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女沿路狂奔,一拐彎,鑽入了一條小巷子裡。
地下市場這裡的環境複雜,街巷暗道,數不勝數,縱橫相連,猶如迷宮一般。
經常乾偷搶一事,喵女早就摸透了這裡的每一條巷道,跑進了昏暗的巷子裡,就算圍追堵截的人再多,她依然有辦法可以甩脫開來。
“哼哼,跑進巷子這麽久了,應該差不多都把人給甩開了吧。”喵女正是這麽想著,耳朵忽然一動,敏銳的聽到身後傳來些古怪的聲音。
“喵?還有人跟著啊。”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嘯風聲,喵女有些詫異,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扭頭,她就看一個碩大的拳頭就霸道的衝入視線之內,幾乎囊括了視線范圍內的所有景物。
“喵!”喵女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忙不迭的扭轉身體,極為勉強的側身過這一拳。
但一腳上踢隨即而至,打中她的胸膛。
“嗷嗚。”喵女哽咽了一聲,徑直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落了幾圈。
“這下總該學乖了吧。”瀧晨走向倒地的喵女,見她倒地不動,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裝什麽呢?”
剛剛那一腳他沒出全力,踢中胸膛,頂多只會胸口發悶,兩眼發黑,不至於會受傷,更不可能死掉,躺地上裝屍是不管用的。
話音剛落,瀧晨側身,箭步向前。
“小樣,還想和我玩偷襲?”瀧晨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這丫頭竟然趁著他靠近,突然灑出一團灰色的粉末,如果是其他人,指不定還真的就中招了。
可瀧晨本來就是玩陰招的好手,再加上他從一開始就對著這小毛賊有提防,偷襲失敗也是很正常的事。
玩偷襲不成,喵女不磨蹭,“嗖”一下衝出去,想趁著瀧晨還沒緩過神趕緊溜之大吉,可還沒等她躥出幾米,一道黑影側身殺入。
“想跟我這招,你還嫩了點。”瀧晨說話的同時,又是一記鞭腿橫掃過去。
吃過一次瀧晨鞭腿的喵女,知道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還哪敢硬接。
一個懶驢打滾,從瀧晨的鞭腿下溜走,這個時候一直遮住腦袋的帽子掉到後背,露出了一對圓弧狀的耳朵…
貓耳…?
瀧晨愣了半秒,他從來沒有見過人的耳朵長腦門上的,而且還是如此的…奇特。
趁著瀧晨恍惚的瞬間,喵女弓身半蹲,猛然一躍,貼到瀧晨面前,鋒利的爪子刺向他的眼睛。
“砰。”然而她利爪才剛剛伸出,瀧晨就仗著身高優勢,一拳重重砸在她的腦袋上,把她重新打落地面。
“別打我,別打我,我知道錯了喵!”喵女一屁股坐在地上,還來不及起身,看見瀧晨揚起拳頭又要打人,嚇得一哆嗦,雙手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忍不住瑟瑟發抖。
“把我的東西出來!”
喵女摸索了一會,伸出了一隻拳頭,緩緩攤開,裡面的幾張紙被她揉捏得皺巴巴的。
瀧晨大吃一驚,一把將紙搶了過來,怒斥道“你怎麽把這些紙都揉得這麽皺?要是爛了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嘛…”喵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立刻感受到瀧晨憤怒的視線,連忙抱緊腦袋,帶著哭腔道“我只是想拿點值錢的東西嘛,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瀧晨皺了皺眉,這小偷,上一秒還鬥志昂揚,想方設法的逃跑,下一秒就比狗還聽話,搖著尾巴跪地求饒,反差還真是大的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本來他還有點同情這喵女,
但一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功法殘卷被她揉得滿是褶皺,瀧晨心裡就忍不住扯火。 他從褲袋裡拿出一團被揉皺的紙,剖開紙層,裡面是一顆被紙張包裹住的小黑丸,約莫黃豆大小。
“把它吃了!”
見狀,喵女松開腦袋,半疑惑半好奇的看了瀧晨一眼。
“吃!”瀧晨還黑著臉,看到這小偷他就心煩。
喵女湊上前嗅了一下藥丸的味道,臉色頓時就黑了,伸手捏住了鼻子,臉上寫滿了嫌棄。
“這是什麽東西?好臭啊喵。”由於異能的緣故,喵女的嗅覺比普通異能者還要更加靈敏,聞到的味道更加強烈。
“吃了!”瀧晨聞了聞,確實有一點刺鼻的味道,但這又不是重點,吃下去就好了。他不多說廢話,直接把藥丸一彈,射入喵女的嘴裡。
“哇!”喵女嚇了一跳,喉嚨上下一滾,藥丸就被吞了下去。
“你你你你喂了我吃什麽東西了啊!”
“咦,你的口癖沒了?”瀧晨沒理會喵女的提問,關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我…我一緊張就會沒有口癖了喵。”喵女剛說完,忽然間意識到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為什麽我會回答你的問題啊喵,我明明不想說出來的!”
“你以為那小藥丸是幹什麽的?”瀧晨冷冰冰的露出一個笑容“那是一顆帶有毒性的吐真藥,我問什麽,你都只能講真話。”
這顆小藥丸是剛剛瀧晨在攤位上順手拿回來的,這種小玩意,本來就不值幾個錢,但是用處確實不小。
這不,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喵女大驚失色,下意識想要逃離這裡,但她馬上就意識到一件事:在瀧晨眼皮底下逃跑,她跑不掉。
“你為什麽要偷我的東西?”瀧晨不回答她的問題,還反問了一句。
瀧晨可以拒絕回答,但喵女不行。
“因為我餓,要偷點錢回來!”喵女的話雖說不假,但聽著總有點理直氣壯的樣子。
“也就是說偷竊是為了滿足你的需求咯。”
“沒錯。”
“這就對了。”繞了半天話,瀧晨總算引渡到自己想要說的內容上“給你吃這個藥,也是因為我有需求。”
“你…”喵女臉色又變了變,雙手交叉捂在胸前,盯著瀧晨,嗎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有需求你找我幹什麽,你個死變態快點滾開。”
瀧晨一怔,旋即腦子爬滿黑線。
神特麽的,你這是想哪去了?
這是把自己當成滿足**的禽獸了?
瀧晨就算要找,也不會找一個像喵女這樣,既平胸,長得又幼女的。
勞資不是戀童癖!
“閉嘴!”瀧晨喝道“我只是要問幾個問題,老實交代,不會對你怎麽樣,要是還想耍滑頭…”
說到這兒,他忽然露出一個教科書式的奸笑“那我就不會把解藥給你,到時候毒發身亡也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