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嗎這?”聽完他的計劃,瀧晨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不是要自己向黑惡勢力低頭嗎?
“不然除了這法子外,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老神棍一點也不委婉,直接挑明的問。
“那倒是沒有…”瀧晨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
“嘴強王者。”老神棍小聲嘀咕,不知是有意還是不巧被瀧晨聽個清楚。
“說誰呢?”瀧晨明知道這老東西是在指桑罵槐,偏偏還要問多這一句。
“你從現在開始就把寒氣引導到丹田處,慢慢積累,等待機會。”老神棍語速很快,就像時間所剩無幾了一樣。
“哎,等會,等會,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呢。”瀧晨說道。
“噓!閉嘴,你再不滾出去我打死你。”老神棍忽然高聲大叫起來。
瀧晨不明就裡,不知道這老家夥發了什麽瘋,突然就開口罵人,他還想再問,突然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接著聽到一把低沉的聲音說話。
“哼,老東西,裝瘋扮傻,你們把他抬去實驗室。”瀧晨聽出來了,這是傑克的聲音。他心中慶幸,還好剛剛老神棍故意大喊提醒自己,否則他們兩暗中交流的事情就要露餡了。
“啊,我要吃奶酪!我要媽媽抱。”老神棍又在大喊大叫,瀧晨聽著覺得好笑,這老神棍裝瘋起來倒還挺像個瘋子的。
待過片刻後,隔壁房間的吵鬧逐漸消失,瀧晨聽到腳步聲遠去,才算放心。
他坐到擔架床上,靜靜回顧之前和老神棍交流的內容。
經過老神棍的解釋後,瀧晨心中有許多疑惑都得到了解答,可是還有一些事情他依舊不明白,這些問題有些久遠,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他需要老神棍坐下來好好詳談。不過要想和老神棍面對面交談,首先得想辦法帶上老神棍先逃離此處。
瀧晨盤腿而坐,雙手搭在膝蓋,閉眼沉思。
雖說老神棍這人神乎其神,但是誰知道他是什麽來歷,又是否有其他目的,因此瀧晨到現在還是對老神棍的話半信半疑。
畢竟一個忽然跳出來自稱可以預知未來的瘋癲老漢說出來的話,可信度實在有限,眼下瀧晨又別無他法,困在這裡走投無路的他,也只能病急亂投醫,先試上一試。
瀧晨輕輕呼出一口氣,思緒收攏,存精蓄神,下一秒,跨入精神空間之中。
凝視著身體各大經脈和穴位流轉的寒氣,瀧晨神情凝重,才不過半天時間,體內的寒氣又是增多了不少,經脈和穴位中充斥著龐大的寒氣,原先淡白色的寒氣在不斷增多的情況下都轉成了乳白色,顯然質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大致觀察了一番體內的情況,瀧晨把目光落在其中一條經脈上,這條不知名的細小經脈裡積聚了不少的寒氣,接近飽和的狀態,作為導入丹田的目標是再合適不過了。
心神一動,瀧晨將整條經脈中的寒氣牢牢牽住,在霸道無比的控制之下,寒氣象征性的抵抗了兩下後便放棄了掙扎,任由瀧晨使喚。
瀧晨的心神包裹著全部寒氣一路下引,穿過數條蜿蜒曲折的經脈之後,勢頭一轉,奔向丹田之中。
然而剛一靠近丹田,那原本安分起來的寒氣就躁動了起來,不由分說的開始四處亂竄。
瀧晨想不到寒氣居然一靠近丹田就像發了瘋似的四處亂撞,當即集中精神,傾注全部精力,一股無形的精神力迅速凝成,向內不斷收攏,抵抗嘗試從四面八方衝撞出來的寒氣,
穩住了場面。 重新奪回控制權後,瀧晨不敢托大,趕忙將寒氣悉數塞入丹田之中。
望著魚貫湧入丹田中的白色寒氣,瀧晨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盡管是精神上的較量,可這比身體上的對抗還要勞累的多,僅僅是和寒氣對抗了一回,他就開始覺得精神上有些疲倦。
果然精神力還是不夠啊,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感覺疲憊了。
瀧晨心中歎息,他還以為自己實力有所長進,可當聽完老神棍的話後,他才知道自己離成為高手還差得遠。
瀧晨歇息了片刻,精神力有所回升,疲憊的感覺稍稍減退,他便又開始了勞碌的工作。
有過第一次的操控寒氣進入丹田經驗後,瀧晨知道了寒氣靠近丹田激烈反抗,每每接近丹田,他便先用強大的精神力對寒氣進行壓製,鎖住它們的移動空間,而後攜著寒氣一鼓作氣衝入丹田之中。
丹田就像是一個具有強大吸力的無底洞一般,一旦進入,寒氣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最後只會被封鎖在內,永遠無法逃脫。
而被吸入丹田之後的寒氣,最初一開始會激烈的反抗,嘗試逃離,只可惜不起作用,徒勞無功的嘗試過後便會漸漸平息下來,轉而與其他寒氣融為一體,互相報團,瀧晨看著凝聚成一團龐大的寒氣,不禁憂心忡忡,他怕這些寒氣時間一長聚集成堆,實力壯大後又會再次嘗試逃離丹田,搞不好丹田的束縛力不夠強,由得寒氣逃了出去,那他千辛萬苦把寒氣逮入寒氣進丹田豈不是枉費精力。
幸好,擔心總歸沒有發生,瀧晨又進行了幾次捕捉寒氣的行動後,丹田中起了變化。
那龐大得快擠滿丹田的巨型氣團像是受到了什麽東西的拉扯,急速向中間收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凝聚縮小,到最後完全壓成一個點。
瀧晨虛起眼睛,仔細觀察,那一點乳白色,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氣化狀態,而是轉化成了液體狀態下的寒氣。
見狀,瀧晨大喜過望,心道那老神棍果然沒騙我,再去觀察,只看到丹田之中靜靜的躺著兩滴水滴,互不干擾,宛如熟睡中的嬰兒。
瀧晨越看越欣喜,他想早日脫離困境,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當體內的寒氣凝成水滴後,會有怎地變化,一想到以上種種,他又有了莫大的動力,耗竭的精神又恢復過來。
重新投奔到與寒氣的鬥爭之中,他的辛勤勞作,直到數小時後的的強烈倦意襲來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