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瀧晨布下的多重威懾下,眾人很快就服軟了。
不服軟的都被擊斃了,哪能輪得到他們反抗。
黃文手頭上多余的十二條腰帶迅速被瓜分乾淨,拿到腰帶的參賽者喜上眉梢,穩拿了晉級資格,他們樂不可支,而沒得到腰帶的那一部分人,表情則相當難看。
時間還剩下二十分鍾,再不想想辦法,他們就得淘汰出局。
黃文分完腰帶之後,卻沒打算走的意思,笑意盎然的道“諸位,我手頭上的腰帶全給完了…”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兩秒,視線越過眾人,看向大樓外面…準確的說是對側的樓宇,透過窗戶,他能看到架著狙擊槍,蹲姿守備的瀧晨。
超能力者的感官都不差,兩棟大樓相隔也就五六十米的距離。
這種距離下,要用眼神交流,不算困難。
看見後者朝他點了點頭,黃文才接著道。
“但是我剛剛也說到過,我還藏了一些腰帶,不多,也就幾十條腰帶而已,想要的話,你們懂得。”
這話一出,眾人表情震撼。
幾十條腰帶?
這個人竟然還藏有這麽多的腰帶?
還叫不多?
這人莫不是扮豬吃老虎?
深藏不露啊!
這時候有些以實力衡量一切的選手,心裡開始有些動搖了,“凡”級的選手也能吃得這麽開嗎?
這般想著,看待黃文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
不過依然有些人覺得黃文是在吹牛,真有幾十條腰帶那麽多?
“諸位…”黃文環顧一圈,朗聲道“有人想要嗎?”
懷疑歸懷疑,要腰帶的還是得說。
“有!我要。”
“我也要!”
“給我三條。”
“我要兩條…額不,三條!”
不同於上一次,這次大家都沒怎麽猶豫,很識趣的就直接答應了。
時間緊迫,再磨磨蹭蹭,又被搶空腰帶,那就虧大了。
“很好。”黃文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伸出手拍了拍掌。
很快,一道嬌小的身影就從黃文身後的樓梯口跳了進來,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你們好啊喵。”喵女掃過在場所有人,舉起自己的手,敬了個禮。
她一亮相,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身上掛滿了腰帶,閃閃發亮,幾十條腰帶全胡亂的綁帶在身上。
按照瀧晨的原話來說,她現在就是行走取款機。
當然,行走的取款機戰鬥力不怎麽樣,逃跑還是很在行的,否則瀧晨也不會把大量的腰帶都交給她。
“是你!”有人認出了喵女。
“沒錯,就是本喵!”
“之前在森林裡引出了獅獸的就是你。”那人大叫道。
“胡說八道喵!汙蔑我,不想要腰帶了?”被揭了黑歷史,喵女有些惱羞成怒的尖聲叫道。
“好了好了。”黃文有些頭疼,打斷了喵女說話“老規矩,口頭承諾,換取腰帶。”
這次幾十條腰帶,在五分鍾不到的時間內,徹底被劃分出去。
“比我想象中要順利嘛。”瀧晨伏在地上,利用狙擊槍上的倍數鏡盯著大樓內的情況。
也許是殺雞儆猴的作用,現在所有人都很配合,起碼是沒有造反的意思。
…
三十多條腰帶,眨眼就分完了,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拿夠了五條腰帶,至於還有一小部分的人沒有拿到腰帶的,他們的表情都不怎麽好看,
顯得有些糾結。 “還是得小心點…”黃文衝喵女打了個眼色,就在剛剛,他留意到那些還未能晉級的選手,不懷好意的看向這邊,恐怕是有什麽特殊的想法。
黃文還是有信心的,自己手上有炸彈,遠程又有狙擊,待在這裡,還是比較安全的。
比賽最後的十分鍾,戰鬥再次爆發。
能存活到最後的人,都不是什麽傻瓜。
那些沒有集齊五條腰帶的參賽者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妙,也都靜待著時機。
除非是有一擊必殺的資本,否則拖下去,輸的還是他們。
在比賽結束的最後一分鍾,所有集不全五條腰帶的人,全都動手了。
孤注一擲的嘗試!
其他人也都早有準備,大樓內,戰鬥一觸即發。
對此,喵女和黃文兩個人早有預料,在戰鬥打響的瞬間,丟出炸彈,封鎖樓梯,跑向樓下。
他們倆的實力不怎麽強,一旦波及到他們,那就真的危險了。
逃跑,才是弱者最正確的選項。
至於最後的戰鬥到底勝負如何,不得而知,他們也不會想知道。
比賽,就在一群人的你我死活之中結束了。
當時間徹底變成00.00.00時,瀧晨終於放心了。
這樣一來,作出口頭承諾的人,全都成了他的欠債對象。
敢不還錢的,他就敢暴力收債!
在時間結束的瞬間,所有還在賽場上的人都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緊接著,眼前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瀧晨聽到一把分不出男女的聲音。
“恭喜你,參賽者,你贏得了晉級的資格。”
“這就算我成功晉級了?好敷衍。”瀧晨心裡剛默念完這句話,就看到眼前彈出一個信息框。
十秒鍾後斷開連接。
十…
九…
八…
七…
…
望著倒數的數字歸零,瀧晨瞬間覺得周圍化成一片漿糊,準確的說…是他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再之後,當他回過神來,看到的是泛著紅光的天花板。
“嘶…頭有點疼。”瀧晨坐了起來,他感覺腦袋有點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進入儀器之後的深度睡眠有關系。
捂著腦袋歇了半分鍾,瀧晨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門縫裡探出一個腦袋。
“晨先生,您醒了,請跟我來。”還是之前的那位引路妹子,她之前一直站在門口,聽到裡面的動靜才出現。
“去哪?”瀧晨捂著腦袋,蘇醒之後,他依然覺得有點不適應。
“去晉級室,稍後會有人講解下一輪海選賽的比賽規則。”妹子有一說一的老實回答道。
她帶著瀧晨,往過道裡走,瀧晨意識到這走的方向是和來時的反方向。
數分鍾之後,過道走到盡頭,能看到有一扇敞開著的門。
“晨先生。”妹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等瀧晨進去,而她則站在門口等候。
瀧晨也沒客氣,跨步走入房間。
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臥槽,怎麽這麽亮,差點瞎狗眼了。”