氣,也擁有再生性能力,對上傑克,結果還不是被揍得跟兒子一樣。
“哼,真是夠可惜的,明明是個罕見的稀有素材,卻不得不毀了,瀧晨,你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啊。”傑克關注的永遠只有實驗,就連惋惜都和實驗有和人體關系。
“愛就免了,恨的話,等你下了地獄再對我怨恨也不遲。”瀧晨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順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有自我再生在,即便受了重傷,過個幾秒,他依然可以生龍活虎。
“哼,明明是強弩之末,還喜歡逞強。”傑克冷淡的蔑視道。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瀧晨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有些凌亂的節奏“你的耳朵止血了啊,看樣子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激將法對我沒用。”傑克一語道穿瀧晨的把戲“而且,耳朵而已,到時候再找個實驗體更換一隻就好。”
“這家夥果然是HENTAI吧。”聽著傑克把駭然聽聞的話用優哉遊哉的語氣說出來,瀧晨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你就喜歡搞些莫名其妙的人體試驗,
把人類都當成是什麽了!” “哺乳動物。”傑克沉默了兩秒,如是說道。
“媽的,還挺有道理的。”難得從傑克嘴裡聽到一句比較正常的話,瀧晨反而覺得不太正常。
“閑話到此為止。”傑克雙手一抖,從衣袖之中抖出兩把錚亮短劍,劍實在是短了些,肉眼判斷,整把劍的長度還不及一米。
瀧晨打醒十二分精神,剛剛他一時大意,挨了傑克的一拳,結果差點連命都丟了,好不容易把命重新撿回來,他必須小心再小心。這個對手比他想象中難纏,而且陰險狡詐得多。
雙劍輕輕一碰,響起清脆的金屬嗡鳴,余音未散,傑克的劍招便送到面前了。
雙劍攜芒而刺,封瀧晨的退路,招不致命,攔路阻擋,妨礙瀧晨移動。
瀧晨的雙眼隨漫天亂舞的劍光快速移動,依舊采取退避閃動的防守態勢,能不接的盡量躲開,躲不開的盡量側身,錯身護住要害,瀧晨且戰且退,卻絕非漫無目的的四處逃竄,除了防守閃躲外,他還會謀定時機,反咬一口,從指縫間射出暗器,給傑克構成不小的麻煩。
傑克雙手快速抖動,雙劍隨心而舞,招式頻發,有好幾次都險些刺中瀧晨的胸膛,卻在千鈞一發又被瀧晨用各種古怪的姿勢擋住亦或是躲開,戰了約莫三十多個回合,傑克開始覺得心驚,不過五天時間,瀧晨的戰鬥技巧就大為提升,比起第一次見面,戰鬥更加靈活,雖說不上遊刃有余, 但也懂得見招拆招。
“和第一次相比,這小子耐性好了很多,而且戰鬥技巧精湛了不少,這些天發生了什麽令他改變這麽大…不行,不能再這麽和他耗下去了。”傑克劍勢一收,氣勢忽地內斂了起來。
明明得到喘息的機會,瀧晨心中卻警惕大起。
他從某個人身上見到過這種狀態,收攏殺意,回籠劍氣,這絕對不是什麽好兆頭。
要遭!
對死亡的預警使他全身毛管都豎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到傑克是在醞釀殺招,一旦形成,他非死不可,到時候真的如傑克所言,自己絕對會碎屍萬段。
怎麽辦?要跑嗎?不行,他的氣勢鎖定了我,跑不掉。
要不試一試打斷他的殺招,這…也不行,這家夥就等著我動手,只要我一動手就會暴露破綻,他等的就是那個時機!
無數的念頭在瀧晨的腦海裡一一快速閃過,又被悉數否決,瀧晨額頭上流下汗水,他心中越發焦慮,能夠打破眼前死局,且保住自己一命的辦法到底有什麽…快想想啊。
瀧晨緊鎖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他想到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是否可行,連他自己都說不準。
“鏗鏘”的兩聲金屬脆鳴把瀧晨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抬頭一看,傑克的殺招已醞釀就緒,只見他一步踏前,雙刀齊出。
下一秒,他已經將雙劍收攏,而瀧晨完全沒看清他到底是怎麽移動到自己的身後。
“你已經死了。”傑克慢悠悠的轉過身,對著呆若木雞的瀧晨,留下一句審判似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