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袁安聽到先是一愣。
“我打算再問他要點錢花花。”瀧晨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對了,我記得你說過,這一頓是你請客的吧?”瀧晨想起這茬。
“沒錯。”
“老板!再來兩碗魚蛋面,要打包的。”得到袁安的點頭承認,瀧晨立刻轉過頭,衝著廚房裡忙碌的老板喊道。
“好咧,沒問題。”
“喂!你怎麽還點啊?不是吃飽了嗎?”袁安一聽到瀧晨還要點菜,吝嗇的本性立馬暴露出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心疼。
“現在是吃飽了,但是過會兒保不準還會餓啊,再打包兩份魚蛋面回去,就當是午餐和下午茶了。”瀧晨和袁安比起來,都是差不多是一個樣,精得很,聽到他要請客,哪肯吃虧。
更何況通常都是袁安佔便宜居多,少有被人佔便宜的時候。難得袁安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瀧晨還立馬逮住這個機會,大玩文字遊戲,反過來耍他一把。
“吃吧吃吧吃吧,噎死你丫的。”袁安鬱悶得很。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要收也收不回了。而且耍賴這招也行不通,瀧晨的拳頭不止是光擺在那兒看的,要是袁安敢裝瘋賣傻賴帳,瀧晨就真敢把他打到瘋瘋癲癲。
袁安越想越氣,到最後連吃東西的胃口都沒了。
“看樣子我得找王祘要點錢了。”
聽到瀧晨的話,袁安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得了。”他嘴裡還吃著面條,說起話有些含糊不清。
“為什麽?”
“這家夥在五天以前就秘密的離開了F市,除了我,基本上沒啥人知道這消息。”
“別賣乖了。”瀧晨想聽的內容不是袁安的自我炫耀“說重點。”
“一個星期前,他的別墅又被襲擊了。”袁安咽下食物,掏出手機,把一個星期以前的新聞翻出來給瀧晨看。
天災?人禍?F市最大房地產商,王氏別墅又遭襲擊。
光看著新聞的標題就很搶眼,瀧晨粗略的將整篇新聞報道粗略的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嘖嘖,他的別墅居然又被襲擊了啊?”瀧晨挺覺得詫異的“他的仇家這麽多?他那間別墅的安保力量還算可以啊,不至於接二連三的被入侵吧?”
“這我哪裡知道。”袁安拿起紙杯,喝了一口水,接著道“不過,據我收到的消息稱,一個星期前入侵王祘別墅的人好像還不少,都穿著防彈衣和防暴頭盔,全副武裝的樣子。”
“哦?那我還真想去參觀一下災後現場。”瀧晨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意思。
“他家的別墅幾乎被移平,現在被警察封鎖起來了,還需要重新裝修一遍。”作為情報販子,袁安手頭上的情報應有盡有,只有他想要的,幾乎沒有他拿不到的,專業程度堪比職業的狗仔隊。
“被搞得那麽落魄,莫非是惹毛到聯邦政府了?”瀧晨好奇的問道。
“那不可能,王祘這種混黑白兩道的,哪會那麽不識相得罪聯邦政府,他能成為F市最大的房地產商和最大的黑道勢力,這背後要是沒有聯邦政府的暗地裡支持,怎麽可能壯大到今時今日的地步。況且,得想一下啊,要是得罪了聯邦政府,王祘還能跑得掉嗎?”
袁安的一通分析,讓瀧晨覺得挺有道理。
“是不是賞金獵人闖到他的別墅裡了吧。”瀧晨半開玩笑似的拋出一個假設,萬萬沒想到,
袁安對此居然表示了認同。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我收到的情報稱,那群闖入者的首領是的是一個青年,長得挺清秀的。”說到這裡,袁安略微思索了幾秒鍾,猛然一拍腦袋“哎喲,我記起來了,他就是那啥,那個叫鄭青…什麽來著的,當初你還委托我去調查他的動向。”
“鄭青紋。”瀧晨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哎,對,就是他,瞧我這記性,一眨眼就把他名字給忘了。”袁安大大咧咧的說道。
“一個星期前,鄭青紋帶人闖入王祘的別墅裡…”瀧晨閉上眼睛,略微捋了一下思路,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一些疑點“鄭青紋去找王祘,他想幹什麽?有什麽目的?他們應該互不認識才對吧?”
“後來呢?”瀧晨暫時將心中的疑點壓下,繼續向袁安打聽。
“後來?後來不就是入侵別墅的人大鬧了一場,幾乎把整棟別墅都給移平了唄,在兩天以後的晚上,王祘就偷偷搭乘私人專機離開了F市,再然後。”袁安看了坐在對面的瀧晨“你就回來了。”
“…你的情報還有沒有更加確切的信息。”瀧晨問道。
袁安聳了聳肩,表示沒有。
“虧你還是情報販子,連這麽點消息都挖不出來。”瀧晨瞥了他一眼,怒其不爭。
“喂喂,這事又和我沒有什麽利益關系,我當然不會上心啊。”
“算了,你還是靠不住。”瀧晨已經放棄靠他幫忙“我等會就去別墅看看。”
“我看還是別了吧。”袁安勸道“現在整棟別墅都被警察包圍起來了,你就算想要進去,也得費一番功夫,況且,都過了一個星期了,現場環境都被破壞了,你進去也查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切。”瀧晨不快的啐了一口。
王祘別墅再被襲擊和鄭青紋忽然來襲石山村,這兩件事之間,他總感覺有什麽關聯,指不定其中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必須調查清楚才行。
忽然間,瀧晨靈機一動,想到了個主意。
“對了,你能想辦法弄到王祘的行蹤嗎?”
“他的行蹤?可以是可以,不過得花些時間。”袁安雙眼眯成一條縫,居心叵測的詭笑起來,他又不笨,很快就理解瀧晨的意思了“你想要找他出來問個清楚?”
瀧晨不可置否,只是問道“能不能行。”
“當然沒問題,不過呢,辦實事,總歸得花點這個。”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三個指頭捏在一塊搓揉起來。
“要錢是吧?”瀧晨笑著清了清嗓子“你的房租還沒還呢。”
“咳,那咱們就做一筆交易,我來幫你找出王祘的下落,房租那邊的話,嘿嘿,能免就免了吧。”袁安的小算盤打得啪啪啪的響,都想好了談判的條件了。
“可以。”瀧晨這次倒是答應得很爽快,對他來說,這筆交易還是劃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