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分組,過程很簡單,和上次一樣,點到名字的上台抽簽。
而後根據抽到的號碼進行分組。
瀧晨抽到號碼的瞬間,表情頓時變得很古怪。
這一輪他抽到的簽,可以說,並不怎麽好。
在他的這支分組裡面有很多的熟人。
蘇青,喵女,還有…雲峰!
複賽,十人為一組,兩兩對抗,優勝五輪的選手才可以進入半決賽。
換而言之,他想要進入半決賽,那必須擊敗喵女、雲峰、蘇青等人。
喵女還好,實力不強,自己遇到她,那也是十拿九穩,至於另外的兩人,蘇青…雲峰。
他們都是“強”級巔峰,和自己現在明面上的表現出來的水準應該相差不遠。
但指不定這兩個人都和自己一樣,還留有後招。
小看他們,有可能會吃大虧。
除了這些認識的對手之外,這另外六名選手裡,還有一人,也引起了瀧晨的注意。
平鶴山,初入“凶”級,異能…不明。
從整體上的實力來說,這個叫平鶴山的中年男人,是他們當中的最強者。
能突破到“凶”級的異能者,哪個不是天賦異稟的天才,哪個不是人中龍鳳,這個中年人雖然聲名不顯,但是同樣值得留神。
說他所在的這一分組是死亡小組,那一點都不過分。
“小子,你這下慘了。”瀧晨剛抽完簽就心事重重。剛回到座位上,旁邊的伊凡就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和雲峰分到同一組去了,你打算怎麽辦?”
說完,他又用手肘撞了一下坐在旁邊的雲峰,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樣子“你兩要互相廝殺,才能抉出最後一個優勝者。”
“我不會放水。”雲峰一如既往,平靜的說道。
“我也一樣。”瀧晨正色道。
“那就最好不過。”雲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的實力不弱,但是想要贏我,也沒那麽簡單!”
“喂喂,我說,你們兩這一副隨時隨地就要動手打起來的架勢是想幹嘛。”伊凡虛起眼睛,忍不住吐槽道“比賽都還沒開始呢,指不定你們兩到時候被一些雜魚給乾掉了。”
“凡哥,你真的是自己人嘛?”瀧晨有些不滿的看著他,就算伊凡的原意是要叮囑他們別魯莽大意,可也沒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必要吧。
被雲峰狠狠的瞪著,伊凡有些不自在,湊到黃文身邊,和他搭起了訕“黃文,你的運氣好像不錯啊。”
確實,黃文這一回的運氣也不錯。
他抽到的那一個比賽小組,平均實力比較弱,最強者也就“強”級高品而已,選手們之間的實力還沒大讓人絕望。
“希望各位回去之後好好做足準備,回頭在比賽再取得佳績!”
抽簽結束之後,大家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晨哥,那個…錢的話,可不可以盡快給我。”這一散場,迪克就主動找了上來,看向瀧晨,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糾結。
“別急,一個星期內就有,下次比賽把錢給你吧。”瀧晨笑著說道。
“可,那有點太久了。”迪克臉露難色“我現在就急著要用錢。”
就在剛剛,他接到了個電話,醫院那邊催著要他交錢,不給錢的話…
聞言,瀧晨皺了皺眉“這個嘛,錢,現在我沒有,不過…”他話音一轉,看向不遠處的伊凡,低聲說道“那家夥有,你可以試試問他借,
沒準能成。” “我不認識他…他恐怕也未必會借給我吧。”迪克苦笑了一聲,看著瀧晨,再次哀求道“晨哥,我知道我這樣確實很唐突,不過,我…我現在確實急著要用錢。”
瀧晨皺眉,不語。
借錢,還是借一個才剛認識沒多久的人。
老實說,他又不是錢多得沒地方花,還真的不怎麽想借。
“我…我拿這個東西抵押。”迪克見瀧晨持懷疑,不太情願的樣子,掙扎了片刻,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懷表?”瀧晨有些意外,同時不解。
迪克拿出來的,是一個有些掉漆的圓形懷表,懷表的表蓋碎開了一半,而分針和時針也斷了半截,然而就這個樣子,懷表依然在正常運轉。
看著這個懷表,瀧晨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心頭,越是注視,越覺得怪異。
瀧晨雙眼死死地盯住了懷表,雙眼有血絲冒起,呼吸也不自覺的變得急促,直到迪克將懷表重新放回袋子裡,他才猛然驚醒過來。
“這東西,有點不對勁。”瀧晨冒了一身冷汗,他的精神力不弱,注意力不可能輕易被吸引進去之後還全無知覺。
但剛剛就確實如此,他凝視著迪克手裡的懷表,就像是一滴水湧入大海裡面,很快就融為了一體,要是再注視久一些,恐怕自己就真的要徹底沉淪了。
心驚的同時,他也有點感興趣,這個懷表,到底是什麽來頭。
“這個懷表,是聖器的碎片之一。”迪克拉著瀧晨走到角落,低聲解釋道。這東西是他的傳家之寶,如果不是急著要用錢,他真不會押給瀧晨,但…人命比傳家寶更重要,一些陳舊的規矩,打破就打破吧。
聖器?
又是聖器!
瀧晨不知第幾次從其他人嘴裡聽到聖器之名,也親眼見過一次,可聖器給他的感覺與其說是聖器,倒不如說是某種特殊能量被附魔之後的物品。
聖器…到底是一件物品,亦或是某種東西的集合體?
