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號,凌晨2點24分
F市城區與郊區的邊界的一家酒吧外,停著三輛警車。
警戒線內,幾個警察正在進行案件的調查分析。
“李隊,檢查完了,一共死了13個人,死者身份都已經查清楚了。”
“嗯,說說看。”被稱呼為李隊的男子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前,有人報警,聲稱此處發生了命案,死者多名,李隊一開始沒放心上,這三更半夜經常有人報警鬧著玩,收到虛假警情也不是頭一回了,出於穩妥起見,他就隨便派遣了兩個手下驅車前往。
跑到現場一看,他們才知道這一回不是什麽虛假警情,而是真的特大刑事案件。
在自己管轄范圍內出現大案件,被追責的話,職位很有可能就不保了,可他轉念一想,發生了如此惡劣的案件,一旦破案,他就可以升職加薪,連升數級,指不定還能夠當個副局長…
將其中的利害關系分析了一遍之後,李隊決定親自出馬,解決這宗案件。
“其中有十一個人是被利器刺穿心臟而亡,他們都是無業遊民,平時沒有固定的行蹤。”
“嗯。”李隊點了點頭,現場他已經粗略的看過一遍,凶手行凶的方式相當殘忍,那十一個人都是被一擊斃命,從下手的程度來看,似乎凶手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留活口了。
“另外在最裡層的房間裡面發現了另外兩具屍體,被利器貫穿了頭顱的死者名叫洪邦,他是政府招聘過來的獵人,專門負責清剿秀山陵園一帶的危險生物。”
“那另外一個死者是…?”李隊又問。他看過所有死者的遺體,其中就有一具被毀到面目全非的屍體,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來是誰。
“鑒證科的同事剛剛抽取了受害人的血液,血液分析出來的結果會拿到市民資料數據庫進行匹配,整個過程可能還需二十分鍾左右。”
“盡快,這件案子影響惡劣,要盡快處理,降低影響力,不然被媒體傳播出去就會相當棘手了。”李隊吩咐道。
其余幾人點了點頭,他們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案子,都是資歷深的警察了,處理起來自有一套方法。
“報警的人是誰?”李隊問道。
“報警人是一個二十六歲的青年,他約好了和另外三人一起過來這家酒吧喝酒,剛剛來到這裡就發現了屍體。”
“很好,帶我去看看,我要親自問問他們。”李隊說道。
“李隊,我審訊過他們了,基本上得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他們沒見過屍體,被嚇壞了。”另一名警察說道。
“嘖…該死,看樣子得從其他方向入手了。”李隊不快的低聲罵了一句。
“李隊,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這時,有一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先說好消息!”
“我們調查了酒吧裡面的監控設備,發現除了報警人進入過酒吧以外,還有兩個人進入過酒吧…在報警的五個小時以前!其中一個是死者洪邦。”
“嗯?那另外一個人是誰?”多年來的偵察經驗,練就了李隊非常敏銳的辦案直覺,他有預感,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就跟這兩個人有關系。
“目前還不清楚,監控設備沒有拍到那個人正臉,初步判斷,那應該是一個年齡在20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亞洲黃皮膚人。”
“而且,也隻拍到他進入酒吧,並沒有記錄他離開的行蹤。”
“沒有離開的行蹤?哼,
這麽說來,凶手就是他了咯…”李隊心裡冷笑,他非常確信瀧晨就是凶手,這種並不怎麽高明的行凶手法,要破案,簡直輕而易舉。 現在的關鍵就是,那個神秘的青年是誰?
只要搞清楚青年的身份,就可以依法進行逮捕,將其緝拿歸案。
“趕緊調查!想盡一切辦法都要調查清楚。”李隊給出指示。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目擊者都被控制起來了吧?”李隊不太放心,又問了一句。
“呃…實際上,李隊,壞消息就是這個。”剛剛調取監控錄像的那名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麽?”李隊心裡咯噔一下,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通過調取監控錄像,我們發現,之前酒吧裡面的客人忽然莫名其妙的昏厥過去,然後那個神秘的青年就是趁這段期間行凶,殺害了十一個人。”
“還真是堂而皇之的凶手啊,把我們警察當空氣嗎!”李隊都快氣瘋了,他就沒見過有如此猖狂的凶手,在監控設備下動手殺人,完了還不打算銷毀證據,任人發現屍體…
該說是這凶手是猖狂呢, 還是說他蠢呢…
嘀嘀嘀嘀——
這時候,李隊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我是,那個面目全非的屍體身份查出來了?是誰!?”李隊簡單的交流幾句之後,聽到鑒證科那邊把被害人的信息調查出來了,霎時間眼前一亮。
“什麽?”他聽到電話那頭給出的答案,整個人卻都愣住了,下意識的喃道“沒搞錯吧?”
“沒搞錯,確實就是這個人。”李隊的這番質疑簡直是對他們工作態度的質疑,電話那頭的鑒證科警員語氣冷冷的回應道。
“啊,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李隊也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這態度不太對,連忙道歉。
掛了電話,他的表情很凝重。
“李隊,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其他警員只聽到部分對話,一知半解的情況讓他們蒙在鼓裡頭。
“那條被毀容的屍體,是聯邦政府的林園管理部門的要員龍輝囍。”
“什麽?”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被殘殺的居然是聯邦政府的要員,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如此一來,案件的嚴重性就要飆升好幾個級別了。
“事態非常嚴重了,務必爭分奪秒,盡快破案,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那個神秘的青年,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和手段,追查到那個青年的下落。”李隊沉聲說道,他擔心的是,一旦時間一長,那青年有可能再次作案,影響范圍一旦擴大,很可能就無法隱瞞下去,被大眾得知情況,肯定會引起巨大的騷亂,後果不堪設想!
但實際上…他想得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