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十平方不到的狹小房間,五個大漢對瀧晨群起而攻之。
詭異的是,瀧晨每每被堵死的時候,總能逃脫,化險為夷,匪夷所思的連續上演好幾次,五個壯漢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妥。
“怎麽?不打了?”瀧晨退開一步,擋在門前,避免他們跑出去呼叫外援。
短暫與五人交鋒,瀧晨心裡有了一定把握,他沒出手,全程只在閃躲騰挪,只是想要看看對方究竟有多少能耐,這點難度連熱身都算不上。
比起瀧晨滿臉戲謔,五位打手臉色就不是那麽好了,他們群起而攻之,結果傷不到對方分毫,這就很尷尬了。
這個時候,這幾名打手也意識到瀧晨並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了,幾個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準備去找一個人搬救兵。
他們的這些細微的舉動全部落在瀧晨的眼裡,他冷笑道:“怎麽?想去找救兵嗎?那我還是勸你們最好放棄這個念頭,在十分鍾前我進來的時候,就有一個排的人試圖攔下我,而現在他們大部分都躺在地上。”
聽得此言,正在用眼神交流的五人臉色皆是一變。
如果瀧晨說的不假,那麽單憑他一己之力就把整棟別墅的安保力量給摁在地上摩擦了,而且…看他身上衣服乾淨整潔,整個人擺出氣定神閑的態度,不太像是激戰之後的樣子。
瀧晨的身手,他們領教過了,以他的實力確實是有可能做到的,不像是說謊。
但他們其實只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瀧晨透露出來的另外一點就是——反抗的人,大部分我有手下留情,但有一些負隅頑抗的家夥,我送他歸西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說,如果你們不老實點,我不單止可以放倒你們,還可以直接讓你們去見上帝。
幾人再次用眼色交換一下意見,還在商量應該怎麽辦,瀧晨先等不及了。
“我給你們的時間足夠多了,接下來輪到我了。”話音落下,瀧晨瞬間殺到對方面前,一拳轟出,打在其中一人的胸膛上,勢大力沉的力量瞬間打斷了對方的肋骨,拳頭上的連帶慣性把其往後推出,房間狹小,其他人沒地方騰挪,猝防不及,全被撞開,東倒西歪一大片,像極了球瓶被保齡球撞散的樣子。
但見,瀧晨乘勝追擊橫向側步一跨,閃到另外一人身旁,趁對方立勢不穩,肘擊撞在對方下巴,緊接著,瀧晨退到房門前,封殺他們逃跑的意圖,一擊快準狠的鞭腿,踹飛跑到門口的壯漢。
就這麽三下攻擊,五個人瞬間潰不成軍,東倒西歪,除了最初那個被瀧晨一拳打斷骨頭的倒霉鬼外,其他人的傷勢並沒有多嚴重,可問題是他們氣勢一下子就被打壓下去了。
擊潰五人以後,瀧晨不著急搶攻,好整以暇地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個機會,滾,否則後果自負。”
但偏偏有的人是不太信邪的,一個壯漢撲到袁安身後,勒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瀧晨,“你要再亂動,我就勒死他。”
“噢?”瀧晨一挑眉毛,“威脅我嗎?這是。”
他語氣中表現出來的從容淡定,令對方極其不安,但到了這個情形,不可能再服軟。
“對,你要是亂動一下我就殺了他。”
瀧晨像沒聽見一樣,扭著脖子轉了幾個圈,完了還要挑釁一下,“我亂動了不止一下,還動了好幾下,怎麽?你是要把他殺了嗎?”
“啊啊!”那壯漢也是有點驚極反怒了,雙手的動作加劇,
眼看就要下死手扭斷袁安的脖子。 瀧晨哼了一聲,身形一閃而過。
他的速度快到看不見,幾個壯漢隻覺身邊有風拂過,而後就失了知覺。
從出手到救下袁安,瀧晨整個過程花了一秒都不到。
在這小的可憐的刑訊房,幾個壯漢壓根就沒有移動的空間,瀧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對著他們,一人,一照面,一拳,通通撂倒。
收拾掉五個人之後,瀧晨回頭,看著被吊綁起來的袁安,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這家夥著實是有點慘,滿臉是血,臉上腫了好幾塊,一看就知道沒少受折磨。
“你啊…”
瀧晨才說出這麽兩個字,袁安就委屈的一聲“哇”,嚎啕大哭起來,鼻涕眼淚一塊流“瀧晨,你怎麽才來啊…”
“行了行了行了。”瀧晨滿臉嫌棄,打斷了他說話“能不能有點骨氣,挨打而已,就像個婦人家一樣的哭哭啼啼,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男人大丈夫流汗不流淚。”
“是流血不流淚…”袁安哽咽著也還得糾正瀧晨的用詞錯誤。
“就你話多。”瀧晨被嗆了一句,抄起地上的皮鞭,在半空中揮打了兩下,抽得嗤嗤作響,“你再打斷我說話要你好看。”
“求求你了,快放我下來吧,我快受不了了。”袁安用哀求的口吻說道。
“急什麽,在放你下來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瀧晨說道。
“啊?”袁安有點茫然“你要問什麽…”
然而瀧晨根本不接他的話,他有別的問題要問。
“你知道我身份了,是嗎?”
袁安聞言,心裡面咯噔一下,可他還想裝瘋賣傻的忽悠忽悠瀧晨“你在說什麽啊…我。”
“別廢話,回答“是,”或者“不是”。”瀧晨粗暴地打斷他說胡話,並且用一種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我…”袁安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麽意思,他張開嘴,憋了半天才把聲音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是。”
瀧晨挑起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袁安。他超能力者的身份從來沒有跟袁安透露過半句,而袁安至始至終都以為他是個普通人。
如果袁安認為瀧晨是普通人,怎麽可能叫他來救自己出去,一個沒有身份地位,沒錢沒勢的普通人,去重重設防的複式別墅裡救人,這不論怎麽想都是不合理的。
除非,他知道瀧晨不是普通人。
現在,這個假想得到了應證。
袁安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瀧晨再問道“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袁安的樣子如鯁在喉,就像是多年前治好的老便秘在此刻複發一樣,憋到臉紅,還是說不出半句話。
“哼,不如我幫你說吧。”瀧晨用力一甩手裡的鞭子,“是你在搜集那兩個人的資料時,看到了我的資料了吧。”
根據瀧晨的推測,袁安能得知他是超能力者的身份,除了從搜集龐充、羽薇的個人信息時看到他的信息之外,是再沒有其他辦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