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怎麽又消失了。”看到黑袍男子再一次詭異的消失在視線之內,瀧晨頭皮都麻了,這個對手經常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實在很棘手。
“見鬼,不和你玩了。”瀧晨聽到身後有風聲響起,一記下鞭腿向後擺去,想不到掃了個空,在他轉身向後的同時,耳邊又掠起風聲,速度極快,來勢迅猛。
瀧晨不及回防,後腰結實的挨了黑袍男子一拳,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向前飛去,把一顆齊腰粗的大樹直接撞破,破裂處層層節節,斷裂分明。
看著一路飛遠的瀧晨,黑袍男子緩緩收拳,輕蔑的冷笑起來“哼,不過如此,枉我還用了八成力來對付你。”言語之中,盡是失望。
方才那一拳,打在瀧晨的腰杆,霸道的拳勁之中又蘊含著些許技術性的內勁,縱使瀧晨有所防備,也難以抵擋,黑袍男子猜測剛才那一拳,最起碼打碎了瀧晨的腰椎,他是跑不了,只能乖乖等死。
心中料定如此,黑袍男子自然是不慌不忙,拿起地上的黑袍,抖了抖掛在衣袍上面的樹葉,整裝穿好,這才緩步走去,查看瀧晨的死活。
待他靠近瀧晨摔落倒地的地方,只見周遭一片凌亂狼藉,像是剛剛被暴風雨洗禮過,地上更是被砸出一個接近半米深的大坑,然而,唯獨瀧晨不見了蹤影。
“人呢?居然還能動?”黑袍男子微微吃了一驚,他深知自己那一拳打在人體的威力如何,中拳的人不可能安然無恙,念及至此,他又恢復了從容淡定“逃吧,就算讓你逃,你也逃不到哪兒去。”
實際上,他太低估瀧晨了。
現在瀧晨跑的飛快,哪有半分受到重創的跡象,說到底,還不是多虧他的異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痊愈了傷勢,才令他重新獲得行動能力,否則,黑袍男子一趕到,他就只能落在對方手裡,任由宰割。
瀧晨一邊向遠處遁去,一邊在心中分析“媽的,這個鐵面男實在太難纏了,移動速度不在我之下,力道比我還強,而且反應速度極快,這架怕是乾不過了,得先撤。”
這一波分析猛如虎,一看操作零杠五,
瀧晨深知自己打是打不過的了,乾脆采用戰術性撤退,重整旗鼓,日後再算。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打不過就慫一點,沒必要當鐵頭娃,明知是牆還撞過去。
瀧晨一路向著森林深處逃去,他選擇與營地相反的方向跑,就是不想讓對方得知自己的根據地在哪裡,但他跑了好一段時間,仍不見對方的蹤跡,心裡不禁有點犯嘀咕,難不成沒追過來嗎?
就當這時,樹叢旁邊突然躥出一道黑影。
瀧晨心中一驚,尚未看清,身體先擅自動了起來。
他揚手上撩,不正不歪的刺中那道黑影,手中匕首由下而上的劃出,鋒利的匕刃瞬間把它開膛破肚。
直至這時,瀧晨才看清楚,這是一頭野兔,大概是受到了什麽驚嚇,在驚慌失措之下朝自己衝了過來。瀧晨沒有多想,隨手把兔子屍體丟去一邊,接著逃跑。
說來奇怪,瀧晨越走越遠,遭遇到動物襲擊的次數便越來越多,就像是被某種東西刺激到了一樣,紅了眼的向瀧晨前仆後繼的衝過來,一路過來,瀧晨少說也得斬殺了十頭動物,其中還包括一些大型的野獸,譬如野豬,豺狼之類的,若說這些野獸因饑餓襲擊過來,那還算勉強解釋得過去,但連梅花鹿都襲擊自己,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這些動物的襲擊,
雖然對瀧晨構不成任何威脅,但關鍵在於麻煩,一頭接一頭,沒完沒了,而且還不知道它們會出什麽地方突然鑽出來,防不勝防,著實很讓人頭疼。 瀧晨刺死又一頭撲過來的梅花鹿,他的臉上、身上和衣物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跡,都是與動物廝殺過程中不小心染到的。
瀧晨蹲下身,在動物屍體的皮毛上面胡亂的擦了擦匕首,將上面的血跡抹去,嘴裡不禁在嘀咕道“搞毛啊,這些動物都發生什麽神經,怎麽突然之間就都衝我來了。”
逃跑中的連續戰鬥耗費了他不少的體能,剛剛他在逃跑時並非朝著一條直線深入挺進,而是不斷地左閃右拐,蜿蜒前行,在這片茫茫林海之中,幾公裡范圍足以找上幾天幾夜,瀧晨料想那鐵面男應該一時半會還追不上來,乾脆坐下歇會,補充補充體力。
“找到你了。”
忽然聽到身後響起這把低沉的嗓音,瀧晨震驚不已,這鐵面男怎麽像陰魂一樣糾纏不清,而且還能如此迅速的找到他的所在?
瀧晨回身擊出一拳,可拳勢尚未過半, 就被鐵面男一手抓住,牢牢鎖死。
“瀧晨,你是超能力者,能力是治愈,對吧?”鐵面男這會又重新把臉給蒙住了,聲音從黑袍之下傳出,顯得甕聲甕氣。
“關你屁事,鐵疙瘩”對於他的質問,瀧晨用兩個行動作出回應,第一個行動是用四個字回應了他,第二個行動是用右拳砸他的胸膛。
“滾!”鐵面男一掌拍在瀧晨的左拳之上,將他逼退。
瀧晨向後趔趄,退開幾步,而後,扭頭就跑。
“哼,還想跑?”鐵面男哪還肯給他這個離開的機會,如附骨之蛆,緊隨其後,難以甩脫。
瀧晨見狀,心中焦慮,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成,總不能這樣耗下去。
心中數個念頭一閃而過,瀧晨咬了咬牙,打定主意,他要再用一次身法,強行提速,拉開距離。
這種做法對身體損傷極大,而且有時間限制,時間一到,身體就會因承受不住負擔而反造損傷,但是眼下除了使用身法可以脫身外,沒有其他可行的手段了。
瀧晨深吸一口氣,凝神聚氣,沒想到居然樹叢旁邊突然有一頭野狼倏地衝出,瀧晨正要運氣動用身法,看見野狼朝自己衝來已是意識到情況不妙,有意想躲,卻為時已晚。
砰的一下,一人一狼,撞個正著。
一匹成年狼的體重比成年人還要重上幾分,被它這樣一撞上來,瀧晨隻覺得氣血翻湧,頭暈眼花,在地上打滾了好幾個圈,眼前一切皆是天旋地轉。
他強撐著爬起身來,忽地覺得後頸一疼,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