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前。
“我說,他們的動作真的好慢哎!”瀧晨雙手環抱在胸前,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片刻後,忽地沒有由來的說出這麽句話。
“是啊…確實有點慢。”意外的是,就連羽薇也認同了他的說法,不過,她的意思卻和瀧晨的有些不同。
潛入工作,總不該花費大半個小時連一點信息都沒有,怎麽想都不太對勁。
“那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候一下?”瀧晨單手撐著下巴,語氣懶散的問道。
“不。”羽薇搖了搖頭,否定掉他的提議“潛入最重要的就是安靜,貿然聯系他們,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的行動。”
“那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守著吧?”瀧晨說的是挺輕巧,仔細一想,其實又有些道理。
不能聯系上前方第一線人員,後方人員就只有乾著急的份,這種情況下,焦慮會嚴重影響後方作戰人員的情緒。
羽薇現在的狀態,就明顯是處在焦慮的狀態了,這種狀態下可不利於戰鬥。
“再等十分鍾吧,如果十分鍾還沒有消息,就過去看看是什麽情…”羽薇還沒說完最後一個字,車內的通訊頻道就被打開了,通訊信息端顯示,是安娜莉接通了通訊音頻。
“喂?”
“在。”羽薇回答道。
“這邊有麻煩,你們跟上那輛藍色的貨櫃車,車牌是8506。”安娜莉又接著說道。
羽薇想說些什麽就聽到通訊那一邊傳來了馬森的暴喝聲。
“喂!都說了戰鬥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
接著是一聲悶響,隨後馬森的聲音又再次響起。“這…怎麽可能?”
聽著這反派一般的經典台詞,瀧晨著實是很有吐槽的欲望。
單聽這幾句話,羽薇就判斷出安娜莉那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意外。不過,她不是太緊張,馬森和安娜莉都是超能力者,遇到點意外,應該還不至於會有性命之憂。
“明白,現在開始進行追擊,我們會想辦法處理掉那車子上的人,保證他們不要進入城區。”羽薇回了一句之後就關掉了音頻,從音頻那邊傳來的激烈碰撞聲來看,估計安娜莉那邊正和不知道什麽人激戰。
通常在電影裡面,越是到了在這種緊要關頭,就越喜歡煽情一下,但很顯然,那除了浪費時間以外,一點作用也沒有。
俗話說得好,關心則亂。
羽薇知道,現在不是去關心安娜莉那邊情況如何,而是應該盡快去阻止那班犯罪分子逃離,這才是她們本次任務的重中之重。
這次給那班販賣軍火的違法分子逃了,下次就會有更多的人遭殃,也難保下一次會有像現在這樣難得的好機會。
羽薇立刻啟動車子,調轉方向,就在前兩分鍾,她才看見那輛車牌為8506的藍色貨櫃車從小區駛離,現在追趕,應該還來得及。
…
“只要過了跨海大橋,咱們就安全了,到時候可以先好好玩一把,賺了那麽多錢,夠瀟灑好一段時間了,順便躲躲風頭。”此時,車牌號為8506的藍色貨櫃車的駕駛座上坐著一個黃發青年,而副駕駛位上,則是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光頭大漢,光頭大漢這會兒還眉飛色舞的說著離開了F城之後的打算。
他們駕車駛離小區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開上高架橋,離開城市,反而是在小城區內繞來繞去,離跨海大橋原本只有三公裡的路程,偏偏被他們這樣繞遠了相當長一段距離。原本開車的話幾分鍾就到,
現在他們幾乎在小區外圍轉悠了差不多十分鍾了。 這群販賣軍火的家夥不止是膽子大,而且還相當謹慎,他們為了穩妥起見,要在離開之前再三確認沒人跟蹤,如此才可放心離去。
按照原本逃跑計劃來看,一切發展的挺順利,就連在運輸貨物的過程中遭到攻擊這一點,他們都事先料到了,於是才會派出那團擬人型黑霧來對付安娜莉和馬森他們。
那團擬人型黑霧只是他們偶然間從某個人身上買回來的不完整的殘缺試驗品而已,沒了就沒了,他們一點都不心疼,反正能拖出聯邦政府那幫人的話,犧牲掉一個試驗品又如何。
但現在,有一點意料之外的情況發生了。
在藍色貨櫃車開到一條十字路口前,一輛越野吉普車從路邊的一條小巷子裡徑直衝了出來,像是失控了一樣撞在藍色貨櫃車的後箱上。
這一撞的威力可不一點都不小,劇烈的撞擊之下吉普車的車頭把貨櫃箱的一面都給撞凹進去,撞擊所帶來的余勁還把貨車震開了些許,路邊的燈柱慘遭橫禍,被攔腰折斷,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差點害得貨車翻車。
巨大的撞擊力把貨櫃車的玻璃震得粉碎, 坐在駕駛的黃毛司機直接就被飛出來的玻璃碎渣給扎到頭破血流,再一激動之下,雙眼一番,竟然昏死了過去。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光頭哥受到撞擊的影響稍微要弱些,吉普車撞得那一邊是正好對著駕駛位,他坐在副駕駛位上,受到的傷沒那麽嚴重,只是有點昏頭轉向罷了。
“MMP,搞什麽?”光頭哥甩了甩腦袋,解開安全帶,從車上走下來,用力的搖甩了兩下腦袋,搖搖晃晃的走到吉普車旁邊,伸出手指,衝那坐在吉普車駕駛位上的青年破口大罵道“你特麽會不會開車?從路口開出來直接踩油門,刹車都不會踩嗎?啊?”
瀧晨從車上下來,他的臉上全是鮮血,臉色陰翳,目光不善的看著光頭哥,邁開腿向他走了過去。
“哎,你想幹什麽?”光頭哥見對方來勢洶洶,一下子強硬的態度弱了大半,他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去摸腰間,結果還沒摸到腰間,手就被人一把抓住。
“我想幹什麽?”瀧晨寒聲問道“我就想問問,看到有車駛出來,你特麽的就不會刹車等等嗎?會開車嗎你?”
“不是你撞過來的嗎?”光頭哥腦袋還不是特別清醒,這會還覺得有點頭暈腦脹,聽到瀧晨的質問,他隻覺得哪裡怪怪的。
“…”瀧晨沉默了兩秒,忽地揚手就是一巴掌“你的狗眼怎麽看的?明明就是你們的貨車不讓路才害得我撞上去的,廢話少說,兩個字,賠錢!”
光頭哥一聽到錢這個字,頓時清醒過來了。
敢情這小子是在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