“你說這個懷表是碎片之一…”瀧晨興趣大起“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其實也不是知道很多,這個懷表是我父親臨死前交給我的。”迪克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說完,他有些緊張的後退了兩步。
“不用擔心,我就是隨意問問而已。”瀧晨愣了兩秒,感覺有些好笑。
現在還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就算真的有見財起意的心思,那也不可能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搶走迪克的懷表。
“這個東西,有什麽用?”瀧晨問道。
“對精神力有吸引的作用。”迪克簡明扼要的解釋道。
瀧晨等了一會,詫異道:“就沒了?”
“只是碎片而已…”瀧晨滿是嫌棄的口吻,讓迪克很是無語。聖器雖然厲害,但是缺了一小半的聖器,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你就放心將聖器押在我這兒?不怕我貪了?”瀧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會的,我相信晨哥你不是這樣的。”迪克搖了搖頭,說得言之鑿鑿,瀧晨聽著自己都快信了。
迪克看起來像是愣頭青,傻愣愣的,可本質是否就是如此,那就難說了。
“你想借多少錢。”瀧晨不糾結這些想法,開始問正事。
“一萬朗克。”
瀧晨再次擰緊眉頭,不說話。
“拜托了,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迪克滿臉哀求的看著他。
“你為什麽不知道把聖器賣了呢。”瀧晨沒給回答,反而是拋出另外一個問題。
聖器…就算是聖器的碎片,那同樣是可以賣到天價的,如果迪克願意賣出去,只需要喊一聲,大把人會搶著高價收購。
可如果只是抵押…那願意借錢的人就不多了。
“那是我父親的遺物,我…我不能賣。”迪克愁眉苦臉的歎了一大口氣。
不是形勢所逼,誰願意把至親的遺物當成貨品出售出去。
瀧晨揉了揉太陽穴,點了點頭“算了,就當我賣個人情給你,這玩意押在我這邊,夠錢的話,就還你。”
說到這裡,瀧晨又補充了一句“但我事先聲明,這個懷表,我也會拿出來使用,如果你舍不得的話,可以找別人來交易。”
拿到聖器碎片,那他肯定是要研究一番,總不可能有好東西在手裡也不用這麽蠢。
現在自己和迪克提前打個招呼,也算是先禮而後兵了。
免得到時候還出現什麽不必要的爭執。
“可以。”迪克很痛快就答應了,這反而讓瀧晨有點意外。
或許從開口開始,迪克料到瀧晨會有這麽一說。
“不過還是得說一句,因為這個聖器是殘缺品,所以使用起來要小心一些,否則有可能會崩壞。”
“嗯?什麽意思?”瀧晨不太明白。
“簡單地說就是…往懷表裡注入過多的能量的話,有可能會導致懷表徹底壞掉。”
談妥了事情,瀧晨帶著迪克在附近的ATM取款機,直接從自己的帳號上劃一萬朗克給迪克。
迪克拿到錢,大喜過望,連連向瀧晨道謝,而後狂奔離開,消失在瀧晨視線的盡頭。
“聖器的碎片嗎…”瀧晨看著躺在手裡的懷表碎片,饒有興致的拿在手上把玩“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呢?”
現在在他手上的聖器都有兩個。
一個是從瀟風堂手裡偷回來的平底鍋,另外一個則是迪克用作抵押的懷表。
這兩樣東西,乍一看都沒什麽特別,不過其中都蘊含著特殊的能量。
那種能量,隱隱有一種威壓,很霸道,也很強大。
而聖器之中,只有一絲能量,卻也能讓瀧晨感覺到壓力山大,其中霸道,可見一斑。
這些聖器的出現,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血腥屠城。
瀧晨長舒了一口氣,越是了解,越是發現當年的屠城慘案並非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也許這裡面還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回到青龍大廈的瀧晨,躺在床上,將懷表拿在手裡,左右細看。
懷表確實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盯著它看,很容易就會入神,不過若是有防備的話,也很難中招。
除了這一點以外,其實這個聖器也沒有什麽太過特別之處了。
拿來戰鬥,只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卻無法成為製勝的關鍵。
“聖器應該不至於這麽雞肋才對。 ”瀧晨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看劉老他們是把能量能量注入到聖器之中…要不也試試?”瀧晨眉心一動,手掌中注入一股能量。
迪克提醒他不要注入過多的能量,那麽只要往懷表裡慢慢的加注能量就好了。
一開始,懷表似乎並無變化,於是瀧晨又加多了一些能量。
這下,懷表起了反應。
懷表裡的時間…停止了。
就只有這樣嗎?
瀧晨有點納悶,這殘破品比他想象中還要雞肋啊。
他搖了搖頭,研究了半天,忽然覺得有些口渴,伸手握住床櫃上的水杯,送到嘴邊。
但,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不太對勁。
水就像是凝固了一樣,黏在了杯底,傾倒杯子也倒不出來。
“怎麽回事?”瀧晨有點懵逼,不經意間掃到牆上的掛鍾,牆上的時鍾竟然也停了,秒針一動不動。
瀧晨有些驚愕的看著手裡的懷表,再看看牆上的時鍾,這時,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整個過程,大概也就維持了三秒左右。
但剛剛那三秒鍾的變化,給瀧晨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時間凝固?
可以停滯一切物體的運轉…
停滯時間的懷表,哪怕是短暫的一秒鍾,都能改變很多東西了。
聖器…其實也是一個吃能量的大戶,就剛剛那三秒的功夫,體內的能量都被抽取將近三分之一了。
瀧晨很激動,他發現自己這一次,貌似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