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這辦法了吧,要不然咱兩都得完蛋啊。”袁安提出來的建議確實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了。
再不想辦法牽製一下安烈,他馬上就要迎頭趕上,現在只有瀧晨能和他有一戰之力,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累贅。
與此這樣這樣拖延下去,不如快刀斬亂麻,先讓瀧晨騰出手來應付安烈。
“明白了。”瀧晨是個果斷人,二話不說,身形一凝,順勢把袁安一把丟在草坪地上,而後腳下再度一點,折身返回,直撲安烈。
看見瀧晨折返殺來,安烈喜上眉梢,足下發力,尚未靠近,他那山一般龐大的身軀就把瀧晨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下。
“死吧!”龐充率先發起進攻,打算先給瀧晨來個下馬威。他右握成拳,筆直的往前推出,然而,就是如此看似普通的一記直拳,卻被他硬生生打出音爆的聲勢。
對於安烈來說,身體就是他最強的武器,拳、手、腳、腿、肘、頭、甚至是胸肌…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都能靈活的用作殺人工具,就像眨眼那麽簡單。
瀧晨主動和他打近戰,是非常魯莽的舉動,但還是那句話,他別無選擇,為了保護袁安,他被迫作出正面迎戰。
而這一拳也就是算是打聲招呼而已,安烈還沒動真格來對付瀧晨,聲勢雖然不小,但是瀧晨可不止於連這樣隨意的一拳都躲不開。
只見瀧晨側身一閃,讓肩避開這一拳,和安烈交錯而過,旋即盤穩下身,上身一擰,借助慣性,甩出一記側踢,回以凌厲的反擊。
從躲避到反擊,瀧晨逮準了時間。和安烈戰鬥那麽多次了,他一早就了解對方的戰鬥方式和戰鬥手段,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勤學苦練,他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能量的滋潤,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盡管這種提升並不能讓人從根本上變強,也不是什麽質的飛躍,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瀧晨…確實比起上一次和安烈交手,強了很多。
綜上所述,正面與安烈迎戰,其實他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再者,他也不必以擊潰安烈為目標,安烈這家夥使用異能是有著時間上的限制,他就跟某些從遙遠的M78星雲到訪到地球的非法移民者,每次他變身之後只有五分鍾的時限搞破壞,時間一過,他就痿了。
瀧晨需要做的就是拖著他,等到安烈力竭的時候,就輪到他來反擊了。
本應理論上是如此,但瀧晨看到安烈攻勢未收,下盤不穩,門戶大開,破綻百出,瞧見如此好的反擊機會,瀧晨那猥瑣的本性怎麽可能能按捺得住,他當即飛起一腳,踹在安烈的褲襠上,他的行為,將猥瑣二字完全演繹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王祘,下體一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一腳換踹在他身上,那估計就不是夠嗆那麽簡單了,可能就真的是會斷子絕孫。
通過監控設備正在直播觀看兩個超能力者在打架的王祘,除了心驚肉跳的感覺以外,更多的是心疼。
這特麽可是他的屋子!他的別墅!現在兩個怪物在這打架,損毀的都是他的私人財產,放眼看過去,整個花園的地皮都快被整個掀翻起來了,他能不心疼嗎?
還真是應了那一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心疼歸心疼,王祘還是很惜命的,在安烈和瀧晨碰頭之前,他就覺得情況不太對勁,他那一整支精銳部隊居然被一個人給擊潰,這很明顯就不合常理,他想了一想,為了安全起見,
帶上親衛隊溜到別墅地基裡的安全屋裡苟著。 事實證明,他的這個抉擇是非常明智的,獸化後的安烈基本上喪失了理智,隻懂得一昧的破壞和戰鬥,要不是有個瀧晨在拖著安烈,別墅肯定就沒了。
現在王祘的心情很糾結,明明是瀧晨闖進了他的別墅,又接著打傷了他的手下,但現在又是他在盡心盡力阻止著安烈肆意妄為的破壞行為。
相反,被他視為座上賓的安烈,一轉眼成了喪心病狂、渾身長毛的怪物,把他的別墅翻了個天,兩者的地位轉變的太快,一時間他都算不清這一筆帳了。
但有一點他還是可以非常肯定的——現在這兩個家夥正在交手,以他們這些普通人,去插手他們的戰鬥,不說能不能干擾到他們,可能還沒靠近到開槍距離內就被四處亂飛的牆磚瓦塊給砸中。
為今之計就是等,等到他們兩個人之中有一方敗退下來,再做出打算。
這種最求穩妥的方法也是最保命的一種,現在別墅被摧毀到不成樣子,王祘也只能先忍著了,他不能再派自己人出去送死,但是…他可以打電話尋求幫助。
…
“嗯?”瀧晨這斷子絕孫的一腳,出了猛力,狠狠踢在安烈的重要部位上,可怎麽…這家夥怎麽紋絲不動?就連退後半步都沒有?!
“哼。”安烈不屑的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會耍這種下三濫的陰招。”他受到沉重打“雞“,居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神情自如,語氣平鋪直敘,沒受到半點影響似的。
他說話間,雙腿往內一夾,扣住了瀧晨的腳踝。
瀧晨這一腳出了全力,原以為會重創到安烈,怎麽想到會出現眼下這種局面,這下子被安烈死死被夾住了腿,他一時半會沒法抽身出來。
“是不是以為我中招就出現僵直?可以讓你全身而退?”安烈猛擊一拳,瀧晨閃躲不了,唯有硬抗,砰的一下,瀧晨雙臂被震到發麻,整個人受力,栽在泥地裡面,中拳那一下,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枚炮彈砸中,頭腦發昏,雙耳嗡鳴。
“我的超能力促使我的毛發變厚變硬,覆蓋在身上就像鎧甲一樣,就憑你,怎麽可能傷的到我。”安烈一邊暴揍瀧晨,一邊在叫囂著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還真是感謝你說出來了。”瀧晨忽然單手撐地,扭轉上身,躲開下一拳,見縫插針的回了一句“現在我就知道應該怎麽對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