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了…”袁安花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把整一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而在這個過程中,瀧晨一直保持著沉默,他的表情卻在一直的變換著。
聽到最後,瀧晨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他接收到的信息量一下子有點多,需要好好的想一想,理清思緒。
“瀧晨,瀧晨?晨哥!”袁安試探性的叫著瀧晨的名字,但瀧晨就像是入了神一樣,不論怎麽叫都沒有反應,到後來他不得不大喊起來。
“嚷什麽啊。”這蕩氣回腸的一喊果然奏效,瀧晨回神,看見滿臉期待的袁安,“行吧,你確實是說了一件對我來說很有意義的事情。這姑且抵消你之前隱瞞我的事情,我先救你下來,具體的事情細節,晚些再好好向我複述一遍。”
“行行行,你能把我救出去,說什麽都好說。”袁安點頭如搗蒜,他絞盡腦汁,千辛萬苦,出了不少辦法還不是為了能夠逃出生天。
決定要救人,行動迅速利索,把綁住袁安的麻繩給扯斷,在袁安摔下地之前,瀧晨伸手托住了他。
“怎麽樣,還能動嗎?”瀧晨問道“自己走,能行不?”
“男人大丈夫。”袁安的胳膊搭在瀧晨的肩膀上,說道“說不行就不行。”
“身體不行,廢話一堆。”瀧晨乾脆把他扛在肩上,大踏步往前走。
“等會,樓梯在那邊?你要往這邊跑幹什麽?”袁安靠在他的背上,看到瀧晨衝出審訊房間之後,頭都不回的朝著樓梯的反方向跑,他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祥的預兆。
“別廢話了,閉上眼睛,深呼吸。”瀧晨不打算多說。
反正袁安馬上就知道他到底要幹嘛。
但見,瀧晨速度全開,一腳飛踹,徑直破牆穿出。
什麽叫一力破十會?
這就是一力破十會。
走門口出去是不安全的,瀧晨能感知到外面有人正在靠近。
“我擦擦擦擦擦擦!”袁安的慘叫聲伴隨著牆體的破裂而傳出。
他實在沒想到瀧晨竟然用如此瘋狂的方式選擇離開,心跳直衝一百六十,差點連大小便都失禁了。
但更瘋狂的還在後頭。
審訊房間在別墅的三樓,從窗口跳下,與地面的高度約莫6、7米,如果是普通人這麽跳下去,不死都得半身不遂。瀧晨那超能力者的體魄就不必擔心這種問題了,他踢穿了牆壁之後,另一面房間是有窗戶的,他帶著袁安破窗跳出。
以他的身體素質,從6、7米的高度跳下去不過是帶起一點衝擊而已,對身體不會帶來什麽太大的負擔。
被他扛在肩膀上的袁安稍微要慘一些,他本來身體就有傷,再這一下衝擊,身體又造成二次性的間接損傷,但心理的恐懼才是更要命的。
驚悚一刻眨眼就過,重新落到地上,瀧晨穩穩的落在草地上,在草地上踩出兩個腳印。
回歸到地心引力的擁抱以後,袁安那顆提著的心終於才放下來了。
還沒等袁安送上一口氣,瀧晨又立刻一個瞬步閃出數十米距離,移動的速度之快,連周圍的環境都變得模糊起來。
沿途經過,袁安看到了地上一個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呻吟的保安,他們大多都在不同程度上受了傷,絕大多數都沒有再起之力,更不可能起身來攔截他們。
“這些人,都是你乾掉的?”袁安沿途一路數著,他看到差不多有三十個人都被打翻在地,再起不能,能乾出這等事的人,
現場除了瀧晨,估計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了。 “啊~是啊,他們都好弱。”瀧晨一路狂奔,說話時速度絲毫不減“平均一人一拳就放倒了,最厲害的那個好像撐過我四拳,然後第五拳還沒打出來他自己就因為疼痛而昏厥過去了。”
袁安眼角那一塊肌肉不自覺的抽搐著,這些身壯如牛的安保人員也扛不住他的一拳。
瀧晨,果然是個不應該招惹的殺神啊。
“你先等會。”袁安用盡吃奶的力氣喊。
“怎麽?”瀧晨問道,他沒搞明白袁安為什麽要喊停。
別墅裡面的范圍很大,縱使瀧晨的移動速度極快,但要穿過複式別墅外面的花園,再奔向大門口,還是要花上一段時間。
“U盤,你要的U盤我藏在別墅一樓一間廚房的餐具櫃子裡了。”
他剛說完,瀧晨腳下一踩,一個腳動刹車,強行減速。
劇烈的顛簸讓袁安身上的傷口又再次隱隱作痛,他不禁嚎起來“哎喲,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嘖,真麻煩。”瀧晨很是嫌棄,如果現在袁安能看到他的表情,就會發現他的臉上布滿了凝重的神色。
話音剛落,瀧晨再動,速度竟是在原基礎上再度爆發,若說之前周圍的風景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那麽此刻,袁安隻覺得迎面拍來的冷風刮得他臉疼。
瀧晨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衝向在百米之外的大門口。
“嘿嘿,想跑?問過我沒有?”倏地,一把聲音從前方響起,袁安還沒來得及弄清楚什麽狀況,眼睛就留意到地上的影子消失了,轉頭往天空看去,只見一道碩大的黑影從天而降。
“危險危險危險!”袁安驚慌失措地大喊,而瀧晨就已經預知道了來者在哪,以及,來者是誰。
只見他步伐移開,強行擰身回轉,右腳錯開半步,修剪齊整的草皮被瀧晨用右腳腳尖犁了半圈,借勢卸去了部分衝勁,屈膝一彈,跳開數米。
幾乎是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一道黑影就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墜下,猶如隕石撞擊,把草地砸出一個凹坑,泥土飛濺,草石紛飛。
“嘿嘿,瀧晨,好久不見了啊。”站在凹坑中的人影逐漸清晰,人未現行,聲先響徹。
“安烈…”瀧晨在安烈說話的那一瞬間就把他認出來了,這個人,是他的老仇家了,前不久才在郊外碰過面,沒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在這裡又能碰到。
就算安烈粉身碎骨,挫骨揚灰,瀧晨都不會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