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枉費我一片好心。”維托冷笑道,拿起高腳杯,將紅酒一飲而盡,“本來打算讓你成為我的守護者,再慢慢調教,既然你這麽不識趣,我只能來點比較強硬的手段了。”
已經徹底醉倒的羽薇,聽不到他的這番話,就算聽到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先前羽薇飲下的那半杯紅酒中添加了一些特殊成分,不僅能有效抑製異能者的身體機能,還具有一定的催情成分。
紅酒事先就被維托做過手腳,酒中含有的特殊成分隻對異能者起效,至於普通人喝下去不會起到任何副作用。
“羽薇,真是一幅好皮囊,可惜性子冷漠,死活不從,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太容易得手反而沒什麽樂趣。”維托的雙手在羽薇的身體上下其手,下流的表情不再需要偽裝,完全寫在臉上。
誰能想到堂堂十二議員之一居然會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
維托也不擔心事後會如何,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堵住當事人的嘴簡直輕而易舉,大不了就給點錢。如果羽薇不願意息事寧人,他還能動用權力,扣個莫須有的罪名到羽薇頭上。
房間裡就只有他和羽薇兩個人,又沒有別的目擊證人,羽薇是百口莫辯,事後想指證他都不可能了。
再加上屋外重重精銳力量看守,那都是維托的親信,絕對忠誠,沒有他的命令是不可能放其他人進來,一切他都做好了準備,羽薇送上門來。
就算事後羽薇惱羞成怒想要和維托同歸於盡也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房間內散發著一種無色無味的特殊氣體。隨著時間推移,吸入該氣霧的人會出現四肢乏力酸軟的情況。
而維托早在羽薇進入前就服下了解藥,換而言之,他是不受影響,受影響的只有羽薇一個人。
維托精心謀劃的一切,注定了羽薇在劫難逃。
計劃天衣無縫。
本…應是如此。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維托可能萬萬想不到,就在剛剛,有不速之客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了這個房間。
說是“闖”可能不太合適,因為當事人都是一臉詫異,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瀧晨趴在床底,大腦和表情仍處於震驚狀態中。就在一分鍾前,他還在警察局的囚房裡意外的遇到了被拘留的黃文。
…
“你怎麽在這?”聽到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瀧晨循聲找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久違的熟人。
黃文。
(實際上他們分開了不過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只不過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於再次見面,兩人都產生了一種久別重逢的親切感。)隔著囚室的欄杆,瀧晨憔悴消瘦了許多的黃文,說不意外那是假的。
“你等會,我馬上把你救出來。”雖然在此與黃文相見著實挺出乎瀧晨意料,但他知道當下時間緊迫,絕非交談的好時機。
遠處喝罵聲響起,追兵臨近,瀧晨救出黃文,也不等對方開口說什麽多余的話,直接便問:“你還能用異能吧?”
“能量不夠。”黃文臉如紙白,這些天他飽一頓餓一頓,連越獄的力氣都沒有,更莫說是動用異能了。
如果不是瀧晨這次剛好來到警局,恐怕他遲早都得餓死在這兒。
“我給你能量,你幫我們送出去。”逃離警局是刻不容緩,不管黃文能不能動用異能,瀧晨都必須逼著他使一次。
如今的局面,
光憑瀧晨一己之力是沒有辦法破局的,唯一能帶著所有人逃離現場的希望就在黃文身上。 瀧晨還記得他的異能是空間傳送,使用空間傳送帶他們幾人離開是目前能擺脫麻煩的最好解決方案。
實際上除此以外,也別無他法。
即便是強人所難,瀧晨只能對黃文寄予希望,放手一搏。
“我我盡量試試。”看到一大群手持警械、凶神惡煞、狂奔而來的警察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情況不妙,情況緊急,黃文也不能墨跡,感受著湧入體內的奔騰能量,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四人忙道,“閉上眼睛,把手搭在我的身上。”
“舉手投降,不然我們就開槍了!”正在火速趕來的楊濱看到幾人從囚室裡逃了出來,大聲吼道。
“他們想逃跑。”在楊濱旁側的凱文身為異能者,能夠察覺到周圍的空間正在扭曲,馬上就猜到了瀧晨等人想要幹什麽,急忙提醒道。
“開槍!”楊濱也算果斷,當機立斷地抽出腰間的配槍,兩發子彈被撞針彈射加速,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從槍膛飛出,擊中了目標。
但這兩發子彈卻晚了一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黃文等人就突兀在他們面前消失不見了,像是變戲法一樣。
楊濱走到瀧晨等人消失的地方,四處張望,試圖找出瀧晨等人的蹤跡,可惜他注定是找不到,因為他們早就離開了警局。
“不用找了,他們離開這裡了。”凱文無情地潑了一盆冷水給他,能量感知讓他很清楚的知道瀧晨等人已經不在此處。
“該死的。”楊斌一拳用力地砸在牆壁,他憤然道,“我不是讓你們看好犯人嗎?就這麽幾分鍾都不到的時間,居然有囚犯在我們眼皮底下逃跑了?!你們是怎麽乾活的,都是飯桶嗎?”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有幾個嫌疑犯跑了,要怎麽跟上級交代?
剛剛在車上他還在電話裡頭對上級領導大包大攬聲稱捉到重要犯人,就等著跟上級領導領功了,現在突然出現這碼子鳥事,要他如何是好?
說起這事,凱文還真的背個大鍋,如果不是他工作偷懶,嫌疑犯哪有可趁之機。
鑒於對方的官位比自己高,楊濱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將怨氣發泄到其他人身上。
上級派遣的審判官很快就會到達,要是得知嫌疑犯逃跑,恐怕楊濱這個警局副隊長的身份是保不住了。
起瀧晨等人的去向,他現在更需要擔心的是,應該怎麽向上級交代囚犯去向問題。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瀧晨莫名其妙被傳送到最底層的維托議員的私人專屬休息室裡,眼看著一場犯罪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