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敲詐到自己頭上來了?
光頭哥又氣又好笑,就他那凶神惡煞,手臂還紋了一條龍的樣子,走在街上都是警察重點盤查對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惹的主,但現在這小子居然敢碰他的瓷,是眼睛長在屁眼上了嗎?
“小子,你剛剛說了什麽?”光頭哥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擱在對方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有種再說一遍?”
脖子上架著一把匕首,瀧晨頓時噤若寒蟬,滿臉惶恐,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表態。
“你狗眼長哪了啊?”光頭哥本來還有點擔心對方大有來頭,現在一看到瀧晨這慫樣,欺軟怕硬的本性一下子就畢露無疑,他嘴上叫罵著,抬起一腳踹在瀧晨的胸口,哪知道他的這一腳卻被瀧晨一把抓住。
光頭哥詫異的看了眼前的青年一眼,這時對方也在看著他,並且不懷好意的笑了出聲。
“你…”光頭哥隻來得及說出這個字,而後他視線內的一切就快速旋轉起來,等天旋地轉的不適應感消失後,他已經以頭上腳下的姿勢和地面親密接觸好一陣子了。
光頭哥還沒搞清楚是個什麽情況,眼角余光先看到貨櫃車的車廂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女人從裡面跳了出來。
“武器不在這兒,裡面空無一物。”羽薇向瀧晨走了過去。
“哦?是嗎。”瀧晨只是隨便應了一句,漫不經心的說道“看樣子是調虎離山了吧。”
羽薇對於他的這個設想並沒有持反對意見,眼下的情況只能這樣才解釋得過去。
“看起來你的計劃不太行啊。”瀧晨雙手枕著後腦杓,語氣懶散的說道。當初羽薇讓他拿好方向盤,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人嗖的一下就駕駛位消失了,瀧晨正坐在副駕駛,一看駕駛位沒了人,手忙腳亂的側過身去摸方向盤,哪知道手一滑,方向盤一轉,車子不受控制的撞上貨櫃車去了。
對於瀧晨的吐槽,羽薇沒有應答,她伸手抓著光頭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們的東XZ哪去了?”
雖說羽薇的體格看起來就不是特強壯的那一種,但是她可是超能力者,把一成年男子拎起來還是不成問題的,於是比她體積大了將近一倍的光頭哥就這樣被羽薇一把揪了起來。
他看起來是那麽的弱小、可憐、又無助,讓人同情。
“做夢,我是…”原本光頭哥還想挺直腰杆,鐵骨錚錚的說兩句有骨氣的話出來,但羽薇一點不想和他囉嗦,光頭哥的話還沒說完整,羽薇就很不耐煩用拳頭打斷了他說話,同時打斷的,還有光頭哥的一條肋骨。
“不想死的就趕緊交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羽薇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已經很不客氣的揍了他一拳,再來一拳的話,估計光頭哥就得去見上帝了。
“好好好,我說,我都說,別打我了。”光頭哥嘴角都嘔出血來了,羽薇那挺客氣的一拳落在普通人身上,確實是要命的,光頭哥這種混黑道的滾刀肉都扛不住,拳勁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羽薇松開他的脖子,光頭哥失去平衡,“叭”一下四腳朝天的摔在地上,原本就斷了肋骨的光頭哥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一摔,頓時疼得慘叫起來。
瀧晨有些同情的看著在地上撒皮打滾、嗷嗷直叫的光頭哥,他忽然覺得羽薇當初審訊他的時候實在是太溫柔了,居然沒濫用武力。
在她眼中,這種私自販賣武器、危害社會公共秩序的家夥如同垃圾,
對社會沒有任何的貢獻,還會危及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這樣的人渣敗類死不足惜。 對上這樣的人,就必須采取特殊手段對待!
抱有這樣的想法,羽薇下起手來也就異常彪悍,管你是人還是超能力者,同等視之。反正事後又不會有人追究,采取暴力手段嚴刑逼供也是可行的。
可憐了這位混黑道的光頭哥,他風光過,也落魄過,但從來沒有被一介女流像拎小雞一樣被吊起來暴打,還把他的肋骨給打斷了。
何等的屈辱!
光頭哥惱羞成怒,知道自己敵不過這女人,假意認慫,摔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看似被肋骨斷裂的疼痛影響,實際上卻趁機把手偷偷摸向腰間,想拿出另一側腰間的手槍,來個魚死網破的掙扎,可沒想到他的手才剛摸到腰間,羽薇一腳就踩下來了,下腳的力量還不輕,一腳下去,把他的食指和中指指骨都被踩得粉碎。
“還想搞小動作?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的貨物在哪?否則下一次碎掉的就是你的腦袋。”羽薇是什麽人?她可是超能力者,而且是身經百戰的那種,不光是眼力極佳,而且還清楚這些陰險狡詐的家夥分分鍾會搞出些事情出來,光頭哥玩的那點小把戲又怎麽可能逃得出她的眼睛。
“我…我說。”光頭哥強忍著劇痛,說道。連最後反擊的機會都被羽薇無情的扼殺掉,光頭哥走到這一步已黔驢技窮了, 只能老老實實認栽了。
“我們的貨物裝載另外一輛車上,就在…”光頭哥正說著,羽薇忽然沒由來的一腳把他踹開。
“噗”、“叮”!
接連兩聲異響,不知從何響起,卻見羽薇轉身,向著空氣,一刀劈出。
“敵襲。”羽薇手中長刀蕩開一條約莫三厘米長的鐵絲,頭也不回的說道。
敵襲?在哪裡。
剛才那一瞬間,瀧晨只聽到兩聲異響,什麽都沒看得清楚,突如其來的變故,除卻羽薇,誰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保護好那家夥。”羽薇隻說了這樣一句,提刀衝入巷子,在兩側狹窄的牆壁間幾個來回橫跳,靈巧的翻上屋頂,足下輕點,不消片刻,羽薇的身影就消失在瀧晨的視線之中。
“喂喂?這你也太亂來了吧,說走就走啊?”看著羽薇消失無蹤,瀧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當初說好的讓我先觀摩觀摩呢?怎麽現在就成了要我保護嫌疑人了?”
瀧晨心裡吐槽不止,回頭看了一眼光頭哥,視線一轉,不禁愣住。
此時,光頭哥旁邊,站著另外一位體格壯碩的光頭,十月的天氣也就十攝氏度左右,而他就穿著一件馬甲。至於這家夥是什麽時候出現,瀧晨渾然不知,不過他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喂,你誰啊?”盡管瀧晨覺得這句話問的有點多余,但他還是打心底的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那位穿馬甲的光頭轉過身,鄙夷的掃了瀧晨一眼,語氣不屑的說道。
“你